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宋府的人,誰都不知道宋雅樂并非孫氏親生。
至此,宋雅樂搖一變為了丞相府的嫡。
而宋稚,是在兩年后才出生的。
從小就子穩妥不喜哭鬧,所以更多的時候,外界都只看到孫氏對宋雅樂的護和照顧,造了一種丞相府更加重視宋雅樂的假象。
但其實所有人都不知道,宋丞相一直都是護狂魔,不過護的是自家親閨宋稚。
就連已經上了戰場現在不在家的大兒子宋叢風,在家的時候也是更喜歡黏在宋稚背后妹妹來妹妹去的。
上一世要不是宋稚一意孤行非要拆散慕清寒他們,宋家也不會被記恨落得那般下場。
再次想起那些悲痛的記憶,宋稚目堅定的看向孫氏和宋丞相道:“爹,你們先藏在屏風后,宋雅樂到底無不無辜,你們等下就知道了。”
清楚的記得上一世這個時候宋雅樂來找過自己,還說了很多異想天開的話。
重活一世,一定要第一時間拆穿‘小白花’的面。
果然,不多時之后,門外便響起了丫頭小桃的聲音,“小姐,大小姐來了,您見嗎?”
小桃是的丫鬟,一直忠心耿耿,哪怕上一世宋雅樂用盡極刑也沒有背叛過,所以這一世宋稚對也是格外的好。
聽見小桃的通傳,宋稚讓爹娘兩人藏好之后才點頭道:“帶進來吧。”
“是。”
小桃恭敬的退了出去,沒多大一會兒就把宋雅樂帶了進來。
宋雅樂依舊是那副弱弱我見猶憐的樣子,進來之后,故意裝腔作勢的撲到宋稚面前跪下道:“妹妹對不起,姐姐破壞了你的及笄禮和親事,姐姐心中有愧。”
宋稚并不吃這套,玩味道:“錯已鑄,你來我這里跪一跪說聲對不起有什麼用,若你真的知錯,不如以死謝罪吧,正好全了你賢良的名聲。”
“以死謝罪?”
宋雅樂沒想到宋稚會說出這樣的話,表僵在臉上愣了許久才道:“妹妹何必如此刻薄,不知何起一往而深,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的事我確實不能控制。”
“我刻薄?”
宋稚挑眉,“不是你自己都認為自己做得不對主來認錯的嗎?認錯總要拿出認錯的誠意,你的膝蓋又不值錢,總不能你顛倒黑白兩句錯的人就變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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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雅樂又一次愣了,總覺得現在的宋稚很奇怪,若換做以前,早就先把扶起來了,哪會說這些話讓下不來臺。
宋雅樂面上閃過一不自然,不過到底還算沉得住氣,于是自顧自的站了起來坐到一旁,做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妹妹息怒,姐姐知道你眼下心里有氣,但其實現在還有轉圜的余地,我知道你對清寒是有意的,真的沒有必要發展到退親這一步。”
嘆一口氣,“咱們同為宋府的兒,共侍一夫又如何呢,只要咱們姐妹齊心,不論是殿下登基前還是登基后,都能占據后院一席之地,這對宋家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宋稚忍不住笑了,就那麼個破太子,以為是什麼搶手玩意兒呢還共侍一夫。
的心里,早已有了想要的良配。
正準備懟回去時,突然想到今天的目的是讓爹娘看清宋雅樂的臉,于是假裝疑道:“可太子妃的位置只有一個,咱們兩個嫁過去算什麼?”
宋雅樂見宋稚這麼問,得意的想著宋稚心里果然還是有慕清寒的,于是語氣不自覺帶了幾分放松。
“這個不礙事,我是嫡長,按著規矩太子妃的名頭只好由我擔著,但妹妹放心,這只是個虛名,咱們進了太子府地位肯定都是一樣的。”
宋稚出意味深長的表,拖長了語調,“哦,這麼說,姐姐是來勸我給太子殿下當妾的啊。”
第3章 并不稀罕
宋雅樂連忙解釋,“妹妹何必說的那麼難聽,你是丞相府的嫡二小姐,怎麼可能去做妾室,最低名義上也是側妃的。”
自認為這個安排非常不錯,要知道在這之前宋稚對這個婚約一直還算滿意,眼下不愿意放棄這個婚約才是正常的反應。
這樣一來可以名正言順的過宋稚一頭,永遠屈居自己之下;
二來也可以讓自己在皇家的斗爭中多一份底氣,只要宋稚這個親兒和在同一條船上,還怕宋府的勢力不為所用。
這般況宋雅樂既得意,也煩躁。
如果真的是宋府的兒,哪里用得著這般小心翼翼步步為營。
早便知道自己不是宋丞相的親兒。
孫氏瞞著所有外人,卻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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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氏早在十歲那年就握住的手說:“以后逢年過節,你父親他們總歸需要你祭拜。”
知道自己的世后,久久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接這個事實。
明明是各方面都比宋稚更加優秀的嫡長,卻在一夕之間變了父母皆亡的寄住孤,這一向眼高于頂的無法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