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祖贈送給他們的,玉是難得的暖玉,質地溫潤。
只是中間的東珠每一年便會更換一顆,年年生辰準時送達,從未間斷過。
聞香也好奇地湊過來看,是八歲左右從清河來到小姐邊的,雖不知這東珠有什麼講究,但確實是小姐唯一佩戴多年的首飾。
迎香迎著謝杳不解的目,手接過平安扣,食指按在平安扣的邊緣,不知到哪里,那顆東珠便落在迎香的手中。
迎香從針線箱中取出一把攝子,夾起東珠在蠟燭上烤了一盞茶的功夫,東珠上便出現一圈裂痕,又用冷水一激,直接分兩瓣,出一顆黑褐的藥丸來。
謝杳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神奇的一幕,不是!怎麼不知道自己上還藏著一顆藥丸?
“迎香,你老實說,你是怎麼知道的?這個藥丸難道能解毒?”如果前世知道自己上有這樣一顆藥丸是不是就能改變一些事的走向?但這世上終究沒有如果。
聞香也臉期待,“好迎香,你快說呀!這是怎麼回事?”
迎香搖搖頭:“這不是解毒丸,這是續命的藥丸,不論中毒還是傷,只要還有一氣息,就能續命一年。”
謝杳立即將藥丸塞李承印的口中,給他灌了許清水,看見他吞咽下去才轉過頭繼續問迎香,“所以,這是神醫的藥?”
迎香點點頭,“煉制這藥丸的藥材極其難得,每年神醫都會去雪山采藥,那藥于夏季的雪山,生長條件很是嚴苛,所以每次煉制的數量都不多。”
“我母親和大哥也有?他們知不知道……”謝杳急忙問道。
一陣咳嗽聲打斷了主仆三人的對話。
三人同時回過頭,對上了一雙瀲滟的狹長的目,眼尾稍微上挑,看人時莫名讓人覺得多。
此時李承印那點漆的眸子里倒映著三人,中間那不太聰明的丫頭給他的視覺沖擊力最大,尤其是那雙微熏的桃花眸莫名讓他覺得悉。
就算他之前親眼看著為自己上妝,也不由得驚奇,這神奇的化妝簡直堪比易容了。
李承印了一下的狀況,毒素似乎被制住了,以往滯塞的筋脈也通暢了不。
Advertisement
“是你救了我?”
三人呆愣地齊齊點頭,惹來對方的輕笑。
臉上的胭脂,也掩飾不住謝杳此刻臉上的紅暈。
李承印坐起來,以手掩輕咳一聲,化解了一尷尬,“謝謝你,不知小姐芳名,來定當報答。”
若不是被三皇弟的暗衛追蹤,他也不會用大量力以致毒發。
想來也是他命大,上的毒連太醫都束手無策,卻被眼前這小姑娘誤打誤撞地控制住了,天意讓他命不該絕!
他說話時目直直看著謝杳,很顯然已識破的偽裝,這讓謝杳更不自在起來。
謝杳偏過頭,躲開他的視線,“不必了,舉手之勞而已!公子若已無事,便速速離去吧!這里不太安全!”
李承印怔愣了一瞬,還從未有過拒絕他報恩的人,除了八年前在清河遇到的那個小孩,眼前之人是第二個。
但李承印向來也不喜強人所難,不愿說,他也有法子能查到!
“在下上別無他,只有這一方玉牌,還小姐莫要嫌棄,就算作報答你的恩如何?”
謝杳頓時覺得眼前的玉牌無比燙手,怎敢接當今太子的飾品,雙手擺著拒絕道:“不用不用,公子快快離去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若有依仗,這玉牌便是榮;若無依仗,這玉牌便是奪命的毒藥,謝杳自知無福消,拒絕得干脆。
第15章 清理學子
李承印目暗了暗,上位者的氣勢陡然釋放而出,了手指,將玉牌收回,卻作迅速地從謝杳頭上拔下一支珠釵,“即然小姐不愿告知,那便將這只釵送予在下,也算全了在下的報恩之心。”
主仆三人卻被太子這不同常人的作驚呆了,幸好這次出行飾都刻意簡樸,頭飾也都用的普通,所以謝杳并不擔心份被,“也罷,橫豎也不是什麼值錢件,公子喜歡便留著吧,慢走,不送!”
李承印一噎,中如堵了一團棉花般難,不知是因謝杳的不識抬舉氣的,還是因為三番幾次趕自己走而惱的!
仿佛他是什麼洪水猛!
不過眼下景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墨書已在外面等候,他不得不走了!
李承印輕嘆了一口氣,最后看了一眼謝杳:“恩人,后會有期!”說罷便提起輕功躍上房梁,幾息便沒了蹤影。
Advertisement
謝杳聽到那咬得極重的恩人兩個字,打了個寒,很快便將這件事拋諸腦后。
既然說是來祈福的,便要做做樣子,接下來兩日,主仆三人抄經書,跟著大師做足早課晚課。
聶修遠待到第二日仍無所獲,便早早下了山。
李承印從小院躍到旁邊的小樹林里,墨書早已等在那里,手上拿著一套文陀寺學子穿的長衫。
“殿下,你的毒?”墨書焦急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