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事猶豫道:「這個他說過,他不接的。」
我翻了個白眼:「我不給錢,就不算嘍。」
再說了我這是合法的。
11
沈辭被管事忽悠過來了。
他就站在屏風對面,問道:「劉姑娘,找我何事?」
他以為幕后老板姓劉,應該是不小心聽岔了。
屏風之后,不只有我,還有另外一位子。
是我特地請來,裝作是我說話的。
否則沈辭一聽我的聲音,我即刻就暴了。
此子極擅文墨,和沈辭相談甚歡,漸漸打消了對方的戒心。
我見時機已到,便給使了個眼。
「我與檀郎一見如故,不如今夜就留下來,紅袖添香?」
屏風那側的影微晃,應該是被嚇到了。
沈辭果斷回絕道:「不了。」
我捂住,強忍笑意。
果然男人還是自的好。
那子看我眼,繼續道:「我們意趣相投,你都沒看見我,就拒絕了?難道是你心里有人?」
沈辭盯著屏風,微微出神。
「世上事難說道理。我也以為我喜歡和我意趣相投的,但我心里的人,只是喜我的。」
我這回笑不出來了,默默嘆了口氣。
夫君懷疑我不他,這可怎麼辦吶。
我和沈辭,并不般配。
他生高潔,不慕名利,一點煙火氣都沒有。
我喜歡掙錢,接地氣都快接到地府了。我沒夸張,喪葬業我都涉足。
我對他的高雅好,的確是不興趣。
但我喜歡他這個人,我很清楚。
我朝那子抬了抬下。
我準備和沈辭見面,給他個驚喜。
那子咳了咳,佯裝嗔怒道:「這里的規矩都是我定的,今夜可由不得你了!」
沈辭臉一冷,他往門口走去,但門被我的人給關嚴了。
沒錯,我為今夜定制了跌宕起伏的劇。
就在沈辭絕慌張,后悔沒跟我走的時候。
我一個優雅現,給他心來個大起大落。
原來自己的心上人,竟然就是南風館幕后老板。
我年輕貌,事業功,又為了挽回他,費盡心思hellip;hellip;
這不得讓沈辭瘋狂心。
我轉出屏風,微微低頭,角微勾:「在下柳纖纖,南風館老板,你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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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乍現。
我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頸間橫著一柄長劍。
沈辭單手持劍,側目而視。
我微微抬頭,避開劍刃,尷尬賠笑道:「陛下,是臣妾啊,不認識了?原來您手這麼好,怎麼不早說呢?」
沈辭看起來弱不風的,拔劍的作干脆利落。
這男人該死的反差,讓我明明在被人用劍脅迫,同時瘋狂心了。
沈辭好奇又好笑地看著我:「原來你還是南風館老板,好厲害。」
我拿雙指敲了敲劍刃,出了個可無害的笑容。
「陛下,客氣了,這就是臣妾的嫁妝。」
雙方實力差異過大的時候,人也就變得溫順有禮了。
沈辭思考半晌:「可是你剛才說,這里的規矩是你定的?」
「我定的,你過目。」
沈辭邊掩不住的笑意:「那你還要留我在這里嗎?」
「不用了,我那什麼,我還有事。」
我抬起手來,窗外看了看。
「哎呀,天也不晚了,我該回宮給陛下喂貓了。」
沈辭垂首輕笑,他移開了劍。
我立刻奪門而出,把皇后和貴妃也帶回了宮。
12
我是真的要喂沈辭的貓。
在沈辭離宮出走的日子,我都會好好照顧小白。
往日里沈辭抱貓的姿態,把我迷得七葷八素的。
我每次喂貓的時候,想的都是貓的主人。
我抱起小白,晃了晃它:「你說,怎麼讓你爹回來和我好好過日子啊?」
一想到沈辭在外拋頭面,我做什麼都沒有意思。
皇后和貴妃也喊不我打牌了。
貴妃讓我換個思路。
沈辭這個人死犟的,當了皇帝,還要守如玉。
就連賣畫,他寧可冒雨走完一條街,也不接低價。
可見他不是能被化的人。
我撐著下,苦苦思索。
怎麼能讓沈辭放棄他的頭牌事業呢?
我突然靈一現。
「要不然,我也去得了!」
「你說什麼?!」
皇后和貴妃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拉著倆到了南風館門口。
貴妃睜大眼睛:「你要在這?」
我雙手捂著的耳朵,讓轉過了頭。
「看對面。」
對面是怡紅樓。
貴妃已經遲鈍了:「哦還好。啊不對!你可是宸妃,這合適嗎?」
合適啊。
皇帝都在南風館了,宸妃在怡紅樓,還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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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多般配。
我抬腳就要走進怡紅樓。
皇后攔住了我。
我很堅持。
「多說無益,我非去不可。」
「不是,我帶你進去,回頭錢給我。」
皇后拉著我的手腕往里走。
可惜皇后的算盤要落空了。
13
因為怡紅樓也是在下開的。
上次那個和我躲在屏風后面,和沈辭聊天的姑娘,就是我從怡紅樓請來的。
我讓怡紅樓給我大肆宣傳,來個新人首演之類的。
重點是,要讓沈辭知道,他的心上人要在怡紅樓開張了。
怡紅樓的生意可比南風館好多了。
我還給自己取了個藝名mdash;mdash;檀娘。
主打的就是般配。
等到晚上,我心打扮,移步登臺。
人頭攢,喧囂熱鬧。
我在人群里逐一去。
沒見到沈辭。
我豪擲三千兩拍他的畫,他不會連我這個人都不管了吧。
好在我安排了自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