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熱的對大爺說道。
“是嗎,那我這就去那邊看看…”
溫時瑾聽到這段對話,上樓的腳步一頓,他突然轉,在兩名警員詫異的目中,走向那名小伙。
“先生,我能問問你那天是什麼時間遇到那位挖土栽花的人嗎?”溫時瑾直直的著小伙的眼睛,他一臉嚴肅的樣子,看的小伙有些拘謹。
“就是一個星期前的晚上,那天都半夜了,我剛下夜班回來,從三號樓那邊的小路回家時見的,我當時還被他嚇了一跳,所以才多問了一句他在干什麼,他說他想挖點土給孩子栽多。”
“那你有看清那人的臉嗎?”溫時瑾追問道。
“嗐!黑燈瞎火的,半夜也沒幾家亮燈的,啥也看不清,只看到是個人在那吭哧吭哧的掘土呢。”小伙回道。
溫時瑾說,“那你可還記得位置,能不能帶我們過去看一下?我們是警察,最近在調查一起刑事案件。”
小伙聞言立馬配合的點頭,“可以,我記得可真清了,你們跟我來。”
溫時瑾抬步跟上小伙,走去三號樓那。
他的心此刻砰砰砰的跳,那種好像即將要揭曉答案的張充斥著心,讓他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的激。
來到那綠化,溫時瑾走進去尋了一圈,果然在一棵樹下看到了土壤被翻過的痕跡。
溫時瑾手一揮,“挖!挖這!”
“啊?挖這?”警員撓著腦袋,“溫隊,我們到底要找什麼啊?”
“找尸骨。”溫時瑾冷聲回道。
“啊?尸骨?!誰的尸骨?”警員驚呼著。
溫時瑾抬眸,銳利的眸子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那警員立馬就把閉上了,然后另一個警員跑去管老大爺借了小鍬來。
倆人圍著那棵樹下開始挖土。
由于這里被挖過,都是浮土,所以很好挖開,不過幾分鐘,警員就挖出來一截骨頭。
看著這里真的有尸骨,警員震驚的說,“竟然真的有!”
“溫隊!這是人手!像是人的手!”
土坑中,骨頭越挖越多,溫時瑾這下是徹底相信了溫漾的話。
他立馬拿出手機給刑警隊中的法醫打去電話,“肖一南,立刻到春路的福馨小區來,這里發現了尸骨。”
“對了,把你的發氨也帶來!”
Advertisement
如果梅香的老公是在家里進行的分解碎☠️,那肯定能在他家找出案發現場。
半個小時后,隨著骨頭被全部挖出來,竟然能拼湊出一完整的人。
溫時瑾帶著肖一南直沖梅香家里,最后在衛生間里,發氨有了反應,地面,墻上,大片大片的藍綠熒,充分的證明,這就是兇手碎☠️的地方。
梅香老公被帶回了警局審問。
經過法醫的dna對比,已經確認那尸骨就是梅香的!
“真是神了!溫隊,你是怎麼知道梅香不是失蹤,而是被害了?還知道尸骨埋在哪?”
溫時瑾看著手里的資料,頭也不抬的淡聲回道,“據梅香老公的格,和走訪鄰居時得到的線索,猜出來的。”
星海市刑警隊的法醫肖一南也看著這起案子的資料分析著,“害人老公兩年前失業,之后便沒再出去工作,整天閑在家里酗酒玩樂,游手好閑。”
“的鄰居說,他們夫妻這半年來吵架的次數很多,整個樓棟都曾聽見過害人老公暴怒的怒罵聲和摔東西的聲音。”
“可見這個男人的脾氣是暴躁易怒的,很有可能還有家暴傾向。這種格的男人,不可能在知道了老婆出軌時還能那麼冷靜。”
“最重要的一點是,小區監控顯示,梅香一個星期前被同事送回去后,便再也沒出過小區,所以,你是在這些線索里猜到了梅香很有可能不是失蹤,而是被害了。”
溫時瑾低著頭,一聲沒吭。
他若是真有那份細心就好了。
可他無法解釋,這案子的真相是溫漾告訴的,只能選擇默認。
一旁的警員滿眼崇拜的看著溫時瑾,嘆道,“不愧是我們刑警隊的隊長,這份兒細心和敏銳,無人能及!”
肖一南放下手里的資料,“只是我不明白,你又是怎麼知道害人的尸骨,一定會埋在小區綠化帶里?”
溫時瑾抬眸掃了他一眼,面如常,冷淡的回道,“猜的!”
肖一南:“……”他怎麼有點不信呢!
這能猜這麼準?
“溫隊!郭海招供了…”
第11章 你個老登!
和溫漾說的一樣,郭海,也就是梅香的老公,發現妻子被男同事送回家后,倆人發生了很大的爭執。
Advertisement
爭吵間,梅香把一直抑在自己心頭的不滿全部說了出來,罵他是窩囊廢,靠人養的廢男人…
郭海一氣之下失手掐死了梅香,后來為了不坐牢,他把梅香拖進了衛生間一點點的分解,碎☠️。
扔進絞餡機里攪碎,然后沖進馬桶。
像手掌,腳掌,頭顱那種不好剔的,他都和骨頭一起當晚就埋進了小區綠化帶里。
他怕被人看見,特意從六號樓走到三號樓那邊去埋,事后佯裝憤怒的逢人就說,老婆和夫跑了。
審訊室里,郭海雙手戴著手銬,痛苦的抓著頭發悔恨哭嚎,“我沒想要掐死的,我當時是氣糊涂了,才一時失手,我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