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是不厭其煩,卻又不想搭理。
忽然計上心來,有了。
雖然投胎轉世了,但我依舊帶著些許窮神之氣,讓破破財還是沒問題的。
正在我悄然向腰間手時,不遠傳來阿姐婢的呼喚,我頭一扭,手掌上了一塊厚實有彈勁的地方。
萬萬沒想到,的腰手如此奇特。
我下意識抓了把,隨后便要跑去找阿姐。
不想手腕突然被人狠狠掐住,我猛得被拽回去,視線緩緩上移,引眼簾的是一張劍眉星目的俊臉。
男子好聽的聲音此刻極冷,從牙生生出字來,「你是哪家的婢。」
「啊?」
阿姐的婢翠兒連忙跑來,「七皇子恕罪,我家小姐自弱,方才是站太久了頭暈,這才靠扶了您一下,您多有見諒。」
我看看男子,又看看暗中給我使眼的翠兒,靈一閃,「對,我是沒站穩扶了你一下。」
男子臉更黑了,「你一向這麼扶人?」
我煞有其事點點頭,「是。」
「你最好別讓我知道你是誰家的!」
5.
著男子氣惱離去的背影,我一頭霧水地看向翠兒。
翠兒長嘆口氣,「小姐啊,你就算是再怎麼垂涎人家的,也不能當眾人家屁呀。」
「我他哪?」
「屁呀。」
我瞪圓雙眸,臉蹭的一下漲紅。
一直到坐在阿姐旁,臉上的紅暈都還未消散。
阿姐抬手了我的額頭,擔憂道:「可是接了什麼金貴的件,怎的小臉這麼燙。」
我憤不已,撅著將頭埋進懷里,其間還能聽見翠兒吃吃的笑聲。
「瑤兒,可否同我去走走。」
溫潤的聲音自頭頂響起,循聲去,是太子。
距離晚宴還有些時辰,我從阿姐懷中直起子,順帶朝太子出個友好的笑意。
他彬彬有禮回了句,「二小姐。」
窮神嚴選,優質夫婿。
遠遠瞧著兩人走在一起的影,兩個字,般配。
一位合格的紅線仙,需要時刻關注著自己撮合的伴。
是以我打發走翠兒,暗自跟了上去。
途中還偶遇七皇子。
他剛走一步,腰間的玉佩突然落,拾起系上還未走出五步,另一端的錢包又掉了出來。
一段不長的小路,他三步掉一玉佩,五步掉一錢包,如此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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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虛地移開視線,此人著實過于機警,按理來說,財應是不知不覺便丟了,那樣才破財。
6.
阿姐與太子殿下在湖邊談心。
周遭的枝葉遮擋了我的視線,環顧左右,我將目停留在自己倚靠的樹上。
蹲上樹干后,我在袖間蹭干凈雙手。
二人好似正聊得火熱,太子驀地意起,一把握住阿姐的玉手。
阿姐則用另一只手著帕子半擋在臉前,頭微微向下偏,看著好似一幅小兒的態。
但我莫名覺得有點奇怪,因為阿姐嫌棄家中的小黃狗在泥里打滾,也是這神態。
我正細看,腳下驟然傳來一陣靜。
「徐大人,趁我現在還有耐心,你最好早些做決定,不然我可保不準會有什麼后果。」
這聲音,不就是狂掉錢包的七皇子嗎。
「貴人,這是掉腦袋的大事啊,求您放過我吧。」
「我可以讓你現在就保不住腦袋。」
男子語氣沉,仿佛下一秒就要讓人濺當場。
即使蹲在樹上,也能察覺到樹下的氛圍不妙,我趕捂住耳朵,有些事是萬萬不能聽的。
不知過了多久,底下窸窣的聲音消失。
「滾下來!」
我剛拿開雙手,陡然被這道男聲嚇得虎軀一震。
還未來得及做出準備,小被擊中,傳來一陣巨痛,力道大的讓我直接摔下樹干。
我摔的眼冒金星,一張俊臉在眼前放大。
男人似笑非笑,語氣嘲弄:「自弱?」
我仰躺在地上,兩頰的被面前的男人掐得堆疊起來。
「你聽了多?」
我忙不迭地搖頭,「沒聽沒聽,我耳朵有病,隔遠了聽不清……」
7.
「呵。」
他發出了一聲嗤笑,「你當本皇子是傻子嗎?」
我腦海霎時閃過一道靈,從他手里救出自己的臉,用清脆響亮的聲音道:「我是,我是傻子。」
他聽后一愣,偏頭在我耳邊悶笑。
低沉地笑聲在耳邊開,耳廓不自覺的有些發麻。
「你是誰家的?」
我捂著發燙的耳朵,悶聲道:「相府,沈枝意。」
男人手了我頭上的雙髻包,揚懶懶道:「我記住了,要是今晚的事被外人知道,你就完蛋了,大傻子。」
我瑟著脖子坐在原地,耳朵里還回著“完蛋了”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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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起,男人去而復返,居高臨下地俯視我,語調閑散:「對了,我謝聞璟。」
坐回殿時,宴會已然開場。
看著向我走來的阿姐,我朝后左瞧右瞧,「阿姐,太子殿下呢?」
「太子殿下不甚落水,先行回宮去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阿姐表閃過一莫名的愉悅。
宴會上的才子佳人們詩作賦,我看了會便失了興趣,低頭對桌上的食挨個品嘗。
旁邊了道影過來,我下意識往里挪了些位置。
「你怎麼什麼都吃,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你們相府難道不克扣你的裳首飾,竟然連吃食都不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