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急得不行。
難道又讓我和上一世一樣,和蕭凜走到相看兩厭的地步嗎?
我一咬牙,豁出去了。
「我喜歡姜公子!」
爹和大哥看過來。
我泄氣:「爹,我還是坦白吧,我喜歡姜公子。」
如果說,嫁給姜義涵是前途未卜。
那麼,嫁給蕭凜就是重蹈覆轍。
我不要重蹈覆轍。
我爹信了我的話,開始張羅我和姜義涵的婚事。
兩家都有意,一合計,年前火速定親。
轉年元宵節,已經是未婚夫的姜義涵,邀我去賞花燈。
姜義涵十分守禮,親自馭車來接。
他怕冒犯我,還特意帶了幾個丫鬟隨伺候。
六妹妹羨慕不已:「四姐姐好幸福啊,不知道我會不會遇到這樣溫、善解人意的夫婿。」
我一刮鼻子:「你才幾歲呀,就想著嫁人了?」
六妹妹吐了吐舌頭。
我話雖如此說,心稍。
不管以后與姜義涵相如何,至此人禮數周全,令人如沐春風。
不像蕭凜那個混蛋,就算帶我出宮玩,也是嫌這嫌那,最后玩都玩得不盡興。
元宵佳節,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一條街上攤販店家鱗次櫛比。
姜義涵挑了首飾送我。
投桃報李,我也打算送他一份禮。
我帶他去了一家古董店,挑了好些個不錯的寶貝。
姜義涵好奇:「四音妹妹,你怎麼知道這玉壺是漢朝的?」
我怎麼知道?
當然是親眼見過。
前世蕭凜最收集這些玩意兒,每每得了寶貝,就喜歡到我跟前炫耀。
也不管我不聽,扯著我就是一頓介紹。
「這是前朝大將的,這是漢朝丞相的,這是戰國王室的......」
現在手里這兩個寶貝,就是他前世在這家古董店里搜羅來的。
不過這些我不打算告訴姜義涵。
姜義涵仍仔細觀手里的玉佩。
這枚玉佩溫潤盈,雖被時磋磨,略有瑕疵,但仍是上等寶。
他嘖嘖嘆奇:「這真的是晉朝謝安的?」
我點頭:「是的,快收起來,待會兒老板反悔可就不好了。」
姜義涵揣進懷里,眼睛彎月牙:「好,四音妹妹送的,我定會好好珍藏。」
等他收好,我領著他去了二樓。
「這些都是凡品,二樓的字畫才是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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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義涵吃驚,他迫不及待看了一圈,略顯失。
「四音妹妹,這位獨山居士的畫,筆法生疏,算不上湛。」
確實。
學過畫的人都不大瞧得上。
不過這幾幅畫的價值,不在畫技,而在于主人。
獨山居士,是皇上。
皇上沒別的嗜好,就畫畫。
他對自己的畫技頗為自得,但又不想讓朝臣知道,怕他們鉆營討巧。
于是他常常派人將字畫拿去市場變賣,看是否有人賞識。
若有人買了他的畫,他就高興。
對買畫的人也會高看兩眼。
所以我這不是送畫,是送他一份仕途呢。
我挑了幾幅皇上很中意的畫作,買下來送給姜義涵。
姜義涵雖然不解我為何花高價買這種畫,但對我送禮的舉還是很激。
我這邊剛付錢,店老板迎了上來。
「姑娘,我們主人有請。」
主人?
我瞄了一眼樓上,皇上在這里?
我提上樓,姜義涵跟著我,卻被攔住:「主人只請李姑娘一人。」
姜義涵擋在我面前,神嚴肅:「李姑娘是我未婚妻,焉能放你獨自帶走?」
我安道:「姜公子,我認得他家主人。」
姜義涵仍然不許。
三樓一聲響,一人走出房門,立在廊下。
「李姑娘。」
是太子蕭凜。
他神淡漠,并無廢話,手讓我:「家翁有請。」
回廊有兩名壯士侍立,姜義涵愕然。
能讓太子親自出門請我的,那位「家翁」的份不言而喻。
我在他手背輕輕一拍:「放心,我很快回來。」
我獨自上樓。
經過門口,蕭凜抬眸。
我目不斜視,與他肩而過。
室,一張長案,料畫紙堆得到都是。
墻上滿了皇上未完的大作。
皇上潑墨揮毫,畫得很是暢快。
我跪拜行禮。
皇上沒讓我起來:「知道朕找你為什麼事嗎?」
我答:「陛下沒在年前殺我,說明臣說對了。既然不是問罪,臣不知道什麼事。」
皇上呵呵一笑:「狡猾。」
他擱下筆,雙手一揣。
他與跪在地上的我對視:「朕好奇你那個夢。」
他問:「夢里,你是朕的什麼人?」
我皺眉。
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又聽他道:「你先別說,讓朕猜猜。」
他一捋胡子:「連朕的湯羹都知道,說明能在前隨侍,你是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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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他搖頭:「不對,你爹李勘志大才疏,雖然工于鉆營,但膽小如鼠,斷然不敢犯抄家滅族的大罪。」
我爹要是知道皇上這樣評價他,一定很傷心。
皇上一頓,眼睛瞇起:「朕的妃嬪?」
我忙否認:「不是!」
皇上更加好奇:「哦,那是什麼?」
我側頭看了眼門外。
皇上了然,讓所有人退避。
我看見門外的影子離開了。
我知道瞞不過他,索說實話:「夢里,我是陛下的兒媳。」
皇上恍然:「哦——那就合理了。」
「我......」
我還沒說呢,他忽然一抬手打住:「別說話,讓朕再猜一猜,你嫁給了朕哪個兒子。」
「......」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皇上還有斷案推理的嗜好?
皇上不讓說,我只好愿聞其詳。
皇上沉:「你的年齡,和岐王最相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