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些,謝瑩覺仿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然而,更糟糕的還在后面。
只聽見長公主語不驚人死不休,“謝大小姐,你如今這模樣倒有幾分像懷了孕,你親了嗎?夫家是誰?”
話音剛落,聶修遠慣常冷靜的表產生一裂,甚至失手打翻了面前的一只碗。
謝瑩從沒想過懷孕的事會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堂而皇之的曝出,讓一點準備都沒有,更不知該如何應對!
何況說這些話的是長公主,無論如何也不敢同長公主板,想到此,眼圈紅紅,兩行清淚滾落下來。
謝瑩以往在自己面前蹦噠得多歡啊?如今卻啞火了!欺怕的東西。
謝杳倒是一副看好戲的表,只要火沒燒到,那便只負責吃瓜,至于幫謝瑩?
呸!配嗎?
聶修遠的臉如同打翻調盤,最終沉下臉道:“長公主慎言!瑩兒是我邀請來的客人,長公主怎能隨便給上安些污名,莫說如今本沒有親,若此事傳出去,讓一介弱子怎麼面對外間的流言蜚語?”
李蔓驚訝地看著聶修遠,好整以暇地道:“那興許是本宮看錯了?怎麼,心疼啦?聶世子莫非心儀謝大小姐?這可是好事啊!要不要本宮去父皇面前言幾句,給你們二人賜婚?你還別說,本宮長這麼大還沒做過紅娘呢!”
謝瑩聽見李蔓的話不由從屈辱一瞬間轉狂喜,若有皇上的賜婚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也要費許多力氣來圖謀世子妃這個位置。
沒想到今日竟因禍得福,達了心愿。
挑釁地看了謝杳一眼,正準備謝恩。
哪知聶修遠急忙打斷了,“公主不可!此事乃是微臣的私事,微臣想自己理。瑩兒多有不適,微臣便先行送回府!公主和杳兒妹妹慢用!”
說罷深深看了一眼謝杳,帶著謝瑩快速離去。
來運愁眉不展地去掌柜付了銀票,六百五十兩啊!世子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充什麼胖子?侯府如今可不比以往啊!
就今天這一頓飯錢,便夠普通五口之家吃喝十多年。
聶修遠不知道謝杳對于他和謝瑩的事知道多?
知道后會生氣,會吃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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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礙著有外人在,他都沒與多說幾句話。
他給送了那麼多首飾,頭花,想來是知道自己的心意的吧?
“修遠哥哥……”謝瑩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拉了拉他的寬袖。
聶修遠回過神,發現已坐在馬車里,馬車晃晃悠悠地讓他本就不平靜的心略顯煩躁,“什麼時候的事?”
長公主雖平時跳不拘小節,但這種事不會用來開玩笑,雖然剛才他上反駁了回去,但心中卻已信了大半。
謝瑩的雙手用力絞著手帕,“大概是六,七日前!”
聶修遠目冰冷地掃向,“這麼久為何不同我說?你想要瞞到何時?還是說你想要利用這個孩子來達什麼目的?”
謝瑩邊搖著頭邊掉眼淚,“我沒有!不是修遠哥哥你自己說的要娶我,我才把自己給了你嗎?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你知道我剛發現有了孕時有多高興,又有多害怕嗎?”
“我害怕被祖母父親知道,他們會著我把孩子打掉,我讓文娘去侯府給你送信,卻被門房百般刁難!好不容易等到你給我送信,我開心地一個晚上沒睡好,正準備將這件喜事告訴你,哪知……哪知……嗚嗚嗚嗚……”
第25章 救了他兩次
聶修遠的目晦暗不明,見狀手將謝瑩摟懷中,輕拍著安,“瑩兒莫哭,我不是那個意思,既然懷上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剛剛我也是被長公主氣糊涂了,才會口不擇言,你莫要往心里去!再等三個月,等秋闈放榜之后,我必定給你一個待!”
三個月后,不但是秋闈放榜時,更是謝杳及笄時……
謝瑩在聶修遠的聲安之下總算止住了哭泣,但心里對聶修遠第一次產生了芥。
心里明白這事定與謝杳有關,但如今這個局面,是萬萬不可能再對聶修遠放手的。
若謝杳要與搶,絕不會心慈手!
想必爹爹也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一品居。
自聶修遠和謝瑩走后。
李蔓便與謝杳相談甚歡。
李蔓喜歡吃胡桃,恰好謝杳也喜歡,于是便教了李蔓一種新吃法。
謝杳神神地借用了一品居的后廚,配了兩碟蘸料上樓,李蔓一試,立即贊不絕口!頓時將謝杳引為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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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與謝杳接,李蔓越是喜歡這個小姑娘,不但見多識廣,且跟一樣,喜歡各式食,皇弟真是給找了個志趣相投的好弟妹。
一頓飯,吃到下午才散。
翌日,長公主的請帖一早便飛到謝府,邀謝府二位小姐五日后參加長公主舉辦的賞荷宴。
謝老夫人和謝安得知后,都激壞了!
李蔓本來只打算請謝杳前去,但那樣未免目的太強,也會給謝杳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給謝瑩也發了請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