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最后一間鋪子,眼看離謝府很近,謝杳便讓馬車先行,主仆三人走路去朱雀街給王氏買了一些糕點才慢吞吞地回家了。
跟蹤的暗衛簡直要抓狂了,他不眠不休地跟了一天,臨到傍晚眼看就能功,哪知此時竟跟丟了。
東宮中,暗衛跪在李承印的面前,頭垂得極低,“請主子責罰!”
而此時的李承印臉也不太好看,一大早去文陀寺,卻不曾想竟撲了個空,原以為跟在邊的暗衛會帶來的消息,結果竟然跟丟了?
“下去領十鞭!”李承印毫不手,出現這麼大的失誤該罰,他還覺的罰輕了。
第17章 小承印的回憶
高長公主府。
明亮的寢殿中,長公主躺在特制的搖椅上,手拿話本正看得津津有tຊ味。
的后站著兩名姿各異的男子,一人正給肩,另一人在旁邊打扇,時不時投喂一顆西蕃進貢的葡萄,腳邊是兩名貌宮在給按,過得好不愜意!
李承印來時便看到這一副場景,但他早已見怪不怪。
高長公主名李蔓,生母是一名宮,生時難產而亡,圣上憐生母早逝,又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便記在皇后名下,由皇后養。
所以,兩人自小一起長大,份自是不比尋常。
“皇姐!”李承印的聲音帶著一憂怨。
李蔓抬眼看了看他,視線又粘回話本上,“稀奇了,今日哪陣風將咱們的太子殿下吹來了?”
“皇姐哪日舉辦賞荷宴?”李承印單刀直。
“我何時說過要舉辦賞荷宴?”李蔓頭都沒抬一下,往下翻了一頁,看到激,忍不住在旁之人的腰上擰了一下,惹來一聲悶哼。
李承印簡直恨不得自雙目,皇姐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偏偏父皇縱著,也幸好是個公主,若是民間的子早就被浸豬籠了。
“去年夏季時說的!”李承印鬼扯一句,那麼久的事誰記得住?假的他都要說真的。
李蔓的話本再也看不下去,將話本合上遞給旁邊的男子,任誰被兩只亮晶晶的眸子盯著瞧也會破功,“我沒說!”
李承印仍然堅定,“你說了!”
李蔓轉用眼神詢問那兩位男,得到的是一副迷茫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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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長公主每天說那麼多話,況且又是一年前說的,誰能記得那麼清楚?
李蔓開始陷自我懷疑中:“我真的說過?”
李承印又給加了一把火,“何止說過,你還說要在你城外的避暑別莊舉辦!”
這話一出,李蔓頓時信了百分之八十,以的行事作風,說過這話完全有可能,但不對呀,“你以往不是不喜歡這類活嗎?如今主提起,快快說出來有什麼目的?不然休想我出力!”
李承印有些無可奈何地看著,并不言語。
李蔓揮手讓四人退下,等到殿門關上,聽不見腳步聲了,才示意他可以說了。
李承印只得一五一十地將自己被刺客追殺,躲進文陀寺后毒發暈迷,又被一尚未及笄的小姑娘所救之事和盤托出。
當李蔓聽到小姑娘在他醒后拒絕他的報恩,并一個勁地趕他走時,不由地掌大笑起來,這個皇弟可真是實誠,不但連人家真實姓名都沒問到,結果還讓暗衛跟丟了!
“哈哈哈哈……李承印,你也有今天!”李蔓笑得愈發大聲,你半夜睡不著站床頭嚇我!報應來得如此之快!
李承印的臉眼可見地黑沉了幾分,氣惱地一擺坐在旁邊的黃花梨木圈椅上,“皇姐!”
李蔓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從搖椅上站起來,走到李承印的邊,驚奇地看著他,“你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我上哪里去給你找人?”
“應是家子,舉止儀態雖有些散漫,但看得出從小禮儀嬤嬤教導,且有那解毒丸也不是普通家庭能夠擁有的。皇姐就暫且邀請五品以上員家的兒吧!”
李蔓吃吃地笑起來,“皇弟這是心了?”
李承印的耳迅速爬上一抹紅,“你胡說什麼?我只是想報恩而已!”
李蔓點點頭,表示理解,“明白明白,救命之恩,當以相許嘛!”
“信不信!”說罷站起,腳步飛快地走了!再待下去不知道皇姐還會說出什麼驚世之言,人家小姑娘還沒及笄,這樣不是讓人家閨譽損麼?
李蔓看著李承印的背影消失的方向,盤算著該如何下這帖子!京中五品以上的家子可是不,都請去的避暑別莊也裝不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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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有了,出城門都有登記,只要將這幾日進出四大城門的眷名單搞到手就好辦了,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想到就去辦,李蔓向來是個風風火火的子,立即來大宮歡喜,仔細地吩咐了一番。
也不管時間已很晚了,為免夜長夢多,歡喜拿了長公主的令牌,連夜去各大城門將這幾日進出的眷名單抄錄了一份。
李承印回到東宮,將寬袖中的素釵拿出來,在燈上細細查看,素釵的材質算不上好,但也不差,尾端雕刻著一朵含苞待放的木槿花,倒是與上的香味相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