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有嗎?
我回想一下。
哪有啊?
頂多就是仗義執言的時候多了些。
「能得相助,是我至幸,所以,阿止要什麼?」
太后微微瞇眼,好像又看到了那日挽留的境。
那年形容狼狽,可眼里是輕松自在的。
問,要去何。
答,不知。
恰有風過,
說,人生十數載,皆是不由己,如今便任一回,隨風而去。
風往何,往何,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若無想法,那便聽風。
卻不曾想,那一陣風將吹去了邊疆五年。
再收到那封來信時,太后心里是高興的。
人皆有私,
這回,想要什麼?又要用什麼來留住?
親摯尚有反目仇,何況是無緣無故,卻愿意勞心勞力之人?
越是如此,越是珍貴。
凡所有,皆可與之。
阿止啊,你要什麼呢?
要這天下權嗎?要這至尊位嗎?
太后看,等著一個答復。
那人輕緩帶,眸沉靜。
太后不由想到宮宴時,有人贊,似仙宮來使。
好似想到了什麼,角勾出笑意,眸更亮了些。
「若非要說一個的話,那便,代天行道吧。」
代天行道?
太后不解,有意追問。
「噓mdash;mdash;」
那仙使笑意盈盈,卻不答,忽而眉頭微蹙,似有幾分苦惱。
「好像也不太對,若是夢真,我也無需行道。」
「閑田幾畝,故友幾人,虛度也好。」
此時,笑得很真。
10.
次日酒醒,
我著東家送來的田契,不明所以。
咋滴?
給田干嘛?讓我現在去種嗎?這俺也做不到啊。
俺雖然是個人,但種田這事要上手真不大容易,我一般是發號施令加記錄的角,畢竟業有助攻嘛。
莫非,這是東家給我的暗示?
我撓撓腦袋,對于田產之事多了幾分留意。
11.
誒嘿!
您猜怎麼滴!
東家當真是神機妙算啊!
我盯了朝中事項半月之久,果真讓我發現了幾分端詳。
挑燈夜戰,明察暗訪,果然讓我揪著了小辮子。
我想過這個王朝會很殘忍,可一串串目驚心的數字擺在我面前時,我還是到反胃。
還有,想殺。
早晚把他們豆沙了!人干的事他們是一件不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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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人活著的半條命。
強占田產賣為奴的,在其中都還能被說一聲仁善。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地吐出。
無妨,好歹發現了,就順便補上吧。
殺是不能全殺的,還要留幾個干活。
殺一儆百,再迫其它家吐出來點東西。
好嘛,下一次活經費又有了。
很快,下一次活揮舞著小帕子向我奔來。
這回是良為娼,人口買賣,還他列祖列宗的是強買強賣。
剛查完田產一事,打算放松一下的我:「hellip;hellip;」
能咋滴?繼續抄家斬誅九族三件套唄。
這邊是廷辦事,很不樂意為您服務~
這個國家千瘡百孔,總要有人補補。
如果可以,我希夜晚在被窩酣睡,而不是勞神案牘。
mdash;mdash;AAAA九族三件套批發商代理人奚某。
12.
太后又翻過一頁奏折,扶額。
代天行道,原來是這個代天行道。
好消息:國庫充盈了,太后集團總經理奚某提出的方案有資金推行了。
壞消息:合作切的世家集團要鬧了。
世家集團代表罵罵咧咧地表示:
你方沒有一點合作誠意,從我方撈了錢去推進你們自己的項目,這不行!
你方要是不終止這個項目,那后續合作的國家治理大項目就不用談了!
太后繼續扶額。
太后集團總經理奚某施施然上場。
這個項目是一定要推行的,如果你們愿意投資,我們歡迎,后續查到你們上,給減刑到流放三千里。
至于為什麼削你們?
心里沒點數嗎?
算不出來就回去再請幾個夫子教教,我方新推出的鄉學項目也可以幫助各位開智。
但是開智幾分就不好說了,人各有異嘛,要以海納百川的心面對每一個生靈。
畢竟,山間野不通人言,便是圣人來教,也是教不出什麼名堂來的。
這時候,就需要用《掄語》了。
打架用磚乎,不宜乎,照臉乎,乎不著再乎,右手乎完左手乎,板磚乎斷用鞋乎?
往死里乎!乎不死再乎!
豈可一人獨乎?有朋一齊乎,不亦樂乎。
朝堂上沒有磚哈,不能踐行《掄語》之道。
所以我用的笏板代替。
多虧在邊疆修的五年城墻,我竟然不知我已經達到了而立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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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而立:面對30個人,打完依舊能保持站立。
好了,《掄語》之道也掄了一遍。
我撿起斷兩段的笏板,淡定地人來,將那位用腦袋把我笏板打斷的大人抬下去。
還想著下了朝人送信去他府上,我這笏板怪貴的,得賠啊。
現在對方總算是可以心平氣和地坐下來hellip;hellip;嗯hellip;hellip;躺著也hellip;hellip;欸hellip;hellip;活著就行,聽我說話了。
花你錢了你就?
哦,還真是。
不過這筆資金已經改姓了。
甭管這錢現在姓啥,反正和你們沒關系了。
我毫無心理負擔地繼續對線。
嗯?剛剛說到哪里了。
我拍拍腦袋,好像有一熱流從我腦門流過,眼前一片通紅。
「阿止!」
眼前最后一幕,是東家幾乎驚慌失措地從幕簾之后沖出來,想要拉住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