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里的那個「統子」的人,我又還是將那些心都了下去。
我拍了拍葉菱的手:「以后啊,你們姐妹好好相。」
我聽見葉菱心里在尖:啊啊啊,我做了什麼?娘的好度竟然突然+10了……
我松開了葉菱的手,掃一眼,若有所思。
我讓人把那婆子一家帶下去嚴加看管,又讓靜妍和葉菱都回去了。
這才和寧鎮說悄悄話。
讓他不要打草驚蛇,悄悄把他知道的那人帶過來讓那婆子一家看一眼,確認是不是他。
然后從那人上手,看能不能找出蛛馬跡。
「你是覺得,這件事不是巧合?背后還有人主使?」寧鎮皺起了眉。
我點頭,這才將當年的事一一地和他說了。
寧鎮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大的事你竟然都瞞著我?這如果是你們娘倆出了什麼事……我可怎麼辦?」
我笑著拍了拍他:「當年等我們回京,一切都塵埃落定。而且我又找不到誰才是主使,那時候再去查,怕是除了打草驚蛇沒有別的用。反正咱們親生兒一直在邊,我也就沒管了。就知道這些人還有后招……沒想到來得這麼遲……」
寧鎮咬牙切齒地道:「可別讓我抓著是誰,不然我得撕了他。」
轉而,他又問我:「那,那個葉菱的姑娘,不是咱們親生兒了?」
我白了他一眼,敢我剛才的話都白說了?
寧鎮嘆了口氣,說那小姑娘還可憐的,因著這個誤會,被人待了這麼久。
我淡淡地說,等事真相大白了,到時候多給一些陪嫁銀子,再給找門婚事,也算是對得起的這一場苦了。
而且這一場苦并不是我們造的,而是自己的父母。如果當初我沒把咱們兒調換過來,現在苦的就是我們的兒了。
寧鎮一聽這話,原本下來的心腸又了,點頭稱沒錯。
8
為了做戲做全套,之后幾日,我都是將兩個姑娘到我院子里和我一起用膳。
我瞧著葉菱上躥下跳的爭寵,可是每每對上靜妍安靜的眼神,又立即慫了下去,就覺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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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些日子時不時地聽心聲,我也算是搞明白了。
所謂的「統子」很可能不是一個真正的人,最起碼不存在于我們現實生活中。只有自己能聽見,能與之對話。
既然是這樣,我就不關注了。
畢竟,人力不可違之事,我就算關注,也只能徒增煩惱。
而且我也知道之所以「爭寵」,就是為了增加我的什麼好度。只有我對的好度達到一定的程度,才算是完任務。
這孩子坦率,也并沒什麼心機。
拋開其他,我是喜歡的。
而且還很喜歡黏人,和小時候的靜妍有得一拼。
對于這樣的小姑娘,有時候,我也是愿意哄一哄的。
這日,終于哄走了葉菱,靜妍委屈地看著我,問我是不是其實葉菱才是我的親生兒。
我不明所以。
靜妍說我最近對越來越不關心,卻越來越疼葉菱。
小姑娘爭起寵來,也是讓人頭疼的事。
我只好又將抱進懷里,跟小時候一樣,給講了兩個故事,又同意今晚與我一同睡,這才算是哄住了。
白芷笑著說,還不如就讓兩姑娘一直住一起,當是親姐妹。
我不置可否。
有一回,我正在靜妍院子里陪。
小丫頭來報,說是葉菱過來了。
靜妍就趕讓我藏在了屏風后,說要讓我看一下葉菱的真面目。
我笑著依了。
果然,就見葉菱進來后,莫名就把靜妍的桌上那疊小丫鬟新買回來的糕點直接扔在了地上,還不解氣,踩了幾腳。
又施舍似地將自己帶過來的糕點放到了桌上,說靜妍那些糕點實在是太差勁了,大發慈悲讓靜妍嘗嘗買的糕點。
靜妍自然是氣壞了,反相譏買手串都能買到浸了藥水的,還有臉說這大話。
兩個人又吵了起來,吵得我頭疼。
我從屏風后走了出來。
葉菱第一時間撲了過來,抱著我就哭,說靜妍扔了帶來的糕點,還辱,還說知道靜妍不是故意的,讓我不要怪靜妍。
靜妍氣得也紅了眼圈:「娘,您自己看,就是這麼顛倒黑白的。」
我挑了挑眉,拉過葉菱的手,又同時拉過靜妍的手,問:「到底是怎麼回事,菱兒你再跟我說一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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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菱沒說話。
可心里已經尖連連:啊,這個娘親怎麼這麼溫啊……我好喜歡啊……可是剛才的事,不會全看到了吧?嗚嗚……好度不會掉吧?都怪寧靜妍這個笨蛋,那糕點里有沾都不能沾的花生……哼,吃吃吃,吃了說不定要小命的……唉,這個笨蛋假千金,這些年是怎麼活這麼大的啊……
我愣住,心里隨即又涌起滔天的怒火。
了又,我隨意安了葉菱幾句,尋了個借口就把打發走了。
這才趕讓白芷了大夫過來,查看那糕點里,是不是真的摻了花生。
大夫看過后,很肯定地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