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七活八不活,這孕八月的孩子最易夭折。
只要除了云初肚里的孽障,日后孫兒再與其圓房,他的心結自然會解開。
待死那外室,接回安哥兒,再借助云家的勢力,喬家怎會不飛黃騰達呢
只可惜……竟活了一個。
“哎,這事怪我,老爺病的厲害,你這月子里,老便不敢去探,生怕過了病氣給你和孩子。”喬氏說著,抬眼看向云初。
明明心里對云初諸多不滿,怪當面讓自己難堪,面上卻裝作很心疼。
“瞧瞧,初兒這臉差了許多,這下人啊,終究是沒有家里人盡心。”說著瞪了一眼聽霜們幾個。
聽霜立即跪在地上討饒,渾抖,委屈地看向云初,“小姐……”
“太太這你可就冤枉我院里人了,們每日每夜伺候著我和夭夭,想盡辦法開解我,是兒媳自己鉆了牛角尖,胃口不好罷了。”
長公主和眾位夫人,皆出意味深長的表,再看向云夫人,見只顧逗弄小家伙,半分不曾理會。
“你呀你,倒是個寬心的,竟想獨占娃娃。”長公主著食指,對著云氏虛虛點了點,笑道。
云夫人眉頭都沒抬一下,看向外孫淡淡一笑,“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啊,只管含飴弄孫就是了。”
此話一出,眾位貴夫人皆品出了弦外之音,紛紛不聲地瞥了喬家人一眼,保持著距離。
“就是,今日是小娃兒的滿月宴,我等來此,本就是為了給小家伙添福,這眼看著都要到了吉時,怎麼還不見喬大人影”長公主說著微微蹙起眉頭,面上有些不喜。
喬府眾人嚇得心頭跳了跳。
喬老太太悄悄看向高媽媽。
老媽媽不留痕跡的悄悄離去。
今日放榜,喬景玉怎會虧待外室和外室子
一大早便去了別院,與他們團聚。
不多時,喬景玉出現在眾人面前,手中還捧著一盆名貴的秋海棠。
【娘親,娘親,快將那秋海棠丟掉,這壞慫,他還是想害死世子舅舅。】喬夭夭著急得咿咿呀呀,咧著沒牙的,怒瞪喬景玉,恨不得將人弄死。
第11章 大冤種
云夫人逗娃的手一抖,隨機恢復如常,心中不斷盤算著。
喬家想害子玨
難不上次中箭也是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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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眸底亦是閃過一慌,現在只要聽到“海棠”,“秋海棠”心就莫名酸,發慌。
【娘皮的,這渣渣玉,真不是個東西,呸,呸。】小夭夭氣得直磨牙,咿咿呀呀不停。
眾人滿是驚奇地向小娃,“這孩子如此小就……”
云初大驚,“聽竹,快將小小姐抱來,夭夭這是許久不見大人,想念爹爹了。”
眾人恍然,停止了議論。
喬景玉聽聞“爹爹”二字,眉頭微蹙,眸底閃過一尷尬與不喜。
卻滿面歉意道,“讓諸位久等了,小滿月,我親自去取了這四季秋海棠,這才耽誤了些時辰。”
“四季秋海棠?”
“這不是福滿園新培育出來的品種嗎”
“這可不,看來喬大人與夫人當真恩異常,羨煞我等呀。”
“誰說不是,這京城誰人不知,喬大人為求娶夫tຊ人,早早就種下滿府海棠……”
眾夫人不吝言地夸贊著。
“喬大人可真是寵夫人,嫡滿月宴還不忘送夫人心頭好,當屬是我南秦兒郎之楷模。”長公主淡淡出聲。
看了眼云夫人,頓了頓,繼續道,“今日可是小夭夭的好日子,不知大人送什麼禮做添福呀?本宮甚是好奇呢。”
都是自宮斗宅斗的高手,即便云夫人掩藏得再好,長公主依然發現了的異常。
這主賣云家好的事,自是不會錯過。
畢竟給云家做臉,好多多。
“是呀,夫君,今日滿月宴,你為夭夭爹爹,送什麼禮呀”云初溫地補刀。
喬景玉面一僵,解下隨玉佩,“這是我自小佩戴之,送給夭夭最有意義。”
語氣,頗有幾分不舍。
將玉佩放小家伙的襁褓里,見咧著,對自己笑。
一月未見,似是長得更加討喜,雪白,一雙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滴溜滴溜地轉。
這若是他的兒,他必會如珠如寶地疼著,可惜……不是。
是他的忌,是他的恥辱。
“瞧瞧,夭夭是當真喜爹爹送的禮呢。”
【喜歡,喜歡,這可是個寶貝,沒想到渣渣玉還有這等寶。】難怪先前那雷啞火了。
這玉佩靈氣濃郁,蘊含大量氣運在其中,長久佩戴必好運連連。
喬景玉能得狀元,喬府能功借云家的勢,皆因,此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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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便宜爹竟把它送給自己。
【哈哈,一群黑心肝的玩意兒,當真是有眼無珠,這下撿了。】白撿了對方氣運。
小家伙咿呀呀著,咧著沒牙的,笑得滿眼亮晶晶,全是星星。
突然,雙腳用力一蹬。
啪!
喬景玉手中的秋海棠應聲落地,碎了。
【哎呀呀,可算是毀掉這害人玩意兒了。】小丫頭噗嚕著泡泡,小臉掛著笑,酒窩窩越來越深。
圓溜溜的大眼睛,悄悄瞥了眼云初,滿是心虛。
“大人你沒事吧?聽霜快把這里收拾一下。”云初表面滿是關心,實則悄悄松口氣。
幸好兒機靈,趁機解決秋海棠危機,那顆懸著的心,也終于落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