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必贏!」
周圍一片安靜!
這個名字的姑娘應該是不多,我略顯尷尬的抬手遮了遮臉。
明璟拍了拍手:「好名字,不錯,吉祥,必贏,真好!」
然后又指了指副將:「讓留下」。
頓了頓又補充:「的狗跟著也一起留下!」
差錯。
因禍得福吧!
我們這位大將軍應該永遠都想不到,我娘當初連輸三天。
在賭場把我生了下來,當場起名「封必贏」,寓意是「逢賭必贏」。
04
一個月前,一個黑人在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跳上了我家的茅屋頂。
當場把房頂踏了個大窟窿,且水的掉在了我們的飯桌上。
八目相對間,他表明了來意。
「這可是天下第一厲害又聰明的紅英俠的家嗎?」
我娘面猙獰的咬了一口梆的窩頭:「我就是,你哪位?」
來人一襲黑,從頭到腳裹的雌雄難辨。
他從桌子上蹦了下去:「我家主上愿用一千金酬勞,請俠出山殺一個人。」
我娘煩躁的扯過他的角干凈他留在桌子上的腳印。
然后很不耐煩的回了句:「沒空!著呢,心煩!」
來人一楞,慌忙從懷里掏出半只燒鵝。
我娘眼睛都亮了,拉著我和我爹大快朵頤。
吃完把抹干凈后,對上夜行期待的眸,我娘冰冷的說:「十兩。」
來人疑:「什麼?」
我娘指了指屋頂:「把我家房子踩壞,你不得賠嗎?」
夜行走的時候一句話沒說,但我覺得他在罵我們,且不太好聽。
我娘沒同意,只說考慮考慮再說。
我其實沒聽清他讓殺誰,我只記住了「一千金」三個字。
如今看著躺在榻上虛弱的明璟,我煩躁得直臉。
一千金和每個月五兩,好難選。
突然暴富還是細水長流的無限期拿銀子。
我看著明璟俊俏的臉,覺得第二選項很不錯。
況且,這里里三層外三層,戒備森嚴,我雖然武藝高超,天下難有對手。
可我還是不確定我殺了明璟后是否可以全而退。
又想到我那嗜賭的娘,和哭的爹。
我決定端好鐵飯碗,先賺著這每個月五兩的銀子,走著看吧,真不高興了,再殺他也不遲。
在我看來,那一千金就在桌子上,隨時可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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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我愿不愿意。
05
明璟是當今圣上的第三子,十三歲時就被封為宸王。
雖說邊南十八州都是他收回來的,可我卻不怎麼認同他這個英雄的份。
橫豎反正打仗的這些年,苛捐賦稅越來越重。
又逢災年,天下已經有了民不聊生的趨勢。
各地時有暴發生。
我也就是我娘著,要不然斬刀一揮,我也包個山頭尋個寨主當當。
奈何,我這一反骨無可修煉。
如今到了這戰場,我只覺得渾舒暢,天天手得很。
幻想著若有敵軍來襲,我一定先這樣,再那樣。
打的他們落花流水。
讓整個邊陲都知曉我必贏姑娘是個了不起的角。
抬頭再看看明璟,嗑著瓜子一副執绔子弟的樣子,那小曲哼的,比花樓的姑娘都婉轉勾魂。
明璟好像傷了,有他人在的時候,總是一副半死不活說話都大氣的死樣子。
可他好像又沒傷,沒別人在的時候,一套鐵拳他是打的虎虎生風。
大虎夾著尾在桌子下面一聲都不敢吭。
我也狐疑的瞅著他。
我們鄉下人沒見過世面,我們那兒養傷不用打拳。
我飯量有些大,又正是長的時候,上頓吃完沒一會就又了。
大虎也是,我們倆經常的眼冒綠。
明璟起初覺得好玩,賞我十個饅頭。
看我低頭抬頭的功夫就吃了個,他有些頂不住。
「我該把你送給敵軍,等你吃他們的糧草,我們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打贏這場仗。」
我期待的抬頭:「真的可以嗎?」
明璟一愣,調笑的眼神一個靈,變得狡黠起來:「也不是不可以。」
他盯著我笑的不懷好意:「必贏啊,將軍我一定讓你天天吃飽飯。」
06
當天夜里,我就被打包送進了敵軍的火頭房。
明璟怎麼作把我整進來的,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我目前的份是伙頭房掄大勺師傅的遠房侄子的外甥。
份,男兵。
明璟說我的任務只有一個:不余力的吃垮他們后方的糧食。
除了月錢的五兩銀子外,他再額外給我十兩。
我掰著十手指頭,數不完,本數不完。
有吃有喝還有銀子拿的日子,我做夢都沒想到我能這麼就快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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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哎,咱家祖墳冒青煙了啊!
掄大勺的趙大爺是個和善的,跟我談起往事說的那是有鼻子有眼。
不知道的,我差點真的以為我是他侄子的外甥。
那天晚上,我炫了十三碗米飯,兩個大肘子,四盤包子。
給大爺都給吃哭了:「這一路上過來苦了,孩子,吃吧,多吃點,咱們守著伙房,還能給你瘦了。」
得到他的鼓勵,我覺得我剛才還是太收斂了。
又去摟了一茬,包子吃了三盤,蛋面搞了六碗。
由此,才覺得有了飽意。
大爺很滿意的捋著胡子笑,讓我看著灶火別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