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孽障，我是你爹，你怎麼敢的！」
我臉漲紅，發青，但我依然彎著角，笑著，好似不到任何窒息的痛苦。
他反倒是怕了，慢慢松開手。
他低聲喃喃，向后退。
「瘋子，真是瘋了！」
我微笑道。
「我不是瘋子，你是懦夫。爹，我敢為了我阿娘拼命，你呢？你卻不敢明正大為了你的心尖尖報仇，孬種！」
03
有舅舅舅母在場，阿娘生前所有的東西，我一一收好，清點，帶走。
祖母站在一旁，心有不甘。
不愿讓阿弟離開。
當夜，弟弟面紅，全起疹子。
舅母狠狠鬧了一通，祖母被氣暈，父親著額頭擺擺手。
「你帶走，通通都帶著！」
「我又不缺這一個兒子！」
「都給我滾！」
舅母將阿娘在娘家的院子收拾了一下，我帶著阿弟和嬤嬤居住在此。
不久后，公主重新選拔伴讀。
但公主子跋扈，不好相。
接二連三的小姐宮后，不到半月，哭爹喊娘一傷跑了回來，說什麼也不肯當公主的伴讀。
這回到外祖家，舅母不忍自己的兒進宮苦，但又無可奈何。
如果我的父親強行要帶我們走，我與阿弟就無法留在外祖家，于是我提出代替表姐宮做伴讀。
舅母言又止，但還是同意了。
宮第一日，我被罰跪。
原因：長的丑。
我笑著跪下謝恩。
第二日，我被罰只允許左腳站立一個時辰。
原因：右腳先進宮門。
我笑著跪下謝恩。
第三日，我被罰站在太底下念書。
原因：我太礙眼。
我亦笑著跪下謝恩。
公主在我旁邊樹蔭下躺在躺椅子上，吃著糕點喝著茶。
午后的格外曬，我被曬暈過去，被太子所救。
我醒來時，太子正在訓斥謝嘉。
我忍著暈眩，口干，跪地磕頭。
「是我損壞了殿下的品，殿下這才罰我。」
太子訓誡的聲音一頓，謝嘉咬著別過臉去。
太子無奈看著謝嘉，輕輕敲了敲的腦袋。
「不是你宮里的婢，是你的伴讀，是朝中大臣之，的母親是宣平侯的嫡，父親是顧副使，你怎可無理！」
謝嘉撇撇。
「不過就是四品員的兒，有什麼的？我罰就罰了！」
「謝嘉。」
Advertisement
太子氣極，低聲音道。
「的母親不久前過世了，你待好些，與你一樣沒了阿娘，你該知道心中苦楚。」
謝嘉這才沒有繼續犟，看我的眼神也和善許多。
太子輕輕扶起我，朝我笑了笑。
「好了，你先休息吧，你暑氣未消，孤已經讓太醫給你開了方子。嘉嘉只是有點任，本并不壞，你別怨。」
「公主殿下待我很好。」
從這天開始，謝嘉看在我和一樣沒了娘親，不再刁難我。
也不再隨意罰我。
我每日跟在后去學堂。
陛下因謝嘉小小年紀失去母親，對寵有加，讓與皇子一起念書。
我隨侍左右，學習四書五經，禮儀規范，學史記，了解百家事。
謝嘉對此并不是很興趣，所有的課業皆由我代為完。
喜夸贊虛名。
我代筆的文章為掙來太傅的夸贊。
到我自己的，平平無奇，算不得好，也算不得壞，略顯平庸。
小事皆順從于，上大事，我堅決阻攔于。
當時生氣，對我又打又罵。事后知曉是自己胡鬧，雖放不下面子，遂賞賜一些首飾送于我，作為補償。
日子久了，也習慣了我的存在。
04
繼后生辰宴，謝嘉與繼后的兒五公主在花園里起了沖突，五公主與謝嘉打了起來，五公主旁的宮太監眾多，很快就只剩下謝嘉一人。
彼時，我正在謝嘉宮中準備課業，曾經被我所救的小宮告訴我，五公主和謝嘉起了沖突。
我匆忙趕過去。
謝嘉被五公主推倒，后方是池塘，撲通一聲，謝嘉掉池子里。
五公主囂著：「你還以為你娘是皇后呢！你娘早就死了，現在我娘是皇后，你還敢如此猖狂，還想我一頭，你想的，你就好好在池子里反省吧！」
看到有人想要去救，眸一瞪：「誰敢救，我就打死誰！」
在場的宮太監都不敢，倒是有一些往后退跑去找陛下和太子殿下。
但這一來一去，怕是謝嘉進氣出氣多，兇多吉了。
我趕到時，看見這一況，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我跳了下去，救謝嘉的過程并不順利。
池水比較深，謝嘉不會浮水，腳接不到地，難免慌張，手中有什麼就拽什麼，力氣也格外大。
Advertisement
好幾次我被在下，嗆了水，幸好，我及時反應過來。
陛下和太子殿下匆忙趕到，看見的便是我狼狽地帶到池水邊想將謝嘉推上岸邊。
太子的臉蒼白，原先溫文爾雅，而如今眼神冰冷膽寒。
五公主有些害怕后退了兩步，似乎又想起了的娘親是皇后，有什麼可怕的，又了腰。
太子接過謝嘉后，又朝我出手去，但此時我力竭，倒在池邊石頭上，手臂咔嚓一聲，斷了。
他立即跳下池子里，將我救了上來。
陛下審問在場的宮和太監，有宮巍巍說，「是五公主不讓我們救，不然就要打死我們！奴婢們不敢違抗五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