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突然過去,會不會顯得突兀?
管他的,先填飽肚子再說。
無視四人提防的目,趙云舒走過去坐下,看向鍋里的粥……
說粥都算抬舉了,其實就是野菜和小麥碾碎了一起煮的混合。
上面飄著幾野菜和麻麻的麥麩,趙云舒頓時覺得嚨很不舒服。
不舒服也只能忍著,誰讓這個家都被原主敗了,有口米湯喝都不錯了。
趙云舒一落座,四人不約而同手護住飯鍋,警惕地瞪著。
裴悅飽含淚水,“,我怕。”
劉氏冷哼一聲,瞪了眼趙云舒又很快轉移目,“悅兒別怕,今天這飯誰也別想吃獨食!”
裴悅眨了眨眼睛將淚水了回去,看著劉氏的眼神冒著星星。
今天的果然不一樣了。
趙云舒知道劉氏說的是自己,角了,坐著不,更不可能去搶飯。
見趙云舒沒發怒也沒手,四人像見了鬼一樣看向。
今天怎麼這麼反常了?
估計肚子里憋著壞呢!
劉氏咬著,不聲加快了盛飯速度,把滿滿一碗菜糊糊率先放在兩個孩子手邊,“趁傻了,瑜兒悅兒趕吃!”
又放一碗在兒子面前,“你也吃快點!”
最后自己盛了一大碗,“嚯嚯嚯”大口吃了起來。
接著,飯桌上陸續響起喝粥的吧唧聲,趙云舒瞠目結舌。
沒等有所反應,桌上已放了四個空碗。
裴元青四人抹干凈一臉滿足,沒有人搶飯真好,終于能吃一頓飽飯。
趙云舒口而出,“我的呢?”
劉氏白了一眼,提起飯鍋快速一倒,結果只倒出小半碗米湯,米湯上面飄著一片指甲蓋大小的野菜。
“哐當!”
手中飯勺落,劉氏后背直冒冷汗。
糊糊怎麼只剩這點,完了完了!
裴元青盯著趙云舒,準備防。
風雨來,裴瑜裴悅打了個冷,嚇得鼻涕都流了出來,連頭發都在發抖。
娘又要打人了。
裴悅后悔剛才吃了一大碗糊糊,悄悄湊近哥哥耳邊,“哥,我現在把糊糊吐出來還來得及嗎?”
裴瑜反問:“你舍得嗎?”
裴悅生無可,“舍不得。”
隨即一揚,崇拜地看向劉氏,“是保護神,會保護我們不被娘打的!”
裴瑜:你太天真了。
劉氏隔得近,聽見這話后臉上閃過不自然,是能反抗趙云舒了,可對方力氣太大,真正打起來,不一定能打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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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云舒沒聽見兩個孩子的對話,只是盯著米湯嘆息,報應來得太快,真就只有一口米湯喝。
有總比沒有強吧。
在大家恐懼的目下,趙云舒手去端碗。
碗就在孩子面前,裴元青和劉氏以為趙云舒要打孩子,站起來把孩子拉到后護著。
劉氏表兇惡,“糊糊是我分的,你沖著我來,別打他們!”
裴元青的聲音溫潤清冽,卻生生憋了沉悶的公鴨嗓,“趙云舒,你敢手試試!”
第5章 阿貓阿狗都能進?
“哇嗚!”
兩個孩子也被嚇哭,哭聲尖銳刺耳。
一家老小夸張的反應令人煩躁,趙云舒再忍不住,“啪”一掌拍到桌上,眼神攝得嚇人,“這麼激做什麼,飯都不讓我吃了?”
大家為什麼激,心里清楚得很。
原主常年的暴力打,讓幾人產生了生理的條件反。
無論做什麼,對方都以為要打人。
罷了罷了,刻意討好不是風格。
兩大兩小功被震住,屋檐下一時安靜極了。
趙云舒收回目,端走米湯一口喝盡。
還好是魂穿,這副早就吃慣了這些東西,所以沒覺到什麼怪味。
但只有一口,不夠塞牙的。
放下碗,無視他們向院外走去。
時間來得及,上山打些野味去鎮上酒樓賣錢,如今家中一貧如洗,也沒有一分錢,暫時只能打獵來還債。
等這事一過,必須想個賺錢的路子才行。
裴悅著越來越遠的魁梧背影,“,娘朝山上去了,肯定又去找吃的了。”
“上次我就看見娘在半山腰烤小鳥吃,那味道,香得很!”
裴瑜抿了抿,沮喪道:“發現了我們,卻裝作看不見,自己吃完了。”
劉氏寵溺地了孫子孫的腦袋,“你們想吃啊,等啥時候捉到了,也給你們烤來吃。”
年僅四歲的裴瑜像個大人一樣雙手背在后,嘆息著搖頭,“,這話您都說大半年了,也沒見您捉到一只。”
劉氏表有些難堪,“那天上飛的怎麼會這麼容易被抓到,給一些時間哈。”
裴瑜裴悅失落搖頭。
劉氏:……
吃完飯,裴元青帶著兩個孩子出門尋野菜,劉氏下田栽稻秧。
與此同時,趙云舒來到山腳下,著手槍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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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穿越者必備的金手指吧,只是這金手指,未免有些寒酸。
別人穿越都是空間系統什麼的,到了自己只剩個手槍。
青天白日還不能拿出來,如果被人發現,一定會被當鬼神之tຊ類的抓去燒死。
如果這槍能小就好了。
剛想著,手里突然一空。
趙云舒心一抖,手槍竟憑空不見了!
忽然手腕側一熱,掀開袖看向手腕,發現上面有個類似手槍的紋,紋已與皮融為一,若沒有很強的偵查力,眼幾乎看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