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讓白芷吩咐侍衛跟上。
等那穩婆走了,我整個人才算是放松了下來,又白芷讓人去查之前吃壞了的嬤嬤和丫鬟,以及原本備著的穩婆。
畢竟,能提前做好一模一樣的嬰兒服,這就說明,我邊出了鬼。
只可惜,后面派去找那丫鬟和嬤嬤時,兩人皆已自盡亡。
「夫人……」白芷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實。
我輕輕地「嗯」了一聲。
「夫人為何不干脆人將那姑娘打出去,明明就不是咱們小小姐。」白芷不解地問。
我嘆息一聲:「我記得當年咱們的人跟過去,跟到半路卻跟丟了是吧?咱們那些侍衛,也是手不錯的。如果那婆子不是背后有人,怎麼可能跟丟?」
「更何況,後來我們找去之前那戶人家,人卻說那個穩婆只是路過的,想額外賺點銀子,并不是他們家的。 」
「你說,能做到這一步的,背后之人能簡單?時隔十五年,他們又將這姑娘送到了我面前,想來,是等不及了。那我倒要看看,這背后到底是有什麼謀詭計!」
5、
派出去的人還沒回,京中已經流言四起。
有說當年是一農婦起了歹心趁我生產不注意換了孩子。
也有說是寧鎮假意跟人走,實際卻回頭來將他的私生換到了我邊,讓我養。
唯有幾個有點理智的,說我邊圍了那麼多人,怎麼可能有機會讓人貍貓換太子?
可這幾個理智的聲音很快就淹沒在其他的流言里。
畢竟,大家不在意事的真相,只在意故事的曲折與驚險度,最好再加點香艷的節。
我本就不在意。
沒想到,寧鎮聽到了流言,急得滿頭滿臉的汗,也不去練武場了,在我邊不停地轉來轉去。
說了半晌,只有一個主題,那就是,他之前絕對不認識葉菱。葉菱也不是他和誰的私生。
正說著話,白芷就匆匆進了門,說是兩位姑娘在夏汀院吵了起來。
我一驚,立即起。
夏汀院是靜妍的院子。
我們過去的時候,靜妍和葉菱正在爭執。
我拉住了要進門的寧鎮,站在院外聽了會兒。
這才明白,原來是葉菱給靜妍送了個手串,似乎還是自己花了大價錢買的。可靜妍沒等出門,就把那手串扔了。正巧被葉菱看到,心里不服氣,就找靜妍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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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了皺眉,走進去。
兩人看見我和寧鎮,爭吵的聲音立馬停了下來。
葉菱率先朝我撲了過來:「娘,嗚嗚……欺負我。娘,占著我的份過了這麼多年的好日子,還欺負我……」
我下意識扶住。
下一刻,心里的聲音又進了我耳里:娘,你快看快看,寧靜妍就是個惡毒人,出狐貍尾了,你快我快我……
我眉頭皺得更厲害,沒吭聲,而是看向靜妍。
靜妍微揚著頭,一副不服氣的模樣。
我自己養大的兒我心里有數,這模樣就不可能是真的做了壞事。
「你們都跟我進來。」
進了屋,我讓們倆流把事的經過講一遍。
兩人嘰嘰喳喳的,講得倒是差不多。分歧就在,葉菱說靜妍糟蹋的心意轉背就丟了送的手串,靜妍說沒安好心,只是丟掉已經極給面子。
我讓人把手串拿了過來。
都不用查看,只聞到那味道,我就知道靜妍說的是真的。
我想了想,握住了葉菱的手,正了臉問:「菱兒,你告訴我,這手串,你哪里來的?」
「街頭買的呀,娘喜歡的話,我明天再給您去買一串。」
同時,的心里也在說:娘怎麼臉這麼不好啊,不會是這手串有什麼問題吧?救命啊,統子你都不知道嗎?你要害我?
我指著手串道:「這東西,是用藏紅花泡過的,未婚姑娘家戴了,可能會一輩子都無法有孕。」
葉菱驚呆了。
的神不似作假。
同時,心里的聲音再次響起:狗統子,你害我!這什麼串子竟然這麼毒,你也不跟我說……嗚嗚,這下娘的好又要降了……
葉菱一臉著急地道:「我……我真不知道這事……」
說完,對著靜妍就鞠了一躬:「對不起,我真不知道這手串有問題。這真的是我花了兩百文買下的……這是我僅剩的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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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妍似乎也沒想到會這樣,呆了呆,轉扶起了:「你……你倒也不必這樣……是我沒問清楚……」
寧鎮看著兩人和好的模樣,笑了笑:「行了行了,兩姐妹就是得好好相,這樣不就好的?以后可不要吵架了。明天靜妍帶菱兒去鋪子上,各自買個手串回來玩兒。多大的事啊……夫人,走,咱們回去。」
我又安了兩人幾句,這才跟著寧鎮離開。
不過這一回,我對于葉菱倒有些改觀。
這姑娘,似乎表里如一的單純啊。就是說的那什麼統子,是誰呢?有時候會有一兩句聽不清,倒像是在心里和 誰說話似的……
6
半個月后。
派出去的人都回來了。
青石先到的,我在外面鋪子見了他。
青石說,將軍派出去的人并沒有異常。
他一直綴在后面跟著,全程都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