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夠大家吃一個月了,可不相信趙云舒會這麼好心,專門買糧食給他們吃。
趙云舒沒有強求,獨自去廚房把糧食放在碗柜中鎖起來。
廚房鑰匙共有兩把,趙云舒取下其中一把,遞給還愣在原地的劉氏。
“廚房鑰匙給你一把,你們想進就進,想吃什麼就做什麼,不用來問我。”
以前沒有原主的同意,劉氏幾人是不能進廚房的,就連中午吃什麼,煮多飯都是決定。
甚至裴家所有值錢東西都被鎖在嫁妝箱子里面,都補給了娘家。
從今以后,廚房是大家的。
劉氏怔怔看著鑰匙,不敢去接,生怕這是趙云舒挖的坑,等著往下跳。
不能要,不能要!
沒有回應趙云舒,果斷轉,牽著孩子快速進屋關門。
“……”趙云舒又把鑰匙遞給裴元青,“你拿著。”
見突然靠近,裴元青猛地后退了兩步,剛好把后的門撞開,他順勢退屋,快速關上門。
趙云舒就無語。
房間,裴元青坐在床邊面十分難看,想到趙云舒白天的眼神,他今晚肯定逃不掉。
趙云舒站在屋外有些猶豫進不進去,但轉念一想,跟裴元青娃都有兩個了,矯什麼!
果斷推開房門走向床邊,但走了兩步,驟然定住,傻眼了!
裴元青正渾赤平躺在床上,一不像任人宰割的羔羊,重要部位一覽無余。
迅速轉,臉蹭的紅了!
“裴元青,你干什麼!”
裴元青眼底閃過難堪,輕輕吐出四個字,“速戰速決。”
神TM速戰速決!
趙云舒覺自己就像剛被煮的蝦,渾又燙又紅。
活了二十三年,哪見過這種場面啊!
余瞥見凳子上的裳,順手拿起往床上丟,“快穿上。”
裴元青看向門口背影,目中藏著一欣喜,但還是違心問道:“你不想?”
趙云舒:這什麼虎狼之詞!
以前不是原主下藥,他才老老實實躺在下面嗎,怎麼現在這麼主了?
不想被看出端倪,趙云舒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今天太累沒興致,難得見你主,為何突然想開了?”
裴元青簡單解釋,“藥吃多了傷,我不想短命。”
為了兩個孩子,他不想再虛度下去,總要為他們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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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床第之事,主一點興許能讓趙云舒心大好,心不錯的時候,很待孩子,也很家暴。
趙云舒心里咯噔一下,心口微微酸,“今后我不會再給你下藥,也不會強迫你干那事,放心吧。”
裴元青皺眉,聽說不再用藥,心里并未有解的覺,反而有些沉重。
不知道趙云舒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今天又是還債又是買糧,特別反常。
裴元青拿過裳快速穿好,著墻閉上了眼。
后沒再傳來什麼靜,趙云舒總算平復了心,轉走到床邊輕輕側躺了上去,雙手抱在前強迫自己睡覺。
手腕突然發燙,趙云舒掀開袖看去,紋竟發了!
怎麼回事?
眨眼之間,亮轉瞬即逝。
趙云舒雖然疑,但并沒有多想,睡覺吧,明天還有事要做。
西屋安靜無聲,東屋的劉氏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覺今天過得太順利了,而這種順利,偏偏又是趙云舒帶來的,很不真實。
別是憋了什麼大招,等著報復?
劉氏驚駭,明天一定不能吃趙云舒買回來的糧食,不然哪天怎麼tຊ死的都不知道。
次日天微亮,外面還是靜悄悄的,劉氏給兩個孩子蓋好被子,穿上裳準備下田秧苗了。
趙云舒警覺高,一點響就清醒了過來,目盯在不遠蜘蛛網上的蜘蛛,有一瞬間的怔愣。
本以為昨晚會睡不著,沒想到睡得特別沉,中途都未醒來過,真是奇妙。
床在這時了一下,裴元青起床了。
趙云舒閉上眼假寐,很快就聽裴元青開門關門的聲音。
五月是農忙時節,大家都忙著秧苗和種玉米,每天起早貪黑在田地里忙活,裴元青和劉氏也不例外。
只是好的田和地被原主賣得了,只剩下山腳下一塊貧瘠土地和離家最遠的水田。
以往這種時候,鄰里都會互相幫忙種地秧苗,但因為趙云舒,裴家已被全村孤立,沒人愿意幫忙。
第11章 活該被兒媳欺一輩子
趙云舒開門出去,發現院里空的,廚房也沒任何靜,劉氏和裴元青已經去田里了。
沒做停留,憑著記憶走向百米外的水田。
清晨的田壟上,兩旁青草還沾著珠,人一走過,和布鞋就全了,腳趾冰涼涼,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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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著新鮮空氣,趙云舒忍不住了個懶腰,好舒服,很久沒這麼愜意過了。
“瞧,那不是趙云舒嗎,看走的方向,是要去自家水田里?太打西邊出來了。”
左側水田傳出驚呼聲。
趙云舒轉頭去,原來是昨日跟王春花沆瀣一氣的何小娟,旁邊的大胡子,是丈夫裴大華,裴元青二叔裴孟富的大兒子。
昨天來討債,只有何小娟在場,裴孟富礙于面子沒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