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網球中發球局的優勢頗為明顯，若是發球局輸了，對球員的心理影響還是大的。
但是此刻，肖遠心中卻並沒有那麼黯淡。
因為他忽然想起來，剛剛打第一個球的時候，楊天沒有接，而且給出的解釋是——在學他的發球姿勢。
這麼說來……這小子說不定本不會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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