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只跟在周崇邊,裝出一副害怕到了極致的樣子,時不時再掉幾滴淚,出一副全心依賴模樣。
良久,前來追查匪徒的大將軍,說是有要事告知周崇。
他走了出去,裴忌這才開口:「房中味太重,王妃還是不要待太久了。」
聞言,那人瞧了我一眼,眼底有些復雜。
然后點點頭,便在丫鬟的攙扶下,一步步走了出去。
一走,裴忌便沒了先前那副淡然模樣,而是微蹙著眉,目落在我上。
「我不信你看不出來,周崇就是想要利用你。而一個男人對一個人的利用,如何能讓對方死心塌地,你為沈家家主,縱然是未出閣的兒家,也必定不會什麼都不懂。沈枳意,他不是個好人,你應該離他遠些,不然你一定會后悔的!」
我了然,轉看著裴忌,沖他笑了笑。
「你明知我想知道什麼,可你不愿意告訴我,那就別攔著我用自己的方式去找真相。」
他張了張,似乎想開口,可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最終沉默了下來。
半響,才只說了一句:「你只需要知道,你可以信任我,我可以保護你。」
這話可真好聽啊。
沒有人不喜歡聽漂亮的話。
可像鮮花。
越漂亮,或許就越有毒。
可是人,總得面對現實。
11
之后幾天,我一直都待在王府,并沒有再出去過。
先前讓人查探的消息,也逐一有了回應。
譬如宋家,宋湄是嫡,自金尊玉貴,子也養得極其跋扈。
宋家有不兒,那些庶都過的欺負。
更有甚者,被毀了容,丟到莊子里自生自滅。
如此蛇蝎毒婦,要是能蕭王府,可就熱鬧了。
只有足夠熱鬧,足夠,那些藏在暗里的,才能夠一點點浮現出來。
而這個機會,也很快就來到了。
天子壽宴,普天同慶。
原本,我作為一介商,是沒有資格參加宮宴的。
可我阿姐是蕭王妃,我亦是沈家家主,又提前準備了一顆延年益壽的丹藥敬獻帝王。
如此,龍大悅,我奉旨宮參加宮宴。
進皇宮,都是規矩。
我安靜坐在自己的位置,卻也依舊免不了有人前來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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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湄走過來,一開口便是極難聽的話。
「像這種宮廷宴會,你這輩子恐怕也只能參加這一次,好好著吧。」
說完,又含脈脈看向周崇。
對方微微點頭,談不上多熱,可卻也絕不算冷淡。
換句話說,他在給宋湄機會。
我又看了一眼旁的「阿姐」,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握著杯子的手幾乎扭曲。
在王府里時,偶然我也會看見有姬妾爭寵。
雖然每次也會眼不悅,可卻從來沒有像如今這般帶著恨。
這就很有意思了。
我看著面前這幾人各懷鬼胎的模樣,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眼見宋國公走過來,我直接牽起卿卿的手,一同走到宋湄面前,語出挑釁:「宋國公當真好家教,教養出的兒整日想著如何勾引別人的丈夫,就這麼恨嫁嗎?」
我這話說的聲音可不小,加之這件事本也是真的。
從前,大家或許都只是在私下討論,如今見我直接攤到明面上,都忍不住有些想笑。
宋國公一把年紀,向來人戴,何曾過這般屈辱?
他手狠狠了一把胡子,然后冷哼一聲:「我宋家教養兒不行,你沈家倒是不錯,家主竟然是一介子,也不怕偌大家業,全都毀在你這小小子上!」
我當真覺得他這話是一點攻擊也沒有。
他可以說我不夠聰慧,也可以說我沒有能力,卻偏要拿我是子說事。
換一種說法,這是他認可了我其他方面的能力。
所以我一點也不惱怒,甚至還笑了起來,端著酒杯向他敬了酒。
「可偏偏是我這小小子,為了沈家家主,就連宋國公您上穿的這服的布料,也是我這小小子派人做出來的。我想,您應當還算滿意,否則也不會在今日穿在上。」
可以說,今日宮參加宮宴的絕大多數人,裳布料和首飾,大多都是出自我沈家。
甚至還有好些首飾的款式圖,都是我親手所繪。
是男子?還是子?
又有何區別呢?
見我不卑不回話,宋國公倒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否則像是在跟我這小小子計較。
故而,他只能將目落在我上的「阿姐」上。
「你這妹妹,倒是伶牙俐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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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卿卿看著宋國公,總有一種不自覺的謹慎和恭敬。
我想,那個猜測,又被我驗證了幾分。
而這個小曲過后,我有注意到周崇和坐在對面的宋湄換了個眼神。
而后宋湄便走到了我旁。
一如我所料,倒酒時不小心崴了腳,酒水全部都灑在了我的子上。
我也并非什麼都沒做。
在將酒水灑到我上時,我佯裝驚愕,也將杯中的酒倒在了的服上。
宋湄驚呼一聲,而后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