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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頭一次見到這場面沒把你百克之名提起來鞭撻的。而且他們倆好神啊,嫌疑人一個沒逃過他們的眼睛。”黃鈞贊嘆,他要是有這種過目不忘的眼力,還在僧錄司混什麼。
燕玥則垂下羽般的眼睫,片刻后邊綻開一抹笑。
011.惡心,想吐,嘔~
兄妹二人回到家,面對的就是祖母帶著委委屈屈的房萬春坐在大廳里等他們,問罪之勢。蟟
對視了一眼,快步上前先請安。
老夫人的眼睛落到房星含上時還有所收斂,看房星綿時怒意便不制了。
“你們兄妹今日去何游玩了?”
“回祖母,阿含不擅馬,阿綿今日陪我騎馬去了。”
老夫人哼了一聲,“你們去騎馬緣何不帶著阿春?在廚房忙碌一下午備了一桌飯菜卻左右等你們都不回來。
阿含,一母同胞的三兄妹最是親近,如何能厚此薄彼分出親疏來!
還是說,有人慫恿你這麼做的?”蟟
這已經不是問句,而是明示了。
房星綿小小的翻了個白眼兒,直接說名字唄。
房萬春兩手著帕子,清秀的臉上是委屈但上卻道:“祖母,阿春不會騎馬的。即便今日跟著阿兄同去也什麼都做不了,在家準備飯菜好的,不如去用膳吧不說這事了。”
“你就是寬厚到死心眼!你是不如他們天生聰慧,可你心思單純善待家人,比那種將聰明的腦筋都放在歪的好上百倍!”
房星綿知道祖母就是在說自己。
但習慣了,臉皮厚可抵城墻,心臟也是金剛不壞的。
總毫無所覺。蟟
房星含可就不是了,今日發生的事本就讓他心緒難平。回家還遇到這種事,而且他忽然發覺房萬春說的每句話都在勾起祖母的怒火。
那怒火發泄不到他上,卻都沖著阿綿燒過去了。
“祖母,今日是我非要帶著阿綿去的。阿春,是阿兄考慮不周想著你喜安靜便沒有帶你。”
阿春搖頭,“阿兄,阿春都知道的。”
覺著笨,覺著蠢,用憐憫的姿態嘲笑。
老夫人卻并不想就此算了,尤其看著房星綿那副不知悔改的樣子,心里更煩。
聰明,四五歲時通讀書籍就不費力氣,翻完一本書就能閉著眼睛背下來。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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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丫頭再天資聰穎又有什麼用?還能去考狀元不!
七八歲之后更是討人嫌,自己看書時大半不解,就像能穿腦海似得。
氣的聲音語調卻跟那早逝的祖父一樣,像老夫子似得給講解。
的確不是出自書香門第,可還用不著一個黃丫頭給講課!
“阿綿,你年紀小大概不懂兄弟姊妹之間友同心有多重要。待得你嫁人生子會遇到諸多煩惱,那個時候唯有你的兄弟姊妹是你的后盾,旁人都靠不住。
尤其阿春子醇厚必是一心向你。”
房星綿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道:“祖母說得對,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才是一條心。”蟟
房萬春的臉不自然了下,房星含看的清楚,心下一沉。
當是與親生父母見過面了,那次自己在府門外看到那二人,應當就是來找的。
老夫人略微滿意了些,再聰慧還不是個小丫頭?自己的話得乖乖聽著。
俏臉一揚,“祖母,您自家的姐妹還健康在世呢,怎麼沒見你們來往過?”
“……”
老夫人臉一沉,想說家那些姐妹自私貪婪,結自己無非就是想討要好,怎麼可能還再來往?
可這因由跟剛剛教訓時說的話相悖,一時間就被堵住了。蟟
房星綿還是那副俏麗憨的樣子,恍似說了無心之言。
“長輩說話你還頂撞,不知尊卑實在頑劣!跪祠堂,晚膳不許用了。”
房星含立即擋在阿綿前,面也沉了下來,“祖母,阿綿并無頂撞之意。”
“還護著!怎麼不見你這般護著阿春?”
房萬春在旁垂下眼睛,委委屈屈的。
老夫人執意要罰房星綿跪祠堂。
就在這時,房淵回來了,與他一同進來的還有柴珩。蟟
房淵面有些差,柴珩亦是扶著他回來的,房星含立即迎過去。
先行給太子見禮,這才扶住父親。
“父親,可是不適?”
柴珩溫文爾雅,面上也染了擔憂之,“今日太傅神思不暢,孤本想請太醫來但太傅不同意。”
“要殿下擔憂了,年紀大了一夜眠白日便神不濟。”
房星綿不由擔憂,是不是房萬春下的毒發作了?應當找許太醫檢查一番才是。
房淵環視了一下母親以及三個子,“母親,可是出了什麼事?”畢竟一向鮮出鹿鳴院。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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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卻已不是剛剛那模樣了,因為看到了太子。
自柴珩進來他就一扯房萬春,暗示之意明顯。
雖是房淵那晚說的那些話有些道理,阿春的子怕是不堪國母,但是可以學啊。
自己便可教。
帶著房萬春走近些,先給太子見禮這才道:“今日阿春親手做了一桌好菜,我也想著咱們一家人共進晚膳正等你呢。殿下若是不嫌棄,留下用膳嘗嘗阿春的手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