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拜：「臣知道一樁辛，事關陛下安危，只要陛下饒了唐風，臣立刻告知陛下。」
皇上臉沉了下來。
蕭凜低喝：「李四音，不得妄言！」
怎麼是妄言呢。
畢竟，這樁只有我和皇上知道，連蕭凜都不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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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來，應該不到兩個月。
當時我是太子妃，照常進宮拜見皇后。
因為在花園和麗妃說笑幾句，被皇后不喜，罰跪兩個時辰。
不知為何皇上聽說此事，把我到前。
皇上原是想寬幾句，再賞點東西。
可是那天我跪得太久，上前接皇上的字畫時，雙膝無力，往前一撲，砸碎了皇上的湯盅。
我連連磕頭謝罪，皇上并無惱意，還讓人去訓斥皇后，批評對待小輩過于苛刻。
就這麼一打岔，皇上養的籠雀飛出去啄了幾口甜湯，當場搐倒地。
湯里有毒。
不致死，但會讓人連著好幾日頭暈目眩，疲累無力。
而那幾日，正好逢年關，要舉行祭天大典。
皇上震怒，不許聲張，也不許我告訴太子。
后來朝中殺了好幾名大員，是誰我就不清楚了。
我猜，可能有人要利用祭天大典做文章。
如果皇帝去不，那肯定是太子代行。
祭天時發生點什麼，可大可小。
有人想陷害蕭凜。
但因為我的意外之舉，最后祭天大典圓滿完。
至于幕后真兇抓到了沒，我不清楚。
我拿這個，換唐風的命。
皇上聽罷，并不完全信我。
他寒聲問道：「僅憑一個夢，你以為朕會信你？」
我低眉垂眼：「事關陛下安危，陛下盡可關押唐風，若臣所言屬實，再放不遲。」
皇上冷笑：「李四音，你可知，若兩個月后無事發生，你便犯了欺君之罪，到時候李家可是會滿門抄斬的。」
我手心出汗。
但話都說出去了，還能怎麼辦？
我咬牙道：「陛下是仁君，定能明是非，知對錯。臣相信自己是對的，如果臣說錯了，也只是臣一人之罪，求陛下只罰臣一人。」
皇帝沉片刻。
「準了。」
他補了一句：「若你有半句虛言，兩個月后，你與唐風一同凌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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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
怪不得前世蕭凜怕他，狠起來是真狠啊。
告知辛時，只有我和皇帝。
等我出來后，發現蕭凜在等我。
他憂心忡忡：「你對父皇說了什麼？」
我平靜回答：「我不能說。」
蕭凜沉默與我對視：「你不該如此，圣心難測。」
他能說到這個份上確實難得。
他前世也總提醒我，在皇上面前小心點兒，不該說的話別說。
他總以為我是傻子。
可他不知道，皇上很愿意私下和我談兒的郁悶事。
也許皇上覺得我是個悶葫蘆，靠得住。
也許因為我從未在皇上面前替誰說好話。
我想了想，問：「唐風不是因為恨我才殺我，對嗎？」
蕭凜眼神一斂：「你知道？」
我猜的。
唐風應該是為了幫太子洗刷冤屈。
為了把太子摘出去，才找的借口。
但借口不能太假，所以他把藏在心底的翻出來。
唐風是太子心腹，前行刺，別管殺誰，總歸是謀逆。
按理說，和太子不了干系的。
可是隨隨便便一個借口，皇上就信了。而且只殺唐風，不繼續追查。
也就是說，皇上還是維護太子的。
前世皇上為什麼讓我一個家世背景樣樣都不行的庶做太子妃呢？
也許是刺客跑了。
皇上真的疑心太子不軌。
今生抓到了刺客，雖然還是和太子不了干系，但太子差點死，而且幾乎沒后招，不借此陷害誰。
所以他的疑心又消退許多。
我想了想，對他說：「可以拜托殿下一件事嗎？」
蕭凜驚喜道：「你說。」
「家丑不可外揚。為了我的世，殿下以后對外宣稱，你原本是要救崔怡，只是誤打誤撞救了我，好嗎？」
蕭凜眸中笑意漸漸消失。
半晌，他扯出個苦的笑：「李姑娘，你這樣孤很為難。」
11
他為難什麼？
他不是最喜歡崔怡嗎？
我全他轟轟烈烈、氣回腸的還不行？
真難伺候。
我一路腹誹到家。
爹娘一臉張，問我皇上說了什麼。
我說皇上把刺客拉出來和我對質，沒問出什麼。
爹娘松了口氣，然后又問起我對姜義涵的看法。
我該怎麼說呢？
就見了一面，是個頗有禮數，長相俊雅的世家公子，能有什麼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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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扭：「爹，娘，四音還想在膝下陪伴幾年。」
我爹眉一揪：「多大了還陪伴？誰家十七歲的大姑娘還不嫁人？你是不是看不上人家姜公子？」
大哥在旁幽幽笑道：「爹，先別管姜公子了，我瞧著太子殿下對咱們四音有意呢。」
我爹頓時來勁：「當真？」
大哥說：「當然，不然他怎麼會讓四音與他共乘一車？」
我連忙搖手：「不是的，太子那是看我可憐才捎我宮，況且太子殿下鐘崔小姐，怎麼會對我有意？」
我急了：「大哥不要胡攀，萬一惹怒了太子和崔相，咱家還有活路嗎？」
大哥哆嗦了下。
可爹似乎賊心不死：「真的嗎？我瞧著太子確實有點那意思，不做太子妃，做個側妃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