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舒好奇,心中默念手槍,手槍又瞬間出現在手中。
哈哈,這個金手指并沒有想象中的差勁嘛。
眼看時間又溜了一大截,趙云舒不敢再作停留,快速進山。
趙溪村的山一片連著一片,樹木蔥郁,再往里走環境就變得暗起來。
除了山腳下,叢林深沒有毫被開采和人們頻繁活的痕跡,意味著這里面野很多,卻無人敢抓。
別人不敢敢,以前在山里軍事演練的時候,了就跟幾個兄弟一起到山上打野味,運氣好了還能遇上野豬。
累了就隨意找個涼地,大家一起躺下休息,很艱苦,也很開心。
可現在,再也無法見到他們了。
趙云舒忍住委屈和苦,邊走邊觀察周圍。
大山深都是大型活的地盤,不敢深,只走了百米遠就停了下來,在附近尋找獵的蹤跡。
“喳喳喳……”
左邊傳來鳥聲。
趙云舒循聲悄悄靠近,很快在一草叢發現了野的影。
躲在樹后用手槍對準它,扣響扳機,“哧”地極小一聲,一槍了頭,野在原地撲騰了兩下,不了。
“奇怪了,我并未裝消音,手槍怎麼消音了?”
趙云舒并未在槍上找到消音,取下子彈匣一看,子彈也是滿的!
不錯不錯,特別棒!
趙云舒忍不住親了下手槍,把野撿起來取出子彈,捆在腰間繼續尋找獵。
約莫一個時辰,陸續獲得的戰利品有三只野,四只野兔和兩條一米多長的無毒蛇。
不清楚這里的價,不知道這些能賣多錢。
但總比瓜果蔬菜貴吧,應該能賣不,先去鎮上看看。
手槍變紋匿在手腕,趙云舒啃著從樹上順來的野梨,開開心心下了山。
剛到山腳下,就遇上砍柴的裴元青和挖野菜的裴瑜裴悅。
看見腰間的野野兔,三人瞪大眼睛僵在原地,不敢置信竟能抓到這麼多野味!
裴悅兩眼放,口中不斷分泌口水,“哥哥,!好多!”
裴瑜抿了下,昂首轉開視線,“饞什麼,那也不是給我們吃的,我們只配吃野菜,野菜比野好吃。”
娘吃獨食的時候不,他早已習慣了,也早就知道那些他沒資格吃。
“是哦。”裴悅盯著野滿臉嫌棄,“說野是臭的,一點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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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瑜暗自搖頭:小傻瓜。
以前路過張大叔家門口時,他撿到一個野骨頭。
即使上面沒有一點,香味卻直直往鼻子里鉆,他忍不住拿在里嗦了嗦,骨油迅速在里蔓延開來,炸得他頭暈眼花,恨不得把整骨頭都吞下去。
雖已過去一年多,他至今還記得那個味道,但再也沒撿過地上的東西吃。
因為爹爹告訴過他男子漢要有骨氣,想要什麼東西必須自己去爭取,若沒有骨氣,就會被人一輩子踩在腳下,更不能保護妹妹。
裴瑜直視趙云舒,做出防姿勢擋在妹妹前面,他要保護好。
趙云舒沒想過會遇上裴元青和兒,一時間有些尷尬。
這些野味的確不是拿來加餐的,聽小悅兒的話,應該從來沒吃過野。
自從原主嫁進來,裴家已經連著五年沒吃過,估計都記不清是什麼味道了。
即便在那個世界,應該都找不出如此窮困的家庭了吧。
雖與孩子們沒什麼,但并不代表沒有憐憫之心。
等明日再上山抓到野,就讓孩子們吃個夠!
想到這里,趙云舒舒心一笑。
可下一瞬,角便搐了起來,啃一半的梨順勢掉在地上,滾到裴元青腳邊。
趙云舒了幾下搐的臉頰,很快就恢復了平和的表,本想若無其事忽略父子三人離去。
但剛走了兩步,就見裴元青忽然扔了鋤刀,提起兩個孩子轉就跑,一息之間便已跑到百米外,連柴和菜籃都不要了!
趙云舒:???
并不知道剛才那一笑,看在裴元青眼里,就是發怒前兆。
再加上一靠近,他就以為趙云舒要打人,這才揪著孩子跑了。
趙云舒雖不明所以,卻也沒有浪費時間去猜測對方心思,憑著記憶特意走了條很偏僻的小路,雖遠了些,也能直通鎮上。
在遮遮掩掩進鎮之時,村里已經傳遍了私吞獵出去瀟灑,不想還債的輿論。
村民們大怒,紛紛圍住裴家不走了。
——
接近傍晚,鎮上并沒有多行人,有的小攤已經收攤了。
趙云舒在鎮里轉了一圈,找到一家規模不錯的酒樓。
緣汐樓。
大門頭牌氣派,店名雅致,就是這家了!
趙云舒左手野,右手野兔,大搖大擺踏進酒樓,渾厚聲音穿整個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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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在嗎,我這有野味,請問貴酒樓收否?”
本有點熱鬧的大堂頓時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目都聚集在門口蓬頭垢面,裳破爛的婦人上。
下一瞬,哄笑聲震耳聾。
“哈哈哈哈……”
趙云舒知道那些人在笑自己,心中已有不悅。
這時,角落穿青的中年男子放下筷子,一手半遮面,一手舉著酒杯譏諷道:“陳掌柜,你這酒樓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