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時,也并沒有人故意接近那幾人。
我皺了皺眉。
一時間,倒是什麼頭緒都沒有了。
剛回府,寧鎮就風風火火地迎了上來:「夫人,快,他們回來了。」
葉菱養父養母一見著葉菱,上來就想打。
被葉菱邊的婆子推開了。
那兩人就開始撒潑。
寧鎮被氣著,怒喝了一聲,他們才消停。
我的注意力卻全在屋另外一個一聲不吭的婆子上。
即使過去這麼多年,我還是記得一清二楚,面前這個婦人,就是當年那個給我接生的穩婆。
「據說是你當年趁我生產之后換掉了我的孩子……」我站到了那婆子面前。
那婆子垂下頭去,死活不承認有這回事。
反反復復都只有一句話, 沒做過這種事,如果我們要屈打招,那也只能認,誰讓只是無權無勢的平民百姓。
而葉菱的養父養母更是嚷著又開始罵葉菱白眼狼,說他們養千辛萬苦,不恩也就罷了,還反過來咬他們一口。為了攀上富貴人家,竟然說自己不是他們親生的。
我和寧鎮對視一眼。
寧鎮揮了揮手,讓他手下的人進屋將這三人帶出去審訊,就用對待敵國細作的手段。
畢竟,這事兒可大可小。
大了說不定就是敵國細作為了潛伏進京城,埋的大招。
寧鎮手下的人一聽這話,立馬肅了臉,就差立下軍令狀了。
原以為還有骨氣,沒想到,不過一盞茶的工夫,三人都招了。
對了一下供詞,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結果出乎意料。
我拿著證詞,似笑非笑地看寧鎮:「解釋解釋?」
那穩婆稱,寧鎮看上家姑娘,說要娶,騙了姑娘的清白子,結果人卻不見了。
後來家姑娘不住流言蜚語,跳河死了。
那婆子又氣又傷心,想盡了辦法,才知道了害家姑娘的人寧鎮,是個將軍。
大將軍吶,完全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可這一家子也算是有骨氣的,想盡了辦法,終于想出了這麼個主意。
正好婆子的大兒媳生了個閨,想著將他們家的閨送到將軍府養著,他們再拿將軍府的姑娘出氣。
計劃很好,也順利地進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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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們平時不那麼注意,竟然讓這姑娘聽了去,跑了。慌慌張張地四找,也沒找到人。
還以為是被拐子拐走了,沒想到,將軍府的人就找了過去。
寧鎮看著這證詞,氣得跳了起來。
罵罵咧咧了一圈,提起刀就要去砍了那三人。
我橫他一眼:「表演夠沒?夠了就坐下來好好想想到底怎麼回事。」
寧鎮不停喊冤,說他本就沒過別的人,更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不認這件事。
最后,那三人又被拉了上來。
寧鎮要當堂對質。
那婆子說得有鼻子有眼睛,又說家姑娘青蓮,鼻尖有顆痣,是個極標致的姑娘。
寧鎮氣得團團轉,指著我就問那婆子:「有我夫人漂亮?想來一個鄉下姑娘也不可能有我夫人這容貌和氣質。那你們覺得,我上好佳肴不吃,喜歡抱著顆白菜幫子啃?」
那婆子氣得臉都青了:「你這人怎麼這樣無賴?不承認也就罷了,還這樣給我姑娘潑臟水……呵,你以為這樣就能為你自己曾做過的那些卑劣的事開嗎?我姑娘曾說過,你脖子后面有一大塊胎記,你敢不敢讓人看?」
我心里一松。
寧鎮卻皺起了眉頭:「你說,負你閨那人,脖子后面有一大塊胎記,姓寧,還是個將軍?」
那婆子很肯定地點頭。
隨即又對寧鎮怒目而視:「你敢不敢讓我們大家都看看你脖子!」
寧鎮當眾了外衫,起頭髮讓眾人看他清清白白的脖子。
我捂沒忍住笑。
寧鎮側頭瞪我一眼。
待眾人看清后,他清咳一聲重新穿上了衫,道:「不過我大概知道是誰了。今日你們在府里住下,明日我帶人過來。」
7
葉菱這時候站了出來,兩眼亮晶晶地提醒我們,其實一開始我們的主題是證明的份。
寧鎮僵住。
他自然也記得證詞上寫得清清楚楚,孩子他們是真的換了的。
那婆子別開頭不看葉菱。
我垂下眼皮,拉過葉菱的手:「菱兒,他們說,當初是真的換過孩子……」
葉菱立即紅了眼:「娘,我就說我才是你們的親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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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似乎瞪了靜妍一眼。
接著,我聽見在心里說:哼哼哼,就說了吧,我才是真千金。這就是個假千金……唉,可是寧靜妍怎麼看著那麼可憐啊……這屆假千金不行啊,我這還沒開始斗呢,怎麼就一副可憐的表啊……
不應該是想著法子來把我趕出去嗎?算了算了,看在這麼可憐的份上,我不跟計較了。大不了,等我攢夠原親娘的好度后,將娘還給。反正那時候我也要回去了……
這些話里有許多詞我都不能理解。
但我知道,這姑娘看著厲害,實際是個心善的。
想到因為被誤會是我的兒,被這對夫婦待,打出的那些個疤痕,我忍不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