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謝杳比往日早起一刻鐘,帶上功課坐上自己的專屬馬車向學院趕去。
等謝瑩聽到消息趕出來時吃了一的灰,氣得反手打了旁邊一個小丫頭一耳。
小丫頭才十三,十四歲,只捂著臉要哭又不敢哭。
“賤人!賤人!”罵完尤不解氣,謝瑩一腳踢飛地面的石塊,哪知石塊只滾了幾圈,的腳卻被硌疼了!
第22章 赴約
以往,謝杳什麼都著這個嫡姐用,就連那外表樸素無華,里致的馬車都是讓給乘坐去學院,自己則坐著府采辦的馬車去學院!
這幾日是吃錯藥了?竟與作對,也不如以往親近,也沒做什麼針對的事啊,反而都在哄著!
這個賤人!難道是也看上修遠哥哥了,想與搶?
早知道上次修遠哥哥來府中,就該遠遠地打發了,后來也不該帶一起赴約!
想到這,謝瑩再也待不住,急忙回去換了裳,帶著文娘坐著梆梆的釆辦馬車向學院趕去。
謝杳吃著迎香遞來的冰鎮葡萄,聞香正打著絡子,主仆三人清清爽爽地到達學院,
等謝瑩趕到學院時,幾乎是扶著腰下的馬車,這馬車毫無舒適度可言,如今又有了孕,簡直更遭罪了。
不知是不是昨日將王氏得罪得太狠,今日的冰遲遲沒有送到各房各院,又走得急,文娘也是個不頂用的,讓去芙蓉院拿冰卻連院門都沒進到。
導致現在汗水都將背浸了,上粘糊糊的,特別難,即使了香,也蓋不住上的那酸味。
謝瑩惱恨得想哭,這個樣子,還怎麼去見修遠哥哥?
不!一定不能讓修遠哥哥見到如今這狼狽的樣子。
幸好文娘給準備了兩套換洗的。
謝瑩避開人多的地方,讓文娘去學院后廚使了些銀兩,打來兩桶溫水,找了一間空置的房間,快速洗浴了一番。
等換上一干凈裳趕去學室時,早已經遲到了!
更可惡的是,謝杳此時正滋滋地坐在學室中,而竟被夫子罰抄十遍早讀!
該死的謝杳,都怪!
教們甲字班的夫子是出了名的嚴苛,兩節課抄下來,謝瑩的手都快廢了,心里更是怨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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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午課畢,來運前來接,才讓的心由轉晴!
來運見只有謝瑩和文娘,便忍不住問到:“謝二小姐呢?世子讓你帶著一起過去!”
謝瑩聞言再也繃不住,眼圈泛紅!
果然如此,那賤人背著勾引了修遠哥哥!
就說這幾日找修遠哥哥壁,好不容易能見上面也要帶上那個賤人!謝瑩心中對謝杳的恨前所未有的強烈。
恰好此時,謝杳從學室里出來,來運立即丟下謝瑩朝謝杳小跑過去。
世子的心思別人不知道,他這小廝是一清二楚的,只差沒明著宣布心悅謝二小姐了,奈何謝二小姐尚未及笄,而上次因醉酒世子又要了謝大小姐。
唉!這混的關系,讓他這個下人都覺得頭痛!
不管世子怎麼理都好,他只需按世子的要求做事就行!
“謝二小姐留步!我家世子有請!”來遠幾步追上謝杳,恭敬地道。
這位很有可能為侯府的主母,他必須恭敬。
謝杳掃了來運一眼,前世的來運在謝瑩嫁進侯府沒多久便無緣無故地死了,后來跟在聶修遠邊的近侍都是從京衛營挑選的。
再見來運,謝杳竟然有種陌生的不真實的覺,不過這一世謝杳不想與定國侯府的人有所牽連,謝瑩要如何不管,但若敢再來算計,會新仇舊恨一起算!
哪怕現在實力不濟,也要跟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世子?哪家世子?恕小不認識,麻煩小哥回去稟報一聲,就說謝杳謝過世子賞識,但男有別,還是不要私下見面的好!”
來運過來時信心滿滿,聞言立即驚訝得不知如何是好!
世子若是知道他沒將謝二小姐請過去,一定會罰他的。
正當他有些手足無措時,謝瑩也走了過來,故作大度地道:“妹妹,既然世子盛相邀,你便與我同去吧!正好,我也該就昨日的事同你道個歉!你萬萬不可因與我置氣就拒絕了世子的好意啊!”
謝瑩心里明白,想要靠自己是無論如何都當不了修遠哥哥的正妻的,而雖恨謝杳,但無疑謝杳是能抓在手中最好的助力。
謝杳背靠王家,而王家又是皇商,是清河數得上的世族大家,與謝杳的關系穩固,才能讓自己有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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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單憑一個沒有母親及外祖的庇護的四品員嫡,也只能去侯府做個妾!
怎麼可能去給人做妾!
來運激地看了一眼謝瑩,又哀求地看著謝杳。
謝杳有些煩,但看著來往學子頻頻向這邊注目,為免鬧出不必要的麻煩,惹人非議,便同意了!
倒要瞧瞧,這兩人想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