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蕭凜癡心不改,令深失。
于是聯手岐王,再一次利用唐風,害死蕭凜。
以為岐王會信守承諾讓做皇后,誰知人家心狠手辣,直接命陸持「失手打死」。
崔怡機關算盡,反算了自己命。
我想了想,開口問:「所以今生你故技重施,打算先除掉我,嫁給蕭凜,但你發現蕭凜也重生了,于是再次萌生投靠岐王的念頭,并且把前世的經歷告訴他,獲取他的信任,是嗎?」
崔怡抹去眼角的淚,嫣然一笑:「不錯。看來你也沒有我想象中那般愚蠢。」
我倍覺好笑:「多謝你夸獎。」
任誰多活了十多年,都不可能毫無長進的。
重宴上唐風刺殺我,是崔怡指使。
所以那把劍不是誤殺,是沖我來的。
我問:「前世唐風知道我是他妹妹嗎?」
崔怡一愣,轉過頭沒說話。
我耐心地等待著。
木然道:「最后知道,所以自盡了。」
唐風自盡前肯定很絕吧。
害了主子,還親手殺了自己妹妹。
我瞥一眼,嘲笑道:「原來你對這把『刀』,也不是毫無。」
崔怡大怒:「你不要污蔑我!」
反應大得驚人。
我識相閉。
但我又忍不住:「明明傷你最深的陸持,為何你今生卻不報復他,還對他投懷送抱?」
崔怡冷道:「他不過是另一條有用的狗罷了。」
說完莞爾一笑:「我還得謝你,是你幫我把他送進大獄。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現在的他。」
我點頭:「既然謝我,就把我放了。」
給我一個白眼。
在我邊繞圈:「李姒音,我今天告訴你這些,一是因為我太寂寞了,不能與人傾訴。二是我的計謀如此天無,無人評賞豈不可惜?」
「確實彩,我們這麼多人都被你算計進去。」我由衷贊嘆,「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算了兩個人。」
擰眉:「誰?」
「一是岐王,他是個厲荏,全靠人扶持的人,他的婚事不由自己做主,你崔家勢大不錯,可他舅家也勢大,二選一,你篤定他今生一定選你嗎?」
「二是皇上。前世皇上早已駕崩,你趁蕭凜心智失常,謀算功。今生皇上正值盛年,還有七八年的壽數。岐王那點小把戲,能逃過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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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怡一歪頭:「蕭凜快死了,你不知道?至于皇上......」
得意大笑:「皇上能不能活過今晚還兩說。」
我皺眉:「岐王要對皇上做什麼?」
一攤手,天真無辜:「不知道啊,興許聽了我的話,學前世殿前弒君吧。」
我徹底放下心來。
我投去憐憫的目:「今生你的計劃又要落空了。」
林軍在皇上手中,岐王翻不出浪。
皇上千秋正盛,一聲呵斥就能把岐王嚇破膽。
崔怡不屑:「你不了解岐王,他沒有你想象中那樣膽怯。」
我道:「你不了解皇上,他也不似你想象中那麼平和。」
威脅到他的皇權時,至親皆可殺。
崔怡:「那我們就走著瞧吧。」
我們各自沉默。
地面積水越來越多。
地宮暗黑,不見天日,我問道:「現在什麼時辰?」
崔怡:「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笑笑:「看會不會有人來救我。」
崔怡譏笑:「別癡心妄想了!我讓人在靜思庵擄走你的,還趕走了姜義涵。不得不說,姜義涵是真君子,不讓他進屋,便未踏一步。」
我側目:「你喜歡他?元宵節我就看得出你對他頗有好。」
崔怡:「我不喜歡,我只是不信他對我一點兒也不心。」
我不理解:「男人的認可和稱贊,真的那麼重要嗎?你非要按他們的期許活著嗎?」
我忽然想起前世。
堅稱絕不做妾,我以為是為了自己的尊嚴而活,沒想到,這只是待價而沽的說辭。
要萬人矚目,男人慕,人嫉妒,還要榮華富貴的地位,世獨立的清傲。
什麼都想要,只會什麼都得不到。
崔怡不理我,自顧說道:「你不在乎,前世何必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
一頓:「說來也奇怪,你竟一點兒也不擔心蕭凜,你也不他嗎?」
我無語了:「我擔心他有什麼用?我現在被你困在這里。」
崔怡:「......」
「你說他快死了,正好你也要殺我,說不定一睜眼,我們又重生了。」
崔怡大吼:「你做夢!我今生一定功,絕不會還有下次!」
我怕上頭,一刀捅死我。
等稍微冷靜下來才勸道:「我真心勸你,現在放了我,回家。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你依然是相府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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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計劃里每一個人都是變數。
這廢宮應該是陸持祖上的,陸持在大獄,說不定已經招了。
說明的藏之很容易被找到,手下人不是忠仆,容易反水。
岐王能找我合謀,已經算背叛。
唐風前世就不肯背叛蕭凜,今生知道我是妹妹,更不可能對死心塌地。
至于蕭凜......蕭凜比我更悉。
元宵夜他突兀地拿出意義深重的玉佩,崔怡大喜過,看似討好蕭凜。
實則演得過了。
真正的十七歲的崔怡,心清高,即使心再想要,面上也表現得不屑一顧。
那塊玉佩,是釣餌。
崔怡對我的勸告置之不理,說:「你不用巧言令哄騙我,我已經沒有回頭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