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糖一分錢一顆，用來人際往正好，低調又實用。
從供銷社出來后，顧染去商場逛了一圈，買了一塊上海石英手表，花了一百塊。商場逛完，就準備回去了，明天就要下鄉了，今天顧染不想做晚飯了，就在國營飯店吃了碗拉面，了二兩糧票，付了五錢。這個年代的買東西是真實在，滿滿的一大碗面條，上面十多片牛，顧染都吃撐了。
不過也是運氣好，才能吃到牛面。這個年代，牛稀缺，很難買到，。
第5章 出發下鄉
下鄉這天，顧染早早就起來了，換上新買來的深棉布服，提上一個大號皮箱就出發了。皮箱里就兩套換洗服，一個口鋼杯，一些洗漱用品，半斤蛋糕，一包桃，五個許嬸做的大饅頭，一瓶辣醬，幾個顧染自己煮的蛋和一本書。
其他的東西顧染昨天郵寄了一部分，另外一些常用的放進了儲空間里，就是為了今天能夠輕松出行。
顧染出發的早，以為不會遇到什麼人，沒想到快出家屬樓時，到了李招娣。李招娣懷里好像藏了什麼東西，正地往外走，看到顧染的一瞬間，眼里閃過一心虛，迅速被憤恨取代，狠狠瞪了顧染一眼就小跑著往外走了。
顧染全程無視，繼續向外走去。按理來說，李招娣和顧染現在還沒什麼仇怨，見面不應該這麼大的火藥味。究其原因，還與顧染賣家里的東西有關。
前天中午，李招娣聽說顧染要去下鄉了，家里的東西都便宜賣。就想，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先去賒些東西拿回來，等顧染下鄉，就賴賬，白賺一筆。
李招娣越想，心里越。
然而，想象很好，現實很骨。本來東西就搶手，大家都是搶著買，李招娣還想賒走，簡直是做夢，顧染也沒慣著，了幾句，當著的面把最眼饞的紉機，賣給了一個和不對付又不敢招惹的嬸子，氣的李招娣眼冒青卻無可奈何。
也就應為這件事，把本來就因為顧染下鄉打計劃而心有怨恨的李招娣，更是從此記恨上了顧染。
不過，記不記恨的，顧染一點也不在意。
顧染坐公車去火車站的路上，看到李招娣在遠離家屬院的巷子口從懷里掏出一個包裹給一個材矮胖的男人。據原主記憶，顧染確定這個男人不是吳家人，那就很可能是李家人。許嬸和其嬸子聊天時，顧染聽到一耳朵，聽說李招娣會背著男人補娘家人，原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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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李招娣男人那全場聞名的暴脾氣，知道后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顧染到站后，下車寫了封信準備匿名寄到鋼鐵廠給吳剛，就當是臨別送給李招娣的大禮吧。
懷著愉悅的心，顧染踏上了去春省的火車。
這會的火車站，大部分只有一兩班過路的火車，前面還途經了好幾站，實在是擁不堪。不過還好，人群里大部分都是下鄉的知青，雖然擁，隊伍還算是井然有序。好不容易上火車，顧染隨著擁的人群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顧染找到座位時，另外五個人都已經坐在座位上了，顧染一眼掃過，坐著兩男三，右邊坐滿了，左邊坐著兩個生，靠過道的位置空著。謝絕了對男生的主幫忙，顧染將皮箱隨手放到座位底下，在座位上坐了下來。
顧染旁的生比較健談，顧染剛做下，就靠過來主打招呼：“你好，你也這次是去明山縣下鄉的知青嗎？
顧染點了點頭，面對眼前熱的孩，有些拘束和防備。
孩是個自來：“你長得真漂亮，可以知道你什麼名字嗎？”
“謝謝，我顧染。”
“顧染，名字真好聽。我徐盼，我盼盼就好，我旁邊這位比較靦腆的生徐佳佳，是我堂姐。其他幾位都是剛認識的，對面靠窗這位李月，旁邊的是表哥王志遠，你對面這位剛剛想幫你搬行李的‘雷鋒同’志許建國。”
聽到許盼兒的打趣，徐建國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傻笑兩聲。“都是同志，互相幫助也適因該的。”
徐盼兒介紹時，顧染覺對面有一道令人不舒服的視線注視著自己。
對面靠窗李月的孩，不屑地看著顧染，偏偏眼中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嫉妒。跳梁小丑而已，顧染面無表回敬了一眼，漠然移開目。
介紹完，看氣氛冷了下來，許盼兒再次出聲：“大家都是下鄉的知青，說不定還會分到一起，坐火車要坐三天，不如一起聊聊天，加深一下認識，順便打發時間。”
都是年輕人在一起，又有徐盼兒這個會活躍氣氛的從中引導者，就這麼攀談了起來。大多時候，都是幾人說著，顧染在一旁耐心聽著，偶爾回答一下，幾人間氛圍還算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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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還在有說有笑，李月突然怪氣說道：“顧染，你還真是準備充分啊，知道要去下鄉了，提前把農村人的服都穿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