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需要再等幾個時辰就有結果，無論岐王是否功......」
卡住我下獰笑：「你都得死。」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一聲慘。
里面的人都嚇了一跳。
火把照亮地宮，來人率先一躍：「四音！」
竟是唐風，他看到崔怡腳步頓住：「崔小姐。」
崔怡反應快，拔出匕首抵在我脖子上：「別過來！」
唐風大為張：「崔小姐，別做傻事，把刀拿開！」
崔怡冷喝：「滾，往后退！」
他也想退，后面大量的林軍涌上來，他們簇擁著一人上前。
那人裹著厚厚的鶴氅，臉蒼白毫無。
「崔怡。」他剛念出兩個字就一陣猛咳，只能任左右扶著，「放了，孤可以饒你一命。」
崔怡怔怔地瞧著他：「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笑得比哭還慘：「你快死了，還要來救！」
蕭凜說：「陸持已經招了，你放了姒音，我可以保你。」
崔怡恨恨道：「你騙我，你前世也說要幫我和離！可你沒做到，你騙我，你害得我被活活打死，你知道他的拳頭有多疼嗎蕭凜！」
蕭凜黯然道：「詔書已經寫了，可是那日皇后薨逝......」
他抬頭：「阿怡，我沒有騙你。」
「所以你就忙著為你的皇后辦后事是嗎？一連七日都想不起來！」
崔怡更恨，手一用力，在我脖子上按出一條痕。
「不要！」蕭凜大驚，他往前一個趔趄，「你放了姒音，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崔怡譏笑：「我要你娶我，我要做皇后，你能做到嗎？」
蕭凜愕然。
長久的沉默激怒了崔怡，自嘲一笑：「我就知道。」
「李姒音，你看看，這就是男人的承諾。」附耳輕嘆，眼神轉狠，「黃泉路上，和我做個伴吧。」
脖子一疼，騰的一聲巨響。
崔怡被細鎖勾住，飛出一丈遠，數枚羽箭穿后心。
不甘心地睜著眼，空地著穹頂。
眼眸漸漸失去彩。
味在我鼻尖彌漫。
蕭凜焦急的神浮現在我眼前，他的一張一合：「姒音看著我，姒音！」
27
崔怡給我的那一刀不淺，但沒傷到關鍵。
多虧姜義涵早早潛到暗，在關鍵時刻出手，迫使崔怡失了力度。
Advertisement
那天發生了很多事。
姜義涵原本確實被崔怡的人哄走。
可不巧，他才到山下，就看到唐風帶人過來找我。
說陸持招了，皇上讓我進宮對質。
他放心不下，跟著唐風折返。
兩個人敲開屋門，看見的只有一地狼藉。
他們大不妙，趕通知太子。
正如無頭蒼蠅一般尋找時，突然有人送了消息來，說讓他們去查廢棄的宮殿。
就這樣，幾乎不費吹灰之力找到崔怡的藏之所。
至于岐王，岐王有賊心沒賊膽，下毒下到一半被皇上看出心虛，當場就給拿下了。
崔怡死了，死時很可憐。
萬箭穿心。
是個很聰明的子，可眼不好。
找的男人，沒一個靠得住的。
我傷不重，反倒是蕭凜，氣攻心，又病倒了。
不怪岐王吃了豹子膽，他這半死不活的樣，是個人都有點想法。
皇上又命我侍疾。
這一次，我盡心盡力，不敢馬虎。
夜里下人都不在，我握住他的手。
看著他蒼白的臉，長長的睫羽蓋住眼眸，忽然悲從中來。
前世我臨去前不肯見他。
他只能夜里趁我睡著進來，也像這樣握住我的手，在我榻前哀求：「姒音，等你好了，我帶你微服私訪，咱們出宮去玩。你不是最喜歡九弟嗎，九弟會背三字經了，我把他立為皇太弟，抱給你養好不好？姒音，答應我，別放棄......」
他以為我睡著了，可我只是太累了，累得睜不開眼。
我握住蕭凜的手住臉頰，就像他之前無數次的一樣：「我知道你聽得見，所以你好好聽著，我只說一遍。」
「其實我很喜歡你。」
「討厭是真的，喜歡也是真的。」
「討厭你不饒人，但也喜歡你逗樂打趣。宮里的生活多乏味啊，還要整日規規矩矩，端莊恭謹。每次我和你斗輸了，丫鬟們都很開心。因為我一輸你就送禮，后來你沒發現嘛，我都是故意輸給你的呢。」
「懷著孩子時，宮人們都祈求是男娃。們希我生下嫡長子，鞏固地位。可一個小太醫悄悄告訴我，大概是位公主。我想，公主你也很喜歡的吧？我想要你帶去打獵，手把手教箭。」
Advertisement
「我承認，最初你冷落我，我很難過很傷心，可是后來也很快樂。如果不是這麼多的誤會和蹉跎，我們也許會是一對歡喜冤家，一對吵吵鬧鬧又廝守到老的平凡夫妻。」
「所以，你快好起來，我有很多很多的愿，等著和你一起去實現。」
我說著說著，鼻腔酸的厲害，抑了兩輩子的心思化作眼淚，涌出眼眶。
我忍不住左右看了一眼。
沒有人。
我快速傾，在他上落下一印。
我準備起，卻被人扣住后腦勺。
蕭凜睜開眼睛，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李姒音，你輕薄我。」
我嚇了一跳，慌不擇言：「我沒有。」
「難道是幻覺？」他按住我的后腦勺，昂起頭親了過來，「我不信，再試一次。」
他吻得極深，齒纏綿。
「我你。」他指尖描摹我的眉眼，溫眷，「姒音，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