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袁燕,我旁邊這位李英,我比你們年長幾歲,你們我燕子姐就好。你們坐了幾天的火車因該都累了吧,剛好我們在廚房做了飯為你們接風,你們吃完飯早點休息。”
幾人到廚房,發現男知青都等著了,加上新來的王志遠,一共有五個男知青。
說是接風宴,其實也就是一些煮紅薯煮洋芋,一盤炒青菜,一盤咸菜和每人小半碗包谷飯。此時的顧染,對這個年代資的匱乏程度有了更深的認識。
吃完飯,顧染和許盼兒一起把碗洗了,沒做飯,洗碗總是要的,才剛來,總不能就給人留下不好印象。李月就沒有這個自覺,袁燕在一旁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農村吃飯都早,吃完飯才五點。看天還早,顧染向李英問了沈家的位置,回屋從皮箱拿出一袋麥,一袋和一包桃就出門了。
火車上顧染打開過皮箱,里面有些什麼都不是,一袋麥和一袋積小,可以收藏在服里,其他就不好說了。不過在這個年代,這已經是難得的厚禮,這樣上門也不算失禮。
沈家好找的,離知青院不遠。
沈家人建國前就將大部分家產上給政府,支援抗戰,因此,建國后只是被收回所有田地,沒其余波折。可六十年代時,當時時局影響,祖宅被收回,沈父一家也被迫回鄉,在祖宅附近重新建了房子,原來的祖宅后來了知青院。
顧染到沈家院外時,深深吸了幾口氣,才抬起手敲門。開門的是沈父,看著門前站著位明眸皓齒,亭亭玉立的姑娘,疑問道:“姑娘你找誰?”
顧染大方得的打招呼:“沈伯父好!我是顧正浩的兒顧染,我在這下鄉,今天剛到,特意過來看您和姨母。”
沈父臉上先是不可置信
“是染染嗎”
接著轉變為驚喜
“快進來,快進來,屋里坐,你姨母看到你呀,都要笑的合不攏了。”
沈父笑著將顧染迎進門,邊走邊朝屋子里大喊:“雪芳,你快出來看,誰來啦!”
沈母邊打趣邊從屋里快步走出來
“我倒要看看誰來啦,讓沈大才子這麼激”
沈大才子這個稱號,還是曾經沈母生沈清文時,一向沉穩的沈父在產房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后來顧父打趣沈父時取的外號,不過后來沈家搬走,也只有沈母偶爾打趣沈父時會這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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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走出屋子,就看到沈父正帶著一位明如春的孩子走來,想著23歲還單一個的兒子,笑著的臉上樂開了花,快步走過去攙起孩的手。
“姨母”
“哎,好孩子,快,屋里坐。”
第7章 初遇男主
剛將人帶到家里,沈母就連顧父忙去泡糖水,將顧染安頓長凳上做好后,沈母笑道:“家里老頭不太管閑事,怕是不知道家里的糖放在哪里,我去找給他,姑娘你坐會啊”
沈母走到廚房時,沈父已經泡好糖水,正準備端出去
“你先別走,我問你,那姑娘是誰家的啊,我看著不像村里的孩子,是不是兒子......”
沈父笑著打斷沈母
“你這想哪去了,你出去好好看看,就一點不眼?”
沈母還想再問,可看著丈夫笑而不語的樣子,就知道問不出什麼了。白了丈夫一眼,嘀咕兩句,徑直端著杯子出去了。
“來來來,喝杯糖水”沈母右手遞出水杯,左手放下一盤糕點
顧染連忙雙手接過水杯“姨母,快別客氣了,不用忙活,我吃過飯來的,。”
沈母笑了笑,坐了下來。“家里沒什麼好東西待客,別見怪啊”
“怎麼會”
沈母借著聊天的機會,悄悄打量了顧染幾眼,越看越覺得親切眼。突然,不可置信又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染染嗎?”
話問了出來,沈母仍是滿臉的不可置信,當時為了不連累好友,家里連夜離開,也從未告知老家的地址。就連幾年前顧母輾轉得知沈父老家地址,曾寫信來詢問,可時局不明,沈母夫妻二人思量再三,并未回信,只想著,等家里摘了地主階級的帽子,再去找好友。
顧染驚訝一瞬,轉而笑著回到“多年沒見了,姨母竟然還認得我”
聽到顧染回答,沈母臉上迅速被驚喜取代,角都快咧到耳了。“你這臉和你媽有六分像,我想認不出都難。”
沈母還樂著,沈父卻出來開口問出了剛剛就想著的疑問“染染,你怎麼突然一個人下鄉了?”
不怪沈父有此疑問,顧母當時生顧染是傷了子這件事沈家也知道,當時還是沈母請假在照顧了娘倆一個月。顧家就一個孩子,按理不用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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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染還沒開口,沈母就假裝玩笑卻滿懷期待地猜測“不會是你媽開的玩笑吧,氣我當時沒回信,故意躲在門外想騙一騙我。”
沈母說到一半,看著顧染突然低下了頭,不一會就傳出了嗚咽聲,心里一個咯噔,話都堵在嗓子眼,腦子里閃過不好的念頭,越想越心慌。
看兩人這樣,沈父只得下心慌,開口安道:“染染,你先別難過,你父母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你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