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顧染去洗碗,沈文清卸牛車上的東西,顧染洗好碗,收拾了一下廚房,沈文清基本把東西都卸下來了,都堆在院子里。
看到顧染出來,對說:“你先拆著包裹,我去吳大爺那里還牛車。”
顧染在屋子里應了一聲,再出來,沈文清已經走了。
七十年代的快遞,寄到春省,一件9元,顧染將東西分兩次寄,所以每個包裹都非常大,外面用一塊油布包著。
顧染用剪刀將油布裁開,將里面的東西一一擺開放在地上,自己的東西則放進了房間里。看著滿地的東西,顧染開始分門別類的收拾,放回家里。
顧染將空間里復制的大米、白面、麥和各拿出三份放進儲柜子里,柜子基本就滿了,顧染也就沒有在拿出來,再多也要惹人懷疑了。隨后又從空間里拿出三個臺扇,三個收音機,三間臥室,一間一個臺扇,自己留一個,剩下這兩個收音機,一個給沈父沈母,一個給沈文清。
顧染不聽收音機,可想著電視暫時不方便拿出來,有個收音機解解悶也不錯。
黑白電視機,紉機,自行車都太大了,又重,包裹雖然看不到里面,可沈文清卸包裹時對重量有覺,拿出來肯定會被懷疑。
雖然自己決定后面和沈文清一起合作賣空間了的資,空間這個肯定瞞不住,但絕不是現在暴。兩人現在還沒有基礎和信任,還不是時候。
沈文清回來時,家里簡直大變樣。儲柜里放滿了細糧和營養品,每個房間都多了一個臺扇、收音機、一床被子、一些布料和兩雙鞋子。沈文清看了看房子里的東西,又看了看顧染,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這是把家都給搬來了吧。
同樣震驚的還有沈父沈母,剛進屋子時,他們甚至以為進錯地方了。
這時顧染已經用今天拿出來的白面,和早上沈文清和吳彪離開后帶回來的,包了一大盆包子。現在天氣冷,放兩天沒事,大家起來上工還能熱了當早點。
春省這邊上工早,這邊的人都是著肚子去上工,中午才午飯。顧染覺得,著肚子去干活,自己可不行,本不住。
沈母沈父還沒從屋子里的變化回過神,又被這一大盆包子給震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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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米面和都是稀缺貨,農村基本要到過年過節才會吃上一些解解癮,誰不饞啊。沈家雖然沈文清在黑市做生意,不缺這類吃的,可這些吃的都有香氣,村里人多眼雜,一吃準被發現。
沈家貧困村里都知道,所以沈文清雖然能弄來這些東西,沈家卻不敢做了吃,不然,被發現就可能暴沈文清在黑市做生意這件事。
因此,沈家的吃食和村里人差不多,都不算好,細糧和也是過年過節才吃一回。
可想而知,沈父沈母此時的心活有多富。
顧染看著站著不的沈父沈母,笑著催促他們洗漱過來吃飯。
沈父沈母坐在桌子上才勉強緩過神,表和剛才沈文清差不多,都是想開口又不知道說什麼。
沈家雖不講究食不言,寢不語,可這會沈家人都沒說話,顧染也知道把人刺激狠了,也沒說話,安安靜靜的吃完了這頓飯。
吃完飯后,沈父沈文清收拾桌子,沈母沈父坐在一邊,一副要和顧染促膝長談的架勢。
顧染拿東西時就知道會有這一幕。沈家人都老實本分,不占人便宜,何況是顧染的便宜,更是不愿意。之前也想好了怎麼應對,此時還算淡定。
沈父率先開口:“染染,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吃食我們就收下了,可其他東西,我們不能要。”
沈母也接著開口:“是啊,染染,這些東西我們不能要,我們什麼都不缺,你下次可不許破費了。姨母沒本事,不能給你錢就算了,怎麼能花你的己錢呢。”
沈母說著,想到顧染母親,就想落淚。就聽到顧染哭聲傳過來
“嗚嗚嗚......姨母”
“我下鄉前,經常躲在被子里哭,雖然我父母給我留下了一筆錢,可是哇哇哇......”
“......我......呃......再也......沒有家了......呃......”
沈文清從廚房出來,就看到顧染邊哭邊噎的樣子,有些責怪地看著自己父母。這勸人收回東西,怎麼還勸哭了。
可一看,沈母也哭得淚眼婆娑。
沈文清“......”這麼一會,自己錯過了什麼。
視線移回哭著哽咽的顧染上,奇怪,怎麼覺得心臟麻麻的,有些難。
顧染哭了一會,止住了眼淚。丟人,本來想假哭的,只是想到自己上輩子,二姨母雖然疼自己,可有自己的家,而自己,沒有家,想到這眼淚止也止不住的流,一不小心又出丑了,更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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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染止住眼淚,接著說道:“可來到姨母家,你們都待我像家人一樣,我就想著,都是一家人了,我有能力,就給大家買些東西,可姨母你們不要,是不是......嗚嗚嗚......”說到這,又接著哭了起來。
沈母瞬間著急了,也顧不得傷心了,連忙說道:“是一家人,怎麼會不是,染染別哭了,你買的東西姨母可喜歡了,改天就裁布做服傳出去,好孩子,都怪你伯父說話,我等會就收拾他,可別再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