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一下,繼而開口:“額,一只大花蝴蝶?”
聞言,那只大花蝴蝶一把扯掉墨鏡,出一雙狹長的風目,老實說,秦蔚的長相絕對也能稱得上大帥哥,但就這造型......
“嘿,小姐姐,你說的大花蝴蝶是我嗎?”秦蔚沒有自知之明的指著自己。
江況忍無可忍的在桌下踹了秦蔚一腳:“不是你難道是我?”
秦蔚看了看對面穿著簡單白T黑的江況,默默將手放了下去。
好吧,好像確實是他。
宋禾衿憋了好久將笑意憋回去,這才想起回答江曉葵的問題,扯了扯后者的手,自認為小聲的說道:“別說,他們兩個可是你的金主爸爸,惹不高興了我看你手辦賣給誰去。”
江曉葵這才恍然大悟,不敢江況,只好沖過去不由分說雙手拉住秦蔚的手,’眼含熱淚‘道:“爸爸,哦不,金主,額,請問怎麼稱呼啊?”
秦蔚被沖過來抓住自己的孩嚇了一跳,又被一聲口無遮攔的爸爸嚇了一跳又一跳,整個人像是被奪舍了一般機械開口:“我秦蔚,秦始皇的秦,蔚藍的蔚,他江況,江水的江,況且的況。”
“而且,要買你手辦的不是我,是他。”秦蔚手被拉著,只得用努了努江況的方向。
江曉葵聽到這話,果斷且毫不拖泥帶水的將拉著的手放開。
“嘿,你這人,完就跑啊。”
江曉葵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立馬出一抹討好的笑盯著秦蔚。
秦蔚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手了后脖頸,轉移話題道:“那你們什麼名字啊,總不能一直小姐姐小姐姐的吧。”
“我江曉葵,向日葵的葵,宋禾衿。”
宋禾衿見已經順帶介紹完自己便沒了開口的打算,正要將茶吸管往里放就聽見旁邊沉默良久的男人開口問自己。
“哪個hejin?"
“嗯?”突然聽到自己名字,宋禾衿有些沒反應過來,轉過頭去與江況四目相對。
“你的名字,是哪兩個字。”年沒顯急躁,懶洋洋往椅背一靠,只耐心重復道。
宋禾衿這才恍然大悟,連忙將茶放下:“哦哦,禾是禾苗的禾,衿是衿的衿”
“所以,這就是你網名吃穿不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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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禾衿有些意外有人竟能一下get到自己的意思,有些驚喜得連連點頭:“嗯嗯嗯,就是這個意思,我爸爸媽媽也說給我取這個名字就是希我一輩子吃穿不愁,一直開開心心的。”
江況看著面前坐著還矮自己差不多一頭的小姑娘,頭頂的丸子隨著點頭的作上下晃。
江況沒忍住輕抿角,低笑出聲,似是覺得這樣有些冒犯,又雙手握拳抵在邊蓋彌彰的咳了咳。
就在宋禾衿以為江況只是隨口問問的時候又聽到那道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慵懶的勁兒:“嗯,很好聽。”
宋禾衿聽見這話,角不住上揚,整張臉都著得意洋洋:嗯,這人看起來也沒那麼冷嘛
江況看著眼前格外生的臉,似是被這種緒染,那一瞬間,他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而坐在另一頭的秦蔚有些傻眼的看著對面倆人的互。
他從小到大就沒見過江況跟誰相這麼自然過,就連他都是小時候磨泡多了才讓江況默認他能跟著他。
餐桌上四個人,三個人腦子里都忘了正事,只有江曉葵腦子還清醒著,提醒道:“要不我們先把正事弄完了再聊天?”說著掏出了手辦遞給江況。
“你先檢查檢查有沒有磕。”
“沒有的話,你直接轉給衿衿吧,反正你們有微信,我手機現在被我爸媽嚴監控著,突然出現一大筆錢被發現我就完啦”
江況頷首,掏出手機給宋禾衿轉賬。
一大筆錢賬,江曉葵跟宋禾衿對視一眼,同時從對方眼里讀出了‘敲詐’一大筆錢的不好意思,江曉葵朝著宋禾衿使了使眼。
宋禾衿立馬意會,對著兩位男生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個......我們定價確實有點高,有人不砍價就直接買我們也沒想到。”
秦蔚讀出了宋禾衿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說江況人傻錢多嗎,他們說得委婉,秦蔚可不管這些,直接開口。
“害,那斯就是人傻錢多,別放在心上。”
說完,沒等江況踹自己,給江況投去一個‘看我的’眼神:“但是!如果你們實在愧疚的話,也可以給你們一個彌補的機會”
“什麼。”
“你們看啊,我跟江況人生地不的來這,也不知道什麼地方好玩,什麼地方好吃,不過我聽說黎游樂場最近新開了家鬼屋,我們就兩個人去也不太好玩,如果你們愿意陪我們一起去,晚上再一起吃個晚飯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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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宋禾衿開口,那邊江曉葵已經激得開始收拾包包了:“好呀好呀,哎呀我老早就想去玩了,但是衿衿是個膽小鬼,死活不肯陪我去。”
宋禾衿看著對面倆人都安排好了,傻眼了,有些哭無淚,角不自主的向下撇:“曉葵,那我怎麼辦啊,我害怕。”
江曉葵擺擺手:“哎呀,沒關系,這次有三個人保護你呢,肯定不會讓你有事的,現在都下午兩點了,再不走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