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梅又驚又喜,把頭埋進劉氏肩膀放聲大哭,“娘!是我對不起您,嗚嗚……”
劉氏眼睛發酸,拍著的背安,“好了好了不哭了,趕來商量一下這事該怎麼辦。”
“好,我不哭,不哭了。”冷雪梅坐起來,仰著頭不讓眼淚再流下來,現在該高興才對,娘終于原諒了。
裴元青嚴肅道:“娘說的這個辦法可行,只是大嫂你要點苦。”
冷雪梅紅腫的眼神很堅定,“苦我不怕,我本打算這次回去跟他同歸于盡……啊!”
還未說完,頭上又被劉氏敲了一下。
“同什麼于盡,你還有諾兒要照顧不許沖,元平已經離我而去,我不允許你們也拋下我。”
說到這里,記起昨天也跟趙云舒說過同歸于盡的話,不由白了一眼,都是害人,害人不淺!
趙云舒:???
劉氏抹了一把淚,紅著眼眶哀嘆,“這個家散這樣,什麼時候才能修好啊。”
自從丈夫和兒子被抓后,便知道他們不會回來了。
戰場是個殺不眨眼的地方,他們就是普通老百姓,如何能拿得起劍與對方的銳軍抵抗,一旦上了,命就留那兒了。
打打殺殺有什麼好,覬覦別人的東西,到最后不,還把自己的江山賠了一半走。
有時候多希云圣國能換個明主,不要再用百姓的,去鋪他們的路了。
裴元青抱住劉氏肩膀安,“娘不要難過,還有我們在你邊。”
劉氏搖搖頭,將所有難重新藏起不再袒。
“說正事吧。”
本來還沉浸在悲傷氣氛里,被趙云舒突然了話,三人臉上的表僵了僵,悲傷不下去了。
裴元青問:“你有什麼辦法?”
趙云舒正道:“像娘說的那樣,約定個時間,大嫂想辦法激怒他,我們報帶人去抓現行。”
其實可以一槍解決了對方,但現在沒時間走一趟。
而冷雪梅已出來兩日,再不回去必定會引起對方懷疑,萬一趁不在家時找上門來,后果不堪設想,暫時只能用劉氏說的方法解決。
劉氏恢復了些許理智,聽到趙云舒說用的方式,反而有些退,“如果他沒有打人,而差去了,結果又沒有證據,我們該怎麼辦?”
Advertisement
冷雪梅冷冷笑道:“我知道他的底線在哪里,我有辦法。”
早就想為娘報仇,如今有婆婆小叔和弟妹的幫助,也豁出去了。
趙云舒看了眼外面的接近正圓的月亮,“大嫂今日先回去,十五申時,我會帶差前去抓人。”
“好,聽弟妹的。”冷雪梅此時已視趙云舒為主心骨,咬牙切齒道:“他家在安嶺村,村尾最小的茅草屋,名張麻子,滿臉麻子,又老又丑!”
趙云舒點頭,“我知道了。”
裴元青看向趙云舒,“十五,也就是兩天后,會不會太倉促了?”
第23章 將軍,我來了。
趙云舒與他對視,“這件事盡早辦,免得夜長夢多。”
冷雪梅同意,“我在那個家一天也待不下去,早日解決,我也早日解。”
“那我回房了。”
敲定好時間,便沒有什麼可說的,趙云舒回東屋收拾行裝。
天馬上亮了。
屋三人各對視一眼,也散了。
東屋,冷雪梅輕著兒子的頭發,笑得溫似水,以后終于能跟孩子永遠在一起了。
“快睡吧。”劉氏下外上床,剛才哭得太累,抱著孫子孫很快就睡了過去。
恍惚間,聽到一聲“娘,謝謝您”,驟然清醒,屋已沒有了冷雪梅的影。
看著依然睡的裴諾,劉氏心里五味雜陳,抱著他又陷了睡夢中。
而西屋,趙云舒看向剛躺床上的裴元青,“我要去外面一趟,家里的東西你們隨便吃,沒有了我再買,今晚可能不會回來,但兩日,我會趕回來。”
等干完這一單,短時間就留在家里跟孩子培養,順便重新修個房子。
“好。”
裴元青有些意外趙云舒竟會跟自己說這些,好像一對平凡夫妻……
不對不對,過幾日,又會變像以前那樣的瘋子,不能被表象迷了。
隨著村里打鳴聲響起,趙云舒已經背著包袱走出趙溪村,迅速前往烏鎮。
走到無人地界拿出一套黑男裝換上,豎發冠,左臉上黑痣,上下著胡須,模樣裝扮儼然與“云昭”無異。
到鎮上時候天已經大亮,卻遲遲不見,天空灰蒙蒙的,風還很大,趙云舒預估今日會下雨。
來到租售馬匹的集市,毫不猶豫花十兩銀子租了一匹棕馬。
Advertisement
問了路人河鎮的大概方向后,牽著馬走出烏鎮翻上馬,向道奔去。
雖說河鎮在烏鎮隔壁,但兩者距離并不近,騎馬兩個時辰才到。
趙云舒很久未騎馬,剛開始被顛簸得速度慢了下來,等徹底適應后,才又開始加速。
才出發半個時辰,直達河鎮的這條道上tຊ,慢慢出現了差的影,而且每個差手里還拿著一張畫像,攔住行人個個比對。
趙云舒再次不得已慢下速度,不料卻被攔了下來。
一個長相普通的差站在馬前,向招手,“下馬,快快!”
趙云舒了胡子,翻下馬走近差,“爺,你們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