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哥哥回來的時候,在京城外見到了南詔國使臣,覺得有些眼。
一回想,這不是他在大周最南邊和吐蕃接壤的地方見到的幾個人嗎?
二哥哥讀書不行,但對圖畫、路線、人臉幾乎是過目不忘。
南詔國和吐蕃相鄰,都和大周接壤。
這幾個使臣卻從吐蕃悄悄出來。
「這確實有些可疑。」
但我前世很回祝家,對這件事也不清楚。
「妹妹瘦了許多。」大哥哥也在家,他了我的腦袋,一向從容的臉有幾分惆悵。
二哥哥也梗著腦袋點頭。
三哥哥靠在窗邊笑而不語。
怎麼會?!
我天天窩在院子里,接梨湘的投喂,還有三哥哥三天兩頭遞來的好吃的,已經胖了一圈了!
有一種瘦,哥哥覺得你瘦了。
我問大哥哥,為什麼這段時間這麼勤勉地去學堂。
「這個啊,先跟你賣個小關子,到時候再告訴你。」大哥哥又恢復了溫從容的樣子,但我知道他其實是個笑面狐貍。
二哥哥看了看我們,拋出的話像驚雷一樣炸開。
他說他要去南邊歷練歷練。
「王叔還在等著我,這次回來就是看看春兒在那邊過得好不好,要是他們欺負你,我定要將他們揍一頓。」
「王叔運的東西是給邊關的副將,他夸我是個好苗子,我跟著他學了段時間,也確實對這個興趣。」
「從小到大,我不像大哥那樣聰明,也不像三弟那麼機靈,也沒有妹妹那樣心細。總算這個,是我有點喜歡并且擅長的東西。」
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以前我從未想過二哥哥會走這條路,會有命之憂的路。
「誒你這小腦袋瓜在擔心什麼呢,你二哥哥我厲害著呢,等我當了大將軍,你就是大將軍的妹妹,我把你接回家,誰也不敢欺負你。」
我聽了鼻子猛地一酸。
回到侯府后,我立刻著人買來一些避暑的品,又去回春堂薅了張大夫許多好的藥。
隔日起了大早去寺里求來平安符,連同前段時間得來的寒玉,一并放在包裹中給二哥哥送去。
這是前世我不曾知道的事,也幫不上忙。
只希二哥哥一切平安。
15
在兄長院中只見到宋允那刻,我就知道他們是故意創造機會讓我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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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說有事要和我商量,讓我去找他。
「你是逢春妹妹吧,我在長公主宴上見過你。你兄長暫時有事出去了,要你在這等他片刻。」宋允笑得和煦。
「那我等下再來尋他。」我點點頭,不和他多說,轉要走。
「逢春妹妹可是討厭我,不知哪里得罪了妹妹?」他上前一步攔住去路。
我抬起頭直視他:「宋公子多慮了。」
「我只是平等地討厭除父親哥哥以外所有的男子。」
他愣在原地,我越過他離開。
兄長來找我的時候還有些不高興。
「聽說你討厭宋允?」
「京城里慕他的子不知凡幾,你為什麼直言不喜歡他?」
我低頭繡著給大哥哥的卷袋,看也沒看他一眼:「他和你說的?」
他一噎,似乎沒想到我會反問他。
「他什麼都沒說,是旁邊的下人告訴我的。」
「誰說得都不打,我知道你和父母親什麼意思,但我不喜歡他,以后別做這樣的事了。」
「為什麼?」他很不解。
「他從前喜歡姐姐,如今說換就換,是能夠隨隨便便換給其他人的嗎?」
「兄長若是你的未婚妻,以的竹馬為先,你能接嗎?」
他擰眉,想反駁我,但又覺得我的話有道理,「可是向來子的婚事,都是聽從父母的,逢春,你不該想這麼多。」
「向來如此,便正確嗎?」我毫不退讓。
其實這些時間我和兄長相得還算融洽,他也不像前世那樣眼里沒我。
只是事關游琳瑤的話,他還是會下意識偏袒。
「我和從小一起長大,深厚些。」
「弱,我總要多照顧點。」
無所謂,我又不缺哥哥。
氣氛有點劍拔弩張。
他似乎也不想弄得太僵,于是看著我繡的卷袋轉移話題,緩和了語氣,「沒想到你的繡工這麼好。」
「逢春真是有心了。」他自然地認為這湖藍的卷袋是做給他的。
我囫圇地應聲,沒解釋。
16
又一次被「勸說」之后,我決定出去避一段時間。
「嫁給宋允哪里辱沒了你?他還不嫌棄你長于野之地。」父親大罵我冥頑不靈。
「就是啊妹妹,我和宋允從小一起長大,他的子我最了解,我會勸阿允讓他好好待你的。」游琳瑤站在父親一旁好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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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坐在旁邊,愁眉不展,「你這孩子,怎麼生得如此倔強?」
兄長倒是沒再說什麼,只是立在母親旁邊看著我。
四人聚在一起,在我的對面,倒更像是一家人,還有幾分迫的架勢。
我知道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也沒有開口的,就尋個借口回去了。
第二天我就病倒了。
大夫說我需要靜養,最好是去清靜人的地方。
于是我順理章地卷鋪蓋和梨湘搬去了護國寺。
選去護國寺是有講究的。
一是避開府里七八糟的人和事。
二是離祝家近,溜回去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