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頷首應下。
“父親，孩兒曉得了，定會依言照辦。”
“嗯，顧全大局就好。你要知道，盛知春還有人惦記著呢！怎麼著，都要先給上頭那人差再說，明白了嗎？”
聽聞此言，斐度欣的點了點頭。
輕一把胡須，他擺出父親的威嚴，繼續問詢另一件事。
第23章 那人惹不得！
“對了，方才說到嘉郡主。你與那嘉郡主的進展如何了？”
想到楚親王家那個囂張跋扈的嘉郡主，斐然的臉就變得不大好看。
但是為了更明的前途，也只能忍辱負重。
“放心，嘉郡主被孩兒哄得高高興興的。還邀請孩兒去參加除夕夜宴呢！”
“好。”
眼見斐然就要離去，斐度突然間想起宮中來信。
速速喚住了他。
“然兒等一下！”
斐然轉過，再次依禮躬垂首。
儼然一副謙卑的洗耳恭聽模樣。
斐度甚是滿意自家兒子低眉順眼的態度，樂呵呵的便開了口。
“說起九千歲都督，你嫡姐來信說，那個謝行衍私自殺了太子殿下的人，還在寢房做出舉止，導致失儀，兩個婢被太子惱而殺之。”
頓了一下，他便又繼續往下說。
“你嫡姐唯恐這件事，搖了太子殿下對正當時的寵。你等下重新挑選兩個機靈可靠的丫頭，混進宮門里去。你嫡姐自會想辦法收為己用。”
又來一件棘手的事，還與那個死太監有關。
斐然當即恨得牙。
不免憤恨出聲。
“父親，那那個謝行衍我們該如何是好？聽聞今日，他在教坊司依舊大開殺戒，將太樂令李闊都給一刀斃命了。”
說起這個，他就有些驚懼。
謝行衍的手段，當真是太狠戾毒辣了。
斐度的關注點卻在第一句話上。
有些意外的斜瞥向斐然，言語中不乏偏見。
“怎的？你還想去對付他？那謝行衍可是殺不眨眼的，別你還沒見到對方，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言下之意：那人惹不得！
斐度重重的敲了下案幾，聲音沉郁道。
“放心，這幾個月，謝行衍可是得罪了不人！上頭有的是人對他心生不滿！”
聞言，斐然當即明白過來。
頷首應下。
“是，父親。那孩兒便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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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他的角翻飛消失在雕花月門，斐度滿意的收回目。
著胡須的同時，臉上現出一副勢在必得的神。
*
盛知春與凝霜回到春意攬的路時候，大雪又開始肆而下。
凝霜小心翼翼的扶著自家姑娘，推開房門。
“姑娘，腳下慢著點兒。”
腳下便是門檻。
盛知春會意，輕聲應了一個“嗯”字。
“誒？映雪那丫頭，又跑哪里去了？”
凝霜幫著取下盛知春上的斗篷，卻見屋子里空無一人，不由得覺著奇怪。
盛知春一聽，也急了，趕環視一圈室，果真沒人。
“這里不比盛府，那丫頭上還有傷，怎的可以胡跑？”
話音剛落，房門便再次被推開，迎著一風雪回來的映雪，雙手不停抖落著自己上的雪片。
不經意抬眸，這才發現，從紫檀木圓桌投過來兩道視線。
面上驚訝的出聲。
“姑娘，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話里話外，皆是要被拋棄的嗔怨。
惹得凝霜幾步過去，抬手便摁在了的額頭上。
“你呀，出去尋我們去了？”
狀似肯定句的問話后，又自顧自的回答了起來。
“姑娘都說了，讓你在屋里養著，你偏不聽。這要是出去有個好歹，你讓姑娘怎麼安心？”
說到這里，映雪仍是有些不服氣的撅了撅，小孩子般嘟囔道。
“好吧，好吧，姑娘，是我錯了。你便饒了我這次吧？！”
瞧著那乖乖巧巧的模樣，盛知春心里頓時一片。
招手喚來凝霜。
“行了，別嚇著映雪了，還小。”
“再小，也該嫁人了……”
凝霜無意識的一句話，讓屋子里的整個氣氛，一下子便僵了幾分。
突然驚覺自己說錯了話，趕蓮步移了過去。
手輕拍在盛知春的肩頭，謹慎出言。
“姑娘，奴婢該死，剛剛笨，說錯話了。還請姑娘責罰。”
要是沒有抄家流放這事兒，與映雪兩人，便是要作為陪嫁丫鬟一同過去的。
雖然，對未來姑爺斐然不是特別看好。
總覺著，委屈了自家姑娘。
但，子的一生，便是許個良人，相隨相伴到老。
那個姑爺，到底是姑娘還算不排斥的婚人選，便也就屋及烏的不再多想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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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盛知春抬手覆在凝霜手背上。
搖頭似嗔怪出聲。
“什麼該死不該死的？我們tຊ仨不是說好了，要一起好好活著的嗎？再說，這里哪兒還有什麼姑娘不姑娘的？休得胡言語，仔細讓旁人笑話了去。”
聽見這話，凝霜心里一時五味雜陳。
明白，自家姑娘說得輕飄飄，實則心里還不知道承著多大的力。
從幾人的東西中，堪堪抖落出來幾兩碎銀子。
這要放在平素，定然是連自家姑娘的一個吃茶錢都是不夠的。
可是這會子。
“姑娘，咱們只有這五兩銀子了。還是大婚當日準備給那些瞧熱鬧的孩提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