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愣住了。
背上全是疤痕。
連跟過來的嬤嬤也目不忍。
我也忍不住問:「這……這是怎麼了?」
葉菱很快把服又扯了上去,只出肩,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養母打的……娘,已經不疼了,您快看,這就是我的胎記……」
肩上一塊暗紅的胎記,皮微微下凹。
和靜妍的很像。
我出手,輕輕地了。
幾乎是同時,葉菱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快看吧快看吧,我這麼慘了,你這個做娘的總得心疼吧?
我愕然抬頭看向葉菱,卻發現的本就沒。
可明明就是的聲音……
我又回頭去看嬤嬤以及幾個丫鬟,無一人臉上有異。
我平靜下來,不聲地又去了葉菱祼的皮上的疤痕。
果然,下一秒,那道聲音又響起:心疼了吧?嘻嘻,如果不是為了讓你心疼,我早就讓統子給我換祛疤的膏藥了。唉……原主也太難了,明明是親娘,卻還得自證;那個假貨卻霸著千金小姐的位置了十幾年,哼……這些都是要還的……
我大概明白,應該是葉菱的心聲。
我默默地放下了手,然后臉上出心疼的神來:「葉菱,你先把服穿好。再跟嬤嬤過來。」
「是,娘。」
我才進屋,寧鎮就著手站了起來:「夫人,怎麼樣?」
我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張。
有些好笑。
我淡淡點頭:「嗯,是有個胎記,和靜妍的沒什麼兩樣。」
「啊?那……那現在可怎麼辦?」
我深吸一口氣,道:「先問問怎麼知道這事的。然后養在府里,再讓人去找當年的產婆過來,如果一切都對得上,就滴驗親。」
寧鎮沉默了下來:「可,妍兒怎麼辦?」
我瞥他一眼,還算有良心,知道關心自己兒。
我淡淡地道:「這些細節,先不要告訴妍兒。而且就算真的是有什麼錯,咱們府上又不是沒辦法多養一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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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鎮想不來這些彎彎繞繞,一聽這話,立馬點頭:「也是,那這也就不是個事了。行,都聽夫人的。」
3、
葉菱再次進來時,我開了口:「菱兒,我你菱兒,可以吧?」
葉菱重重點頭,甜笑著道:「當然可以,娘。」
我拉過的手,又將之前的話重新問了一遍:「那你是怎麼知道你是我們的親生兒的?你養父養母住在哪里?你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好不好?」
幾乎同時,那道聲音就響起:當然是統子告訴我的啦!不過這個我肯定不能說的。
然后,葉菱就開了口:「我是聽我養父和養母的聊天才知道的。當年我養父的親娘給您接生,打聽到您是貴人,正好我養母生了孩子,就起了心思……他們覺得是我才讓他們沒法和自己親生孩子團聚……嗚嗚……所以就打我,不給我吃飽飯,還讓我有干不完的活……」
我挑了挑眉。
松開的手,溫聲安道:「好好好,沒事了。不過呢,我們不能只聽你的一面之詞就認下你, 對不對?但是玉佩我們也瞧了,你的胎記我們也瞧了,而且你的眼睛長得真的和我像的。這樣,我給你安排個院子,你先在府中住下。我們則派人去你的養父母家,把你養父母和當年的產婆接過來,當面對質,好不好?」
葉菱點頭:「好。多謝娘愿意信我的話。」
我笑了笑,并沒多說什麼:「今天不早了,我讓人先帶你先去休息。」
說完,我喚了白芷進來,讓帶葉菱去客院。
等人都走了,我看向寧鎮:「夫君如何看?」
寧鎮皺起眉:「瞧著不像是演的,上也沒有習武的痕跡,不太像是他國的探子。不過還得再看看。不是說去找證人嗎?」
我點頭:「如果真的是陷阱,就算找到了證人,也不一定就能證明事是真的。」
寧鎮點頭:「嗯,我現在就派人過去。咱們不急,如果真是幕后有人,想來咱們不急,他們會先急。」
這話我倒同意。
寧鎮起:「那我先去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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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離開,沒過一會兒,白芷就回來了。
我讓悄悄去吩咐青石,讓青石悄悄去盯著寧鎮的人。什麼也不用做,只看寧鎮的人做不做手腳。
白芷詫異地看我:「夫人是懷疑將軍?」
我搖頭:「也算是懷疑,一是這件事上,我現在是誰也不信。二是,不知道寧鎮邊的人可不可信。」
白芷點頭,匆匆地去了。
我斜斜地靠在榻上,微微瞇起了眼。
丫鬟半夏悄聲走了進來,輕聲說靜妍在屋子里哭紅了眼,連晚膳都沒用幾口。
我嘆了口氣,知道這丫頭是將這事兒放進心里去了。
我起帶著人往靜妍的院子去。
進屋時,靜妍正坐在窗前發呆。
看見我過來,快速起行禮。末了,抿抿,不怎麼說話了。
失了往日的活潑勁兒。
我心里無端浮起了一子怒意,又被我快速地下去。
我輕輕地抱住了靜妍,刮了刮的鼻子:「胡思想什麼呢?聽說你晚膳都沒用幾口,存心想讓娘心疼你啊?」
靜妍的眼一下子就紅了,卻倔強地看著我,不肯落下淚來:「娘,我真的不是您的兒嗎?」
「瞎說,你不是誰是?」
「可那個姑娘……聽說您和爹留下來了……那肯定是有自證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