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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回床上的喬思鈺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翻來覆去最后干脆坐起。
低垂著頭,兩邊的發垂落下來,整個人看起來很喪,緒很低落。
呆坐了十分鐘,喬思鈺面無表的洗漱換服下樓了。
剛下來就有一個白的茶杯朝的面門砸過來。
喬思鈺反應極快的把頭一偏,茶杯落在了后的地面上,濺起一地的碎片。
“孽,你還敢躲?!”
喬思鈺一抬頭就對上喬志宏那張怒不可遏的臉,歪頭笑道。
“不躲就被你砸死了,我有那麼蠢嗎?”
“你……”
這嘲諷的語氣,氣得喬志宏說不出話來。
“這就生氣了?”
喬思鈺嘖了嘖,一臉嫌棄的走過去。
大咧咧的坐在飯桌上,拿起一個包子就吃了起來。
“你不行啊老喬,好歹你也是喬家的家主,多大點事,這麼沉不住氣,還怎麼管理公司。”
杜紅月不敢置信地看著:“你居然敢這麼跟你爸爸說話?”
喬志宏臉上的怒氣更甚:“誰讓你吃的,昨晚祠堂是不是你燒的?”
喬思鈺坐在那里紋不,津津有味的吃著包子喝著粥。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飯桌前,除了喬正軒早起上班,喬正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剩余的其他人都在。
這會兒沒有人敢吭聲。
喬宋瑤低垂著眸,沒有勸,只是靜靜的看著喬思鈺作死。
整個飯桌上,安靜得落針可聞。
只有喬思鈺吃包子時咀嚼的聲音。
“不想吃的家人們,能不能離我遠點,倒胃口。”
喬思鈺不耐煩的抬眼,就看見喬志宏因為憤怒而上下劇烈起伏的口。
“孽,還沒瘋夠是不是?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正在吃包子的喬思鈺一頓。
想要干什麼?
只是想要好好活著而已。
可就這麼簡單的要求,那所謂的劇都不愿意放過。
憑什麼?
為了現對喬宋瑤的團寵和對比,這個主的妹妹就該死嗎?
做錯什麼了?
不管怎麼樣都會死。
那當然是怎麼爽怎麼來。
最好是能拉著所有人一起去死。
如果不能,能帶走一個是一個。
總不能虧了自己。
被無視的喬志宏忍無可忍怒氣沖沖的走過去,揚起手就要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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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思鈺速度比他還快,“嘭——”
一個茶杯砸在喬志宏臉上。
喬志宏被砸蒙了,半張臉很快就腫了起來,有的地方還破了皮,冒著。
杜紅月震驚的張大了,想喊,可聲音仿佛被卡住了。
喬正浩眼睛瞪大,下意識的了自己的脖子。
喬宋瑤只是皺了下眉,狐疑的看著喬思鈺。
喬思鈺才不管這些人在想什麼,看著喬志宏:“清醒了嗎?”
清醒過來的喬志宏看著喬思鈺,如果不是臉上傳來的痛意,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天,他會被自己的兒打。
這是何等的不孝!
對他是何等的恥辱!
“喬思鈺!”杜紅月回過神來,尖一聲,“瘋了瘋了,你真的瘋了,來人,把給我抓起來。”
“老公,喬思鈺瘋了,不但燒了祠堂,現在連你都敢打,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
“趕聯系四院,不能再讓這麼瘋下去!”
杜紅月一說完,勉強吃飽的喬思鈺沖進廚房拿著一把菜刀,氣勢洶洶的朝著杜紅月揮過去。
“啊啊啊!!!”
驚懼的尖聲持續響起,杜紅月一邊尖一邊嚇得抱頭到竄。
喬思鈺舉著菜刀在后面瘋狂追,一陣飛狗跳過后,杜紅月雙一,直接倒坐在地上,閉上眼睛,瑟瑟發抖地抱著自己的頭。
菜刀落在杜紅月旁邊的飯桌上,木材飯桌上菜刀木三分。
尖聲耳,喬思鈺把菜刀拔出來直接架在脖子上,不耐煩的吼道。
“閉。”
杜紅月一看脖子上的菜刀,兩眼一翻就要暈過去。
喬思鈺警告道:“你敢暈,我保證讓菜刀見。”
杜紅月眼睛翻了幾下,是沒敢暈過去。
地面上,有從杜紅月抖的雙下面流出,喬思鈺嫌棄地拿開菜刀坐了回去。
“杜士能這麼快就想到聯系四院,想來這應該不是你第一次這麼干了吧?”
四院的全稱是第四神病院。
是京都最有名的神病醫院,沒有之一。
它有四十年的歷史,進去的病人從來沒有一個是豎著走出來的,里面的保安系統極其完善。
每個房間起碼有兩個以上監控,巡邏的保安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每人手里都有電。
醫院外圍還帶電網,沒有出院許可證,擅自離院是會被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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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費用昂貴,一般的普通人本負擔不起。
可以說是一家專門為有錢人服務的神病醫院。
巧的是。
第八世,就在四院待到死。
杜紅月目閃爍,臉白了幾分:“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同時又憤不已,真是恨死這個兒了。
居然敢這麼對們。
喬思鈺的瘋癲之舉,把喬志宏氣得太直跳,他后怕不已,又怒不可遏。
“孽,我不管你想干什麼,現在馬上跟我一起去許家、李家、方家道歉。”
喬思鈺把玩著菜刀:“這麼喜歡道歉,你自己去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