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流云之前也有嘗試著為李承印制毒,但始終不能用力,一旦用力便會加速毒發,不得已,他才去尋他那行蹤飄浮不定的師兄。
好在這一次終于有了師兄的消息,也不枉費他這麼久的奔波勞累。
謝府。
謝杳剛回到香薰院,還來不及洗漱,便被祖母邊的嬤嬤去主院的花廳。
遠遠地便聽見子的笑聲,謝杳斂了眉眼,恭敬地朝著屋之人行禮,“祖母,父親,母親,嫡姐!”
屋笑聲戛然而止,謝老夫人坐于上首,神肅穆,看來不在這三日,祖母的病已大好。
而父親則一臉不贊同地看著。
母親在看過去時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讓謝杳又想起了前世,嫡姐總是趁不在時便在祖母和父親面前說些似是而非的話,導致時常罰。
等罰過之后又會來到面前寬,讓誤認為嫡姐便是這世上對最好的人。
以前謝杳也曾懷疑過,可嫡姐總能搬出孝道來,久而久之,便習慣了!
多可怕的習慣啊!
都重來一世了,除了母親哥哥和外祖一家,誰還在乎謝家的孝悌?
“跪下!”祖母的聲音在廳中響起。
謝杳眼神一冷,又來了!
但面上卻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不就是演戲嗎,誰不會?
“祖母,不知孫犯了何錯?竟讓祖母如此生氣!”
“原以為你是個好的!卻不曾想竟然打著為我祈福的名頭,四游玩,學院夫子的遣責信都送到家里來了,你還有臉問?”謝老夫人恨鐵不鋼地道。
謝瑩立即來到邊,握著謝杳的手道:“杳杳,這次確實是你的不對,祖母病了,你該去尋醫問藥才對,萬不該以此為由耽誤學業,快快給祖母和父親磕個頭,認個錯,這事就過去了!”
前世如果聽到這番話,謝杳定會認為謝瑩是為好。
可現在……難說!
“我沒錯,為何要認?”謝杳抬頭地道。
謝安立即站起,“你這逆,自己犯了錯,不但不承認,還敢頂撞長輩,反了天了?為父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
謝老夫人橫眉冷對地看著。
謝瑩一瞬間的錯愕后,眼里也帶上幸災樂禍。
王氏的臉已然蒼白,上次罰的杳杳跪在祠堂里三個時辰,膝蓋半個月都沒好完。瘋狂用眼神示意謝杳別鬧,一邊用手帕著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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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夫君,杳兒確實去寺里祈福去了,至于書院夫子的信,是不是另有?”
第19章 爭執
謝老夫人重重一拄拐杖,“婦人之見!”說得自己仿佛不是婦人一般!謝杳重重地翻了個白眼,氣得謝老夫人捂著口大呼“孽障!”
謝安重重一甩擺,橫眉冷對地道,“慈母多敗兒,王氏,若不是你這些年的縱容,杳杳怎會為今日這般模樣?”
話說到這里,謝杳可就有話說了。
謝杳拍了拍手,“父親這話可就說得太對了,這些年母親確實沒有教好我!那父親呢?父親可有教過我什麼?養不教,父之過!母親有責任,父親就沒有了嗎?”
謝安氣得口一窒,“你這逆!”以往謝杳也曾有不乖順的時候,但很與他如此針鋒相對,他怎能容忍如此挑戰他的父權?遂抬起手對著謝杳的臉便扇了過來。
啪的一聲,花廳安靜下來。
謝安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捂著臉的王氏,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喃喃地道:“婉婉,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過打你的!”
突然轉過頭,對著謝杳吼道:“都是你這逆,若不是你,又怎麼牽連到你母親!”
謝杳扶著王氏,冰冷地看著謝安,“我如何了?打人的難道不是你謝安謝大人嗎?”
“我剛回來,祖母與父親便對著我一頓指責,何曾想過要聽我的解釋?在你們心里,早已將我定罪,無論我說什麼在你們眼中都是狡辯!”
“而我的母親王氏,自從嫁謝府,持家務,孝順婆母,相夫教子,甚至這十多年來一直用嫁妝銀子維持謝府的開銷,可您和祖母又何曾給過尊重?”
“既然你們都不尊重我們,又憑什麼讓我們迎合你們!”
謝老夫人聞言拍著大大聲哭喊道:“反了天了,我謝家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喲?竟然生出這麼個孽來!”
謝安舉起手來又要打謝杳,卻被王氏將護在后,“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若夫君覺得我沒有教好杳兒,大可以沖我來!”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謝安手指著王氏的鼻尖。
謝瑩拍著謝老夫人的口為順氣,看著眼前的鬧劇,就連這幾日因沒見到聶修遠所積攢的郁氣,似乎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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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杳看了一眼謝瑩那得意洋洋的神,心中一陣冷笑,從懷中掏出一張柳夫子親筆寫的放假條,遞給謝安,“父親可看仔細了!”
謝安看著蓋了學院夫子私印的放假條,目中閃過一錯愕,他不自覺地回頭看向謝瑩。
謝瑩臉上的慌一閃而過,很快便鎮定下來。以父親和祖母對的寵,絕不會因這點小事就指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