貴妃和皇后也是這麼說的。
倆朝我眨了眨眼。
嘻嘻,報應來了呢。
沈辭讀不懂我們復雜的眼神戲,只是看向我的目越來越冷。
我扯住他的袖,目真誠道:「我說的是真的,你信我。」
沈辭點了點頭,輕輕扯了角。
「我知道,是不是倆都點了,你還在旁邊等們?」
我:「hellip;hellip;」
我說的是真的啊,為什麼不信我啊。
我委屈地撒了手:「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在等倆。」
沈辭注視著我,態度有所松。
他將手指上我的指尖:「那你hellip;hellip;」
這時門被打開了。
劉管事拿著賬本,面帶微笑:「樓下的賬,你們哪位結下?」
8
倆把頭埋得很低.
很好,都沒帶錢。
我著頭皮開口:「那什麼,我先去把賬結一下。」
沈辭的眼神頓時寫滿了不可思議。
他突然氣笑了。
我真的非常抱歉,躡手躡腳地從他邊走過。
卻被人用力攥住手腕。
我轉過來。
沈辭面無表道:「柳纖纖,我們結束了。從今以后,你做你的宸妃,我們兩不相干。」
我懵了。
怎麼就發展到兩不相干的地步了?
「陛下,別啊。我hellip;hellip;大不了我不結賬了。」
氛圍不對勁。
貴妃和皇后面面相覷。
倆拿了我的銀票,拖拽著管事出去結賬了。
沈辭坐回桌前。
「朕在這里過得很好,不會跟你回去的。」
「那你不上朝了嗎?」
沈辭指了指窗外。
正值暮四合。
「朕在這里上晚班。」
啊這,還真難不倒他。
我開始嚇唬他:「那要是大臣們來玩,看到陛下在這里,多尷尬啊。」
沈辭語氣淡淡道:「看到就看到了,難道他們敢點朕嗎?」
呃,有道理。
不行,我必須把他弄回去。
「陛下,我實話實說吧,這里的人都是覺得你好看。」
沈辭手中執筆一停。
我狠了狠心:「們是看你長得好看,才說你的畫好,說你的琴好。你在這里再追捧,也只是供人觀賞取樂罷了。」
我已經說得夠晦了,都沒明說們想做什麼。
沈辭將筆擱回架上,定定地看向我:「柳纖纖,你不也一樣嗎?」
Advertisement
難怪氣這麼大,原來是被發現了。
9
這回沈辭離宮出走后,在街頭擺攤賣畫。
半天就被好幾個姑娘包圍了,把他的畫都高價買走了。
沈辭收拾走人的時候,被姑娘們糾纏了好久,差點被拐到家里去了。
他才后知后覺,歡迎的不是他的畫。
然后他很快明白了mdash;mdash;
我喜歡的也不是他的在。
沈辭傷心落寞,就走到了南風館,被人忽悠了進去。
南風館說會把他改造全京城最令人著迷的公子。
檀郎,是他的藝名。
沈辭看了看我,繼續道:「我在這里人追捧,供人觀賞取樂,至不用被人欺騙。」
他好像把事想得過于簡單了。
南風館幕后老板是個神的子。
坊間傳聞,頭牌都會被惦記。
像沈辭這種hellip;hellip;
我用玩味的目打量著他,忍不住嘖嘖了兩聲。
沈辭皺了眉頭:「南風館劉姑娘已經嫁人了。」
嫁人怎麼了?
我拿了個凳子,坐到他桌前,雙手撐著臉。
「沈辭,青樓之地是非多,跟我回去,嗯?」
沈辭無地推開我靠近的額頭。
「兩不相干。就算我怎麼樣,也不關你的事。」
哦喲。
很有骨氣。
我站了起來,拋下一句話,就離開了房間。
「算了,哄累了。我沒什麼耐心,走了。」
走啦。
回去登錄我的大號。
還有這種好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
10
劉管事在門口等我。
我拿起他手里的賬本,拍了拍他的頭。
「笨蛋嗎你?非要在剛剛讓我結賬!」
劉管事抱著頭,委屈不已。
「老大,你不是說,嫁人以后,見到你都裝不認識嗎?」
我真是服了。
讓你裝作不認識,不是讓你沒眼啊。
劉管事說自己很有眼。
他已經把皇后和貴妃都免費升級到最好的雅間了。
方便他能單獨和我匯報工作。
我們進了房間。
我隨手翻著賬本,沈辭真給我掙了不,但我并不開心。
我合上賬本:「劉管事,你知不知道,此人份,非同一般?」
能把皇帝招進青樓,也是世間頭一遭了。
我要是說出來,恐怕會嚇死他。
劉管事思慮片刻:「嘶,老大,你是說他是皇帝嗎?」
Advertisement
我差點當場跌倒。
「你知道?你還讓他登臺!」
劉管事:「他是自愿的。」
「他是皇帝!」
劉管事眉頭鎖:「我管他是皇帝還是王爺,他是自愿的就行了。而且朝廷也沒規定,皇帝就不能兼職了呀?」
我徹底無語。
誰家朝廷會規定這個?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爭了。反正你現在開始,不許讓別的人見他。」
劉管事竟敢不同意。
因為他在沈辭上投了很多錢,現在正是回本的時候。
「就算他是玉皇大帝,也得讓我連本帶利賺回來再說。這關系到我在眾位管事的業績排名。」
我,柳纖纖,京城地下富商,產業眾多。
南風館只是其中一。
我把賬本到他手里,語重心長道:「但他是你的老板娘,你現在覺得,還合適嗎?」
劉管事思考半晌:「那是不合適。」
他后知后覺,驚訝地捂住:「老大,你嫁到皇宮去了啊!」
還不算太笨。
我朝他挑眉示意,讓他把沈辭給我弄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