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太子人盡皆知。
偏偏圣上金口玉言,給我和風流浪的五皇子賜了婚,我了全京城的笑話。
在婚房,從小到大的死對頭對我嗤之以鼻。
太子登基后我進宮賀喜,昔日萬花叢中過的男人卻把我鎖在屋里,眼尾緋紅: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01
圣旨到的那天,我娘抱著我泣不聲。
我倒是看得開,安道:「沒事,我從小打他,不會被他欺負的。」
我娘哭得更大聲了:「你要是得罪了五皇子,被休了可怎麼辦!」
「被休了豈不正好?我想拿錢去江南開個鋪子,早羨慕明雪那麼快活了!」
謝明雪是我十歲下江南時的朋友,爹爹富甲一方,如今接手了其中一家茶坊。
從小我便不守規矩,逃課爬樹是常事,甚至因著一時好奇扮男裝過青樓瞧新鮮。
在江南時與格灑落的商家謝明雪一見如故,喝了人生中第一盅酒。
可惜我是侯府三小姐,生來便做不得瀟灑暢快的江湖兒,盡管仗著父母兄長寵肆意了幾年,但畢竟也是有盡頭的。
我惆悵地著圣旨,悼念我即將逝去的無憂無慮的日子,還有hellip;hellip;
那個風清月朗的人。
雖說我明白太子喜歡的是知書達理的世家千金,到底心里惦念了這麼多年,如今我要嫁與別人,終歸是有些憾。
嘆完氣我又想起某個人,一咬牙。
不就是風流債一大堆、每天正事不干閑事一堆極其不靠譜的五皇子嗎?
還不是被我打到大的?!
嫁就嫁!
02
說起這五皇子,京城誰提到都得搖搖頭:
「白瞎那副皮囊了啊hellip;hellip;」
楚長意其人,放誕風流之名流傳甚廣,十五歲就混跡各類秦楚樓館,憑借一副雌雄莫辨的漂亮皮囊,誆騙了無數良家男。
實在可恨!
噢,我是真的咬牙切齒,因為十四歲那年,我扮男裝了青樓,本該天無,結果被這小子揪了出來。
楚長意掛著慣常的笑,翹著狐貍尾勾起我下:
「哪來的小公子這麼俊俏?你說對嗎,三小姐?」
被認出來的我試圖開溜:「那個hellip;hellip;本公子還有事,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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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一次被楚長意攔住去路。
帶鉤子的眼尾不知道為什麼天然帶了一抹紅,才十五歲氣質就而妖了起來。
但在當時的我眼里,只覺得這貨煩得要死,揚眉瞪他:
「你想干嘛?」
「就是想知道,堂堂侯府三小姐,怎會出現在這里?」
我初生牛犢不怕虎,從小沒服過禮義廉恥,毫無愧地回:
「本小姐就想看看,你們男人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楚長意一挑眉,ldquo;嘩rdquo;一下展開白玉扇子饒有興趣地繼續問:
「三小姐打聽這個做什麼?」
「當然是知道太子的喜好,好對癥下藥啊!」
「噗。」楚長意忍笑:「他喜歡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你來青樓豈不是南轅北轍?」
我卻沒空答他的話了。
被幾個人推推攘攘迎進來的太子楚長琢和僵的我遙遙相。
完蛋,他聽到了多?
楚長意你個混蛋!
02
我去青樓的事不知怎麼傳到了我爹娘耳朵里。
我當即被揍了一頓,呲牙咧地發誓定要報仇雪恨。
于是我專門在去青樓的路上堵到了人,當街和他打了一架。
我自小和將軍府的林伯伯混得,打架是家常便飯,兇悍和楚長意的風流并駕齊驅,旁邊的仆從自然不敢勸。
我一戰名。
結果流言變了我因為五皇子說太子殿下不喜歡我這樣的,所以和他大打出手。
這下京城人人都知道我喜歡太子楚長琢了。
打完架我一屁坐在鼻青臉腫的楚長意旁邊,躊躇地問:
「你那天說太子殿下喜歡知書達理的,真的假的?」
楚長意翻了個白眼,看也不看我:
「是啊,你這樣的,他弱,消不起!」
我頓時蔫了,拔著路旁的狗尾草發愁。
現在就此收手做回我琴棋書畫樣樣通的閨中小姐還來得及嗎?
「你就那麼喜歡我皇兄?不如來喜歡我啊?」
楚長意撿起沾了泥的白玉扇,灰頭土臉也沒影響他搔首弄姿,就是狼狽的一看上去有點稽。
我翻了個白眼,回敬他:
「是啊,殿下月明風清,你這樣的,我也消不起!」
03
往事不堪回首啊。
我搖搖頭,在喜轎上翹著開始打盹。
既來之,則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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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走完流程,我在婚房等到了一酒氣的楚長意。
他進來就打發走了一干嬤嬤丫鬟,我當即不裝了裹被子睡覺。
楚長意縱然讓酒氣熏了七分醉,此刻也忍不住愕然,隨即哼了一聲,不甘示弱地往床上:
「喂,往里,床榻這麼大非要睡外邊?」
「我喜歡,我樂意。」
「心不好?我皇兄今日來賀喜,你很憾沒見他一面?」
我心里一,故作無所謂:「切,又不是見不著了。」
「hellip;hellip;」沉默了一秒后,楚長意忽然翻了個面對我,神輕佻:「那說好,婚后你繼續惦記你的太子殿下,我繼續我從前的生活,只要表面過得去,絕不妨礙對方,怎麼樣?」
我爽快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