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嘛,算算日子,太后也快悄悄來清修了。
救一次是救,救兩次也是救。
免費的大,不抱白不抱。
前世我救了太后,問我要什麼賞賜,我還傻傻地把功勞給了那便宜爹。
現在想想真是夠蠢的。
我一直覺得前世我的死,和那便宜爹不了干系。
那時我剛和宋允鬧掰,游琳瑤也回來告狀說我手打人。
父母親都罵我舉止魯,毫無教養。
我表面上不在意,晚上卻難過得睡不著。
于是起出門,在園子里晃時忽然聽到有人在說話。
我下意識躲起來,很快反應過來是我那便宜爹和一個陌生人。
「侯爺,那人狡猾,好在前幾日醉酒了馬腳,已經理干凈了。」
「做得好,終于可以放心了,沒有人會懷疑琳瑤的份,永遠是我最疼的兒。」
「大小姐自然是份貴重,只是可惜瑤夫人,去得早……」
父親沉默了一會兒。
游琳瑤是父親和別的人生的孩子?!
我捂著,腦子嗡嗡的,大氣都不敢出。
「不說這些。殿下那邊有消息嗎?」
「殿下讓侯爺稍安勿躁,給那位的藥,繼續暗中行。
殿下請侯爺放心,和丞相的聯合只是暫時的,等到將丞相的勢力全部掌握,國丈的份,只會是侯爺您的。」
……
說話的聲音離開后很久,我才敢悄悄溜回院子。
我都聽到了什麼?
這要是被發現,我必死無疑。
我誰都不敢說,思緒萬千。
后面的幾天,我都老實地待在院子里。
直到幾天后三哥哥來信約我見面,我才敢出門。
誰知還沒見到,就在一個胡同里被人從背后掐住脖子,活活勒。
我前世沒有得罪過什麼仇人,能對我下死手的,除了那天晚上被發現了我想不到其他。
17
轉眼日子接近了。
沒想到還沒救到太后,我先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這人不知兒醉后勁大,喝了一整壇,現下醉迷糊了。」三哥哥擰著眉對我說。
男人衫破舊,趴在桌子上睡得沉,角的笑容表明他現在在做著夢。
「在這睡也不好看,把他醒讓他離開吧。」
這會兒酒樓是沒什麼人,但晚點人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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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哥點頭,搖了他好幾下,他才迷迷糊糊睜開眼。
看到我,他眼睛亮了一下。
「你,我知道你,侯府的,嗝,侯府的小姐……」
「嘿嘿,我,我閨也是侯府的千金大小姐,嘿嘿……」說著,又閉上眼打起了鼾。
我和三哥哥對視一眼,心中驚疑不定。
和三哥哥簡單說明這個人我有用后,三哥哥將這人趕出酒樓。
又在他暈暈乎乎走在胡同里時,將他打暈,悄悄關在一偏僻的宅子里。
在三哥哥「溫和」的問候下,他開了口:
「哈哈哈哈……游賀這狗賊,把自己的親生閨換了丟出去扔掉,將我的兒當個寶貝似的寵,不虧不虧!」
這人王旭,早年在游賀變心負了那個瑤夫人后,暗中和瑤夫人在一起。
「只是沒想到你還活著,真是命大……」他覷我一眼,帶著憐憫。
三哥哥上前利落踹了他一腳,「說話小心些。」
王旭安分了點。
「明明我和欣瑤投意合,他卻來橫一腳,將沒名沒分地養在外面,見不得人,既想要國公府的小姐又想要欣瑤,哪那麼好的事!」
「我只能當了小廝才能和欣瑤見面,可憐孕期驚懼,后來難產而死……他竟然將所有人都滅口!」他憤恨道。
「還好我反應快,逃了出去。這麼多年我如喪家之犬在外面躲藏,都是因為他!」
……
17
有用的東西我都知道了,剩下的也沒聽的必要。
我讓三哥哥幫忙看著他,以后有用。
匆匆忙忙趕回了護國寺。
救下隔壁小院突發急病的太后。
病得突然,因為是微服出宮,帶的人也。
護國寺在郊外,大夫來也要一段時間。
我憑著記憶跑到后山,找到我要的草藥。
上刮破了也不在意。
小時候二哥哥皮,經常打架傷,他又怕爹娘知道挨罵,都是藏著不說。
為了讓他快點好,我找來許多醫書看。
俗話說久病醫。
這就派上了用場。
「你是哪家的孩子?」
太后已經緩過來了,一素靠在床頭,笑得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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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不知道我的誰呢,恐怕來的第一天就把旁邊的人都調查了一遍。
「稟告太后,臣喚游逢春,游賀是我的父親。」
救的時候,侍衛已經暴了的份,我也不裝模作樣。
「是建南侯家的小兒吧,真的好孩子。」拉過我的手。
「看這臉劃的,芳虞,把雪膏拿來,這麼漂亮的臉,可不能留疤了。」
喚人拿來藥膏,仔仔細細地給我涂上。
涂完了,還專注地看著我的臉好一會兒。
然后笑地問我要什麼賞賜。
我幾番推辭,「臣只是無意之舉,并不想要什麼獎賞。」
笑著拍了拍我的手,執意要我說個愿,幫我完。
我也不扭,湊到跟前,輕聲說出我的想法。
太后聽完眼中閃過一驚訝。
接著憐惜地了我的頭:
「春兒是嗎?我是真的喜歡你這孩子的。」
「以后有空,多來宮里陪陪我這老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