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染很小的時候,爺爺和外婆就去世了,外公重新娶了個比顧母還小兩歲的老婆后,顧母就與不再和娘家來往了,本來兩家隔得就遠,漸漸的,也就斷了聯系,因此,家里沒有養老的力。
顧父顧母是六十年代的高中生,進廠時就是一級工,前幾年顧父已經當上了車間組長,夫妻兩人每月工資加一起都有一百零六塊五八分。顧母生顧染時傷了子,夫妻倆也只有顧染一個孩子,雖然平時家里用錢從不摳搜,可這個年代資貧乏,家里沒有太大的開銷,長期下來,也存了一筆巨款。
顧染把兩百八十四塊五七分的現錢和票據拿出來使用,將三千元的恤金放進鐵盒子里,并將鐵盒子放進了儲空間第一層,這筆錢顧染打算等到在春省穩定下來后,用來買房買店鋪。
家里的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黑白電視機、紉機、凰牌自行車,臺扇這四件東西郵寄不知道會不會弄壞,直接放空間又容易引起鄰居的懷疑,顧染直接將其放進復制空間,明天復制出來后,各拿出一個賣了,如此一來,也算是過了明路。儲空間還有六個位置,顧染分別放了:收音機、手表、大米、白面、麥和,其他吃的則放進了第一層儲空間。
家里一些不顯眼的東西顧染都直接放到空間里了,柜子和床顧染打算下鄉后再請村里的木匠打一個,家里的就都賣了。
第二天吃完早飯后,顧染將復制出來的黑白電視機、紉機、自行車、臺扇、收音機放回原位,將復制空間中的原品放回第一層儲空間,復制品放進第二層儲空間,隨后帶上一包桃去了許嬸家。
“許嬸,等會你和我一起去看看,有沒有想要的,全都不要票,價格原價的基礎上便宜10元,東西先著嬸子你,我再給嬸子每樣便宜5元,剩下的嬸子幫我問問周圍鄰居,看有沒有要的。”
許嬸在家屬樓人際關系不錯,消息也靈通,告知許嬸,這些東西賣的快些。時間有些趕,要在這兩天都買完,只能求助許嬸了,畢竟時代特殊,也不能把東西拉出去大街上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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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心里樂開了花,角怎麼都不住“行,嬸和你去看看,你放心,嬸消息可靈通了,保管幫你賣出去,況且你不要票還買這麼便宜,大家準搶著要。”
張大家人多,老老小小,一家9口,好多東西都要添置,可又存不下太多功業票,好多東西都買不了,這會有不要票的東西,可不高興壞了,況且還便宜,這可是多年都不一定的上的好事。
70年代這會不像現代,二手品都折半價買。70年代資還比較匱乏,買東西又都要票,到不要票的,就算是二手貨,要價貴一些,大家也愿意買。
張大最后買了臺扇、收音機、一個柜和一張床,臺扇八十,收音機是紅燈牌的,一百二十,柜六十,床四十,每樣便宜十五元,最后收了二百四十。
顧染有了金手指,周圍鄰居也都是一些溫飽線及以上勞工人,就便宜一點賣給他們了。
張大家雖然也是雙職工,可家里有5個孩子,還有兩個老人要養,每個月也存不下太多錢。現在大兒已經11歲,張大準備給孩子分房睡,孩子們房間里加張床,把房間隔兩間,兩個孩一間,三個男孩一間。這幾樣東西都是買給兒子們,幾個小子念叨好幾次想要收音機了,兩個孩就繼續用原來房間里舊的柜、床和風扇。
顧染看著買東西時里不離兒子的許嬸,心里不是滋味,卻也無能為力。重男輕是這個時代普遍都有的落后思想,許嬸已經算好一點的了,雖然偏心兒子,卻也沒有太苛待兒,至家里的孩都送去讀書了,不像李招娣,心都偏到爪哇國了。
第三天中午,在許嬸的幫助下,家里的東西都賣的差不多了,加上賣給許嬸的,一共賣了一千一百四十元。顧染拿出一千元放進鐵皮盒子里,拿上剩余的一百四十元,帶上票據出門了。
70年代的城市,以顧染這個后來者的角度看,既質樸又蕭瑟,卻充滿了生命力。人們著樸素,建筑單調,街上也沒有隨可見的商鋪,顯得那麼寂寥;可與環境不符合的是,迎面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昂揚向上,充滿了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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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絕逢生的年代。
顧染按照原主記憶向供銷社走去。逛了一圈,買了一雙解放鞋,和一雙黑布鞋,,又買了兩套深棉布服,準備去鄉下干活時穿,一共花了17元。顧染買完服本來都準備離開了,想想又買了一斤水果糖,大概100多顆,花了一塊錢。
想著,自己一個人到鄉下去,還是低調為好,空間里雖然有些大白兔糖,可大白兔糖5元一斤,一顆要4分錢,都可以買兩小盒火柴了,在鄉下太扎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