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的觀察來看,很顯然是那皇弟剃頭挑擔子,一頭熱。人家小姑娘不記得他了。
謝瑩也沒想到會收到長公主的邀請,趕到主院時,卻看到謝老夫人邊站著一容貌俏的子。
那是謝老夫人娘家的侄孫,前些年老家發大水全家都被洪水沖走,只余與庶兄二人幸免于難,逃難來到京城,一直寄居在謝府。
謝瑩目閃了閃,剛行完禮便聽謝老夫人說道:“瑩兒啊!你也知道,蕪兒沒了雙親,這婚姻大事只得靠祖母來給做主了!既然長公主邀請你去賞荷宴,那不得京中的好兒郎也會去,你這個做表姐的便帶一起去長長見識!”
陳芫兒一聽這話立即雙頰染得通紅,跺著腳不依,“姑!”
“瞧瞧!還害上了!”謝老夫人寵溺地笑道,對這個侄孫可比自己的親孫還要上心,一心想給尋覓一位好夫君。
無奈陳蕪兒家世實在太低,如今雖背靠謝府,但想謀個員正妻也有難度。
謝安皺了皺眉:“母親,這怕是不妥!長公主那是什麼人?能邀請瑩兒去,那可是天大的恩賜,況且與長公主往來之人莫不是朝中勛貴,若蕪兒去沖撞了貴人……”
謝瑩也有些不樂意,這便宜表妹出不高,禮儀更是沒學幾天,若鬧出了笑話丟人的可是自己。
“祖母,不如讓二妹妹帶蕪兒表妹去吧!”謝瑩將難題推給謝杳。
在旁邊當了半天形謝杳裝作聽不見,也不接話,請了安轉就走。
氣得謝老夫人捶頓足。
謝安的臉也不太好看,但他本就在為謝瑩欠的賬急得焦頭爛額,而王氏又稱病不出,再訓斥謝杳,誓必讓王氏更加與他疏遠。
于是也起上值去了。
謝瑩也不愿多待,祖母是老糊涂了,竟然想去抬舉一個外人!
轉眼大廳便只剩下謝老夫人與陳蕪兒兩人。
后者氣得一張臉通紅,心里恨死了謝瑩和謝杳,總有一天,會嫁個如意郎君,將謝家這兩個瞧不起的表姐妹踩到泥里去!
心里的煩悶揮散不去,回院的途中腳步一轉去到庶兄那里,將陳文好一通奚落才算解了氣。
陳文看都沒看一眼,只當是空氣,手里正整理著謝杳差人送來的往年科考的優秀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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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蕪兒只覺無趣便只能離去。
——
長公主府。
李承印將連夜差尚居趕制及造辦打造的玉質發夾送來。
李蔓哪還不知這小子的心思,當即拍著保證道:“有你長姐出馬,定會將裝扮你記憶中的小娘子!”
李承印紅了耳,輕咳了一聲,“倒也不必刻意將裝扮那樣!”
心里不由想起若小姑娘裝扮小時候那個樣子會有多可!
頓時覺得五天的時間太久了!
李蔓是看過李承印畫的那幅畫的,小包子似的臉蛋與如今的謝杳確有幾分相似,再看看李承印送來的首飾,無不是復刻的畫中小人兒。
找了這麼多年,這一次是真的有八九把握,所以算起來謝杳竟救了皇弟兩次,讓他以相許都算最便宜的報恩方式了。
轉眼五日已過。
謝杳仍打扮得一清爽地赴宴。
今日沒上妝,一是天氣太熱妝花了會很難看且失禮,只抹了一些香膏潤潤。
彩虹院。
謝瑩看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文娘,簡直氣不打一來,這些首飾之前從未見過tຊ:“你頭上的釵及發飾都是從哪里來的?”
文娘最近諸事不順,迎香聞香那兩個賤丫頭時常在面前炫耀,頭上的頭飾,上的裳,連胭脂水都用得比普通家小姐還好。
更重要的是,二小姐是真心拿們當姐妹寵著。
就連香薰院的二等丫鬟也比這個大小姐邊的一等丫鬟穿戴面,讓如何不惱恨?
今天既然能跟小姐一起去長公主的賞荷宴,說什麼也不能被二小姐院子里的丫鬟比下去。
原本也不敢戴這些首飾的,但都已經這麼久了,二小姐也沒過問,聶世子似乎也不在意這些事,那拿來戴戴又怎麼了?
“小姐息怒,這是聶世子昨晚差人送過來的,小姐昨日睡得早,奴婢便沒有醒小姐,香薰院那幾個賤婢總在奴婢面前挑釁,奴婢為了氣們,今日一早才戴在頭上,求小姐恕罪!”
第26章 大哥回府
文娘將發釵取下,跪在地上,雙手將頭上的飾品奉上。
謝瑩接過那幾樣發飾,心里甜的同時,不由對文娘有些惱恨,“既然是修遠哥哥送來給我的,你為何不第一時間給我?反而戴在自己頭上出去招搖?你安的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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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娘,你可知,背叛我的下場?”
“你一個奴婢,膽敢覬覦主子的東西,發賣都是輕的!”
說罷,嫌棄地來一名二等丫鬟,打來清水將幾樣首飾仔仔細細洗凈。
文娘想起之前念兒的死狀,不由嚇得渾發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