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邊伺候著他沐浴。
他閉著雙眸靠在池壁上休息。
他背上和上的傷痕依舊目驚心。
17、
看到我在發呆，他突然坐了起來，將我拉到跟前，俯視著我，「在想什麼？」
他散發出來的熱量過薄薄的料熨在我的皮上。
我被嚇了一跳，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瘋。
我哆哆嗦嗦的問道：「殿下，是不是我哪里伺候得不好，要不換碧玉和沉香進來吧？」
碧玉和沉香是皇帝賜下來的大丫鬟，長得漂亮，而且聰明伶俐，關鍵是在伺候主子方面比我專業一百倍。
我剛說完，就被趙恒掐住了胳膊，得我生疼。
他瞇著眼睛危險的盯著我：「夏凝霜，你究竟在胡思想什麼？」
聽到夏凝霜三個字，我愣了一下。
這才想起這是自己的大名。
自從我進了皇子府后，人家都我丫頭，燒火的，已經許久沒有聽人提及過這個名字了。
想到這，我忽然有些恍惚。
似乎有些事，已經過去很久了......
趙恒看到我愣神的樣子，松了一口氣，手了我的頭髮，聲說道：「你乖乖待在本王邊，本王不會虧待你的。」
聽到他的話，我覺得有些古怪。
什麼留在他邊？
我一個當丫鬟的，還能去哪？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只利箭從窗外了進來，朝著趙恒直直飛去。
我來不及思考，嚇得大喊一聲，「小心！」
然后撲到了趙恒上。抱著他，利箭穿了我的肩胛骨，頓時鮮淋漓，痛徹骨。
暈倒之前，我只聽到趙恒撕心裂肺的喊聲：「夏凝霜！來人，來人！快來人！「
聲音凄厲，好像比他斷骨重接的時候還要痛苦......
18、
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醒來的時候，渾無力，頭腦眩暈。
屋點燃著蠟燭，線昏暗朦朧。
趙恒坐在床邊，看見我醒了，他抬頭，出了欣喜若狂的表：「霜兒，你醒啦？
霜兒？
他腦子壞掉了嗎？
傷的是我不 是他吧......
我正想說話，扯了傷口，疼得我齜牙咧的。
「你別，你傷得很重！」他連忙按住了我，「醫說，你這傷至也要養上個把月，萬不可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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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這個月就不能伺候殿下了。」我皺著眉頭說道。
雖然我對能不能伺候他沒什麼所謂，但是萬一我休息這一個月，保不住我這一等大丫頭的份，那我每個月的月例不是得水了？
要知道現在我的月例可是每個月十兩銀子。
我做滿一年，就可以回舅舅家立個戶，買幾畝地，當個小地主婆了。
想想就。
可千萬不能丟了。
趙恒沒想到我還在擔心不能伺候他，竟然難得對我和悅起來：「別擔心，本王邊的位置會一直給你留著。」
聽他這樣說，我的心頓時落了地，笑的說道：「謝謝殿下。」
「那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看你。」
他囑咐了幾句便走了。
臨走的時候，他又吩咐了沉香好好照顧我，不可怠慢。
19、
到了傍晚，我口得厲害，可是我躺在床上不能彈，一就痛得厲害。
我本來也只是個下人，哪里好意思真的支使別人。
更何況沉香可是宮里出來的，平日里除了趙恒以外，誰都瞧不上眼的。
我嘆了口氣，只能熬著了。
誰知窗戶竟然突然打開了，阿墨一黑，輕巧靈活的跳了進來。
我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尖，卻被他捂住了。
「別，是我。」他低了嗓音道。
我眨了眨眼睛，示意他放開我。
他這才松開了手。
我了兩口氣，這才注意到他手上還帶了一串冰糖葫蘆，亮晶晶紅彤彤的很吸引人的眼球。
「給我的？」我問道。
他點了點頭，扶著我坐了起來，將冰糖葫蘆遞給我，「知道你疼得厲害，給你吃點甜的。」
我咬了一顆，酸甜的味道充斥在口腔中，瞬間驅散了我許多痛。
「我口死了，麻煩你給我倒點水吧。」
聽到這話，他轉過去倒水，卻發現茶壺里的水早就涼了。
雖然已經開春了，但是天氣還是很冷。
我本來就傷得很重，要是再喝了涼水，怕是會加重病。
他蹙了蹙眉，同為下人，他當然很快就明白原因。
「你等等，我去換壺熱得來。」他說著拿著空的茶壺就跳窗走了。
不一會他就端著熱水回來了。
我咕隆咕隆的喝了好幾杯，這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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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睡榻上照顧你。」他說完就躺在了榻上。
「不用了，這怎麼行呢？」我趕推辭。
「你別擔心，如果殿......旁人來了，我就躲起來。不會讓你人非議的。」他解釋道。
人飛翼是什麼我不懂，但是他的好意，我卻是領會了。
20、
從那天起，阿墨照顧了我好幾晚，直到我能下地走路了，他才離開。
趙恒來看過我兩次，還給我送來了好些從來沒吃過的補品。
什麼燕，人參之類的，好難吃。
果然我們窮人跟這些貴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花死貴的錢買這麼難吃的東西。
還不如買兩個羊饃饃。
自那之后，趙恒和阿墨就開始忙起來了。
大半個月都沒見到他們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