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英說著嘆了一口氣,接著囑咐道:“我們不在的這兩天,你一個人在家老實點啊,注意安全,晚上害怕的話就去曉葵家住。”
跟著補充了一句最容易發生的事:“不許吃東西,更不許多吃東西,我還不知道你嗎,好吃的吃起來就沒個把門的了。”
宋禾衿不好意思的笑笑,但還是反駁了一下媽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開學我就高二了呀,吃飽了我肯定就不吃了。”
將許曉英送出門,宋禾衿這才想起明天恰好是跟那位大冤種小兄弟線下易的時間,那日他們將易地點定在了黎最大的商城里。
宋禾衿邊收拾明天要穿的服邊跟江曉葵打著電話。
江曉葵:“我聽說那邊新開了一家烘焙店,網上都說那家甜品不甜,巨好吃,不甜的甜品簡直是甜品中的最高境界好嗎,我們明天一定要去嘗嘗。”
“怎麼?不怕胖啦?”宋禾衿揶揄道。
“當然怕啦,但我已經忍住兩天沒吃高碳水了,就為了明天那一頓,誰都別想攔我。”
江曉葵想起了什麼,還是有點不放心:“不過衿衿,你確定買家是個好人?不會真把我們賣了吧。”
宋禾衿想了想:“應該不會吧,我們去的是那麼大的商城,又不是什麼犄角旮旯。”
掛斷電話后,宋禾衿也收拾好了明天要穿的服,將服掛在門邊的掛架上便重新坐回書桌解難纏的數學題。
邊做還邊嘀咕著哄自己做題:小東西,還不快自己解開讓姐姐寵幸你,哇咔咔。
第4章 明天見
京市
寬敞明亮的客廳里,一家三口各占據著長條餐桌的一邊,整個空間彌漫著一種異樣的寧靜,唯有輕微的碗筷撞聲時不時地打破這份沉寂。
但這聲音反而使得氣氛愈發抑,似是按捺不住,終是有人忍不住開口:“阿況,爸爸剛看到你在收拾行李,是要去哪里?錢夠嗎?”
江況安靜塞飯的影滯了一瞬,只簡單回復了道:“秦蔚約我去黎玩幾天。”
江本昌暗自思忖了會兒才開口道:“黎啊,黎這座城市不錯,我記得那邊有種非織品,你回來的時候記得給你媽媽帶幾條。”
江況應聲的話剛起了個頭就被坐在另一邊默不作聲良久的人打斷,著不滿:“不用了,不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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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完之后,人才像之前無數次那樣重重放下筷子,兀自起,攏好披風回了房間。
江本昌尷尬的了鼻子,意識到兒子還在旁邊,故作不在意的招呼著:“阿況,吃飯吧,菜要涼了。”
“爸,真的要一直這樣嗎?”江況放下碗筷,終是忍不住問出了聲。
就在江況以為得不到答案的時候,沉默了良久的江本昌才開口道:“你也知道,你媽媽是被你外公著嫁給我的,你外公知道你媽媽不樂意,在我們結婚的時候就放話,只要他還活著,他就不可能讓你媽媽跟我離婚。”
說完這段話,江本昌才像是陷了回憶:“我跟你媽媽從小就認識,我們一起長大,我原以為我們結為夫妻是沒有比這再理所當然的了,可誰知道.....”
男人說完便不愿再回憶下去,最后丟下一句:“也怪我沒本事,這麼長時間了還是沒辦法讓你媽媽上我。”
說完這句話,江本昌提上公文包便回了公司加班。
一瞬間,飯桌上又只剩江況一個人。
年像是早已習慣了一般,只是默默地出手去,再次拿起放置一旁的碗筷一個人將餐桌上的飯菜吃了個大概。
吃完也沒再麻煩阿姨,起收拾好碗筷,走進廚房放進洗碗機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房門,江況將自己甩在床上,支起一只手臂橫檔在臉上,眉目間難掩倦意。
直到放在一旁的手機響起微信消息的提示音,江況才嘆出一口氣,疲憊得撈起手機,劃開查看。
吃穿不愁:【你們明天大概什麼時候到呀。】
吃穿不愁:【你們長什麼樣子啊,服呢,你們穿什麼服。】
吃穿不愁:【什麼都不知道的話我們要怎麼相認啊。】
江況盯著手機里源源不斷冒出來的消息,不知怎的,心突然好了很多,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淡笑。
沒想讓對面等,不再停頓開始打字,還沒等打完,那邊似是等不及了,又冒出一條消息。
吃穿不愁:【哎呀,不等你了,你到時候看到一個穿白子,扎丸子頭的生大概率就是我!】
吃穿不愁:【我要睡覺了,明天見哦。】
手機的亮度打在年五致,眼睛深邃明亮的臉上照映出年掩藏不住的笑意,好似剛才籠罩在上的霾已經通通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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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況低笑出聲:“怎麼這麼急子。”
邊說著,手指邊在手機上打著字,打了又刪,打了又刪,最后還是只保留了三個字便發了出去。
K:【明天見。】
黎機場出站口
兩個180+的男人出現在這座南方小城本來就是件非常惹人注目的事,更別提兩人都姿拔,步伐如松,不知道的還以為把機場當T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