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奴婢看,咱們不如以這些為由給他治罪。”
【咦,聽霜竟如此聰慧不凡,難怪那外室子府沒多久,最先燒死。】
云初驚愕,聽霜被大火燒死
【哎,愚蠢娘親卻為救那外室子,雙手嚴重燒傷,即使醫全力救治,手背也留下大面積瘢痕。】小家伙心疼地噗嚕著泡泡。
娘親好傻啊。
云初渾一,手指頭都在打著哆嗦。
“小姐。”聽霜忍不住出聲。
云初垂眸輕輕搖頭,“不妥,這件事說起來嚴重。
事實上不足以掉腦袋,無非斥責幾句罷了。
且喬景玉那般聰明,多的是法子將這件事揭過去。
而我們反倒打草驚蛇,讓對方更加警惕。”
“那總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們。”聽霜恨得咬牙切齒。
“便宜他們”云初挑眉冷笑,“怎麼會”
“我云家的威是走戰場廝殺而來,豈會對惡狼心慈手”
“以往我在明、敵在暗,我們難免遭人算計;如今卻是敵在明,我在暗,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而后看向聽霜,拉過的手,輕拍了下,“這事,我心里有數,你奔波一夜,先好好歇歇,咱們一切如常。”
聽霜還是不放心,“小姐,我……”
云初擺手打斷對方,“聽話,先歇息,也別告訴云家,我自會理。”
待聽霜下去后,聽梅進來伺候云初梳洗,聽竹給喬夭夭喂牛。
母倆都斂眉思索。
云初:那外室子能做出縱火殺之事,就絕不是個善茬。
那筆跡盡得喬景玉真傳,可見十分得其喜,怕是喬家求娶自己,也是想借云家之勢為外室子鋪路。
若如此,那自己早產也未必是意外,玉蘭居中最有嫌疑的唯有雪姨娘……
喬夭夭也雙手捧著小腦袋,苦苦思索原書劇。
聽到秋闈狩獵,總覺自己忽略了什麼。
呔,都怪自己看話本子一目十行。
【對,渣渣玉將娘親痛失孩子的消息傳到圍場,世子舅舅一時恍惚遭了暗箭。】
原書中,云家也是自舅舅中這一箭,開始慢慢落魄。
云初心頭大驚!……
第5章 石鐲,云家
祖父為大將軍,常年征戰沙場,早已被掏空,更有陳年舊疾時而復發。
府中一切事,皆由哥哥代為理,包括父親在外征戰,所需糧草亦是哥哥從中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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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哥哥出事,父親與前線將士必牽連,那云家境將會越發艱難……
是以,云初不敢掉以輕心,凝心屏氣,豎起耳朵認真聽。
【那箭頭浸泡過特殊藥,單獨看那藥無毒,但若一月遇到秋海棠,便會引發慢毒,侵害神經,致人癱瘓!】小家伙氣憤地揮舞著小拳頭,恨自己不會說話,不能告訴娘親這一切。
呸,惡毒,簡直惡毒了。
竟然利用舅舅對娘親的親,設下如此歹毒的計謀。
原書也是舅舅癱瘓昏迷后,云家生。
嫡系這邊唯留下舅舅一人,難撐局面,旁系便蠢蠢。
畢竟云家百年積累,產業龐大。
利益趨勢之下,眾人不再團結一致,而是各懷鬼胎。
這便給了外人可乘之機,以致敵國細扮作西湖瘦馬,進他們府邸。
待事發時,這些人便是叛國人證,以致云氏族人無一幸免,連狗都被打死了。
秋海棠
云初震驚的眼珠子了,因自己喜海棠,云家亦是種滿各個品種的海棠花!
秋海棠更是云初的心頭,它象征著堅韌、清雅和哀愁,在寒冷季節中綻放,寓意不屈不撓的神,這與云家何其相似!
詩曰:小朵紅窈窕姿,獨含秋氣發花遲。暗中自有清香在,不是幽人不得知。
可如今,這些自己的心頭,竟會為害了哥哥的罪魁禍首,會讓哥哥飽毒藥的折磨。
能設下如此縝毒計之人,除了他喬景玉,還會有誰
他自寒門崛起,又是狀元之才,豈會是泛泛之輩
云家惜他的才華,不嫌他家世低微,毅然將自己嫁與他,更是在朝堂之上幫扶,讓他仕途順暢。
僅僅一年時間,就居五品上,還是京。
南秦員分九品,每品又分上、中、下三階,每三年才能參與品階考核。
鎮國將軍府本為一品上,因軍功顯赫,陛下特賜超一品恩遇,這在整個南秦都是獨一份殊榮,是比皇室宗親還要尊貴的存在。
因此,云家嫡tຊ出嫁,陛下降旨破格提拔喬景玉,直接自五品任職。
后云家悄悄運作,半年便讓他立下大功,榮升五品上,如今更是即將升任四品。
這升遷速度,史無前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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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苦熬三五年才可能爬一階,他呢
京中誰人不羨慕喬景玉的好運道!
若無云家,以他狀元之才也不過是區區六品下罷了。
想升六品中至要三年后才有資格,而至于能不能評上六品中,那可說不準。
畢竟京中權貴世家云集,他小小喬家算什麼
可如今,他不僅不敢念云家幫扶之恩,竟設下如此毒計,想置云家死地。
“夫人夫人”聽梅急喚兩聲,打斷云初的思緒。
“門房回稟,說是云夫人邊的桂嬤嬤來了,正在院外求見!”聽梅福禮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