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看這樣子就知道在想什麼,也不瞞著,“你大哥五天前就去彬州了,對外說是去了彬州,實際上是去清河。
半個月前,清河暴發時疫,太子臨危命前去清河控制疫,卻于五日前薨了,有報稱,是清河王氏所為,王氏站二皇子,陛下聽聞大怒,特命你大哥帶兵前去理此事。
王氏犯的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最輕的罰也是男子流放,子充作。謝杳母親王氏可能得了消息,已于今早懸梁自盡了。”
聶云苓被這一連串的消息驚得頭腦有些懵,隨即又涌上一陣狂喜,“母親的意思,如今謝杳只能依附咱們侯府,的嫁妝也是我們說了算?”
老夫人說了這麼多,有些口,李嬤嬤立即將茶呈到的手上,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后,心里藏著的這麼多年的郁氣也仿佛散了個干凈,輕輕應了一聲。
聶云苓是個坐不住的,立即要往子桐院跑,老夫人立即吩咐李嬤嬤跟上,在旁邊提點著聶云苓不要說。
這兩年大兒子對謝杳算是上了心的,不論如何,要怎麼置謝杳,得等他回來了再說。
子桐院。
聞香被拘在芙蓉院里整整一天,好不容易被放出來。走在侯府的花園里便聽說了迎香被杖斃的消息,手腳發,險些摔倒。
一個小丫頭見狀將扶起,送回了子桐院。
“小姐,奴婢怎麼也不信,迎香會害你!一定是被冤枉的,比誰都盼著小主子能平安出生!”聞香跪在地上,哭得聲嘶力竭。
屋外一個侍候的都沒有,很顯然被全打發走了,留下聞香一個,也是怕事做得太絕引人猜忌。
“我知道!”謝杳平靜地陳述著。
第3章 小姑子奪權
聞香聽到小姐的話,頓時安了心,站起來,打了熱水幫小姐清理干凈,重新換了一套襦。
又去找府醫來為小姐開方,里里外外就一個人。
藥熬好后,謝杳撐起子一口氣將藥喝下,也不嫌苦。
聞香見狀又忍不住落下淚來。
小姐以前是養得多的一個人啊,每次喝藥都要和迎香哄著,等喝完再遞上一顆餞。
如今們連府門都出不去了,聞香只得倒了一杯清水,給小姐漱漱口,祛祛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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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香,我會給迎香報仇的!”謝杳像是對聞香說,又像是對自己說的,一雙目中沒有焦距。
話落,聶云苓一牡丹,行間如花盛開,纖腰被金纏枝束帶勾勒著,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后跟著老夫人的爪牙李嬤嬤。
這麼快就按耐不住,要奪權了嗎?
謝杳垂下眼睫,這衫還是自己親自給準備的,一共三套春衫,有了這三套,以往的再也不的眼了,著這三套穿。
前一陣子還來磨著再給做幾,說穿出去別人羨慕得不行。
既然你喜歡,多給你做幾也無妨,橫豎不過是多養幾天白眼狼。
“……謝杳,謝杳……”聶云苓從沒過大嫂。
以前謝杳也認可老夫人和聶修遠說的,只是小孩心,可如今已十六歲了,還是如此不懂規矩。
聞香的抿得的,如果不是小姐阻止,早就想教訓一下這個目無尊長,貪得無厭的小姑子。
這侯府的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人人都想趴在小姐上吸,完了還要將小姐踩在腳底下,憑什麼?
就因小姐無人可倚仗嗎?
大公子外調,老爺也從不管小姐的事,夫人差,小姐也不敢讓知曉。
前些年小姐外祖家的二公子來盛京探小姐,卻被老夫人以宅婦人不宜見外男為由駁了回去,此后便再也沒了消息。
侯府這是有意讓小姐斷了依仗,好任由他們磋磨呀!
“我聽得見,你說!”謝杳強打起神應付。
聶云苓的眼珠子在屋掃個不停,最后停在博架上那匹流溢彩的面料上,“謝杳,你再給我做幾新,就要那種料子!”說完往博架上一指。
謝杳神不濟,“可以!還有什麼事?沒有的話我想休息了!”
“是這樣的,母親說你現在坐小月子,不宜勞神費力,讓你將對牌予我替你管家!”聶云苓毫不覺得說的有什麼不對。
明知自己的大嫂剛剛小產,不關心不說,還一心想著怎麼在這里多要好,聞香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聞香,去將對牌和賬本及庫房鑰匙取來,給二姑娘。”說完便閉上眼不再理人。
聞香將東西取來送到李嬤嬤手上,李嬤嬤檢查了一番,發現沒有異常,便催促著聶云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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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云苓的眼珠子轉了又轉,發現謝杳不再理便跺了跺腳,重重地哼了一聲“小氣”,便被李嬤嬤拉著走了。
一路上聶云苓見花踢花,見草踢草,氣得不得了。
這謝杳越來越不像話,以往哪次去房里,都要給點首飾香料什麼的,現在仗著落了胎,不得了了,明明知道要走了,一點表示都沒有,等大哥回來,一定讓大哥休了,這樣的嫁妝就全是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