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驚呼一聲,滾燙的茶水瞬間濺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委屈兮兮的捂著自己的手背。
那子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廢,殿下這幾個月就是由這種廢來侍奉的嗎?「
我咬著瓣,敢怒不敢言。
「行了,別在這杵著了。」趙恒煩躁的揮了揮袖子,「笨手笨腳的,下去吧。「
「哦。「我弱弱的應了一聲,低著頭走了出去。
走到院門口的時候,那子又住了我:「站住!」
我停下腳步,回過頭,怯怯的看著,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姐還有什麼吩咐嗎?「
嫌棄的看了我一眼,語氣尖銳的對著趙恒說道:「沖撞了我,就這麼讓走了?」
趙恒愣了一下,隨后漫不經心的問道,「那你想怎樣?「
「在我們丞相府,差點燙傷主子的 丫頭可是會被直接打死的。「輕描淡寫的說道。
原來就是趙恒以前的未婚妻,我瞪大了雙眼,猛地跪地求饒:「小姐饒命,奴婢知錯了......「
我定定的向趙恒,希他能為我求。
趙恒卻只是淡淡的瞟了我一眼,語氣平淡無波的說道:「不過是個奴婢,既然惹得薇娘不悅,那便拖下去打死吧。」
他的語氣太過于平靜,仿佛我不過是螻蟻般渺小卑微。
14、
以前趙恒還是五皇子的時候,我也見過他打殺犯了錯的奴婢。
沒想到,今日到我了......
在他們這些權勢滔天的人眼中我們不過是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罷了。
想到這,我有些心灰意冷的趴在地上,不再心存幻想的去求饒。
就在我絕的時候,那個薇娘的小姐「噗嗤~」一笑,嗔的白了趙恒一眼:「算了算了,看在你是殿下的人份上,我饒你一命,自己去外面自己掌一百下吧。」
我激涕零的叩謝了薇娘的寬恕之恩。
隨即退到院子里,用力的打起了自己耳。
我的臉頰迅速腫了起來。
雖然賤命一條,但是螻蟻尚且生,更何況是人呢。
那個薇娘的小姐沒多久后就走了,臨走前我聽到對趙恒說:」殿下你放心,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讓我爹救您出去為您洗刷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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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為什麼過了幾個月后,才想起來救趙恒。
想來應該是趙恒在外面做了些什麼事吧。
趙恒在我面前蹲下,阻止了我還要掌的手,語帶嫌棄的說:」怎麼這麼笨,打自己也不知道輕點。現在人都走了,還打什麼?「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
我不是怕,我怕的是他......
他嘆了口氣,離開了。
15、
沒過多久,阿墨來了,還帶了一瓶藥膏。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我就覺得有些委屈,眼眶一酸,淚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阿墨嚇了一跳,慌張的拿出帕子幫我拭眼角的淚花:「很疼嗎?要不我替你抹點藥吧?」
我搖搖頭,悶悶的說道:「不用了,我自己抹就行了,謝謝。」
說完,我拿起藥膏往自己臉上抹去,疼得我齜牙咧的。
阿墨黝黑的眸子里閃過一不忍,半晌才開口說道:「你別怪殿下,他也是沒辦法,要想給他外祖翻案,就不得不利用丞相府......」
我不懂他們這些權貴的世界,也理解不了他們那些勾心斗角和爾虞我詐。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吭聲。
我們兩個各懷心事,安靜了片刻。
最終,還是阿墨先憋不住了,猶豫了一下,試探的問道:「殿下應該很快就能恢復皇子份了,你若是想當殿下的侍妾,你趁他高興的時候開口,殿下或許能全你。」
我震驚的睜大了雙眼。
「當他的侍妾?」我用手指指著自己,「我?」
「嗯。」阿墨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立刻否決道:「不可能。」
他蹙了蹙眉:「這怎麼會不可能呢?你伺候了殿下那麼久,當殿下的侍妾難道還委屈你了不?」
「等我攢夠了錢,我是要回鄉嫁人的。」我堅定的搖搖頭,「我對殿下可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真的?」阿墨挑了挑劍眉,有些狐疑的盯著我的側臉。
我用力的點了點頭,「真的。」
他沒再說話。
我總覺得今晚的他格外的反常,不過我也沒放在心上。
16、
果然如阿墨所說,沒過多久,趙恒就恢復了皇子的份。
我們這個如同牢獄一般的皇子府也終于變得富麗堂皇,只是新進的仆役們看向我的目也變得尊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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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初的燒火丫頭,了趙恒唯一的侍。
趙恒讓我學著管家。
我直接拒絕了。
我認得的那幾個字還是趙恒教的,算數也學得差強人意,對那些迎來送往更是一竅不通。
他定定的看著我許久:」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求上進啊。「
說完,轉離開了。
我撇了撇,嘀咕道:」誰稀罕啊!「
他好像聽到了我的話,回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嚇得我連忙噤聲。
皇子府有一個很大的溫泉。
只是被圈的時候沒人打理,已經荒廢了。
現在終于被人清理出來,趙恒又請來了專門的匠師改建了溫泉池子,并且將它擴大了許多。
幾乎每晚,趙恒都會去泡泡溫泉解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