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妝容就是死人妝,這人是人是鬼?
“祖母,孫聽說您子常年不適,過來瞧瞧,您不認識孫嗎?孫是時晚啊,孫...”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砰的一聲,陪老夫人倒在了地上。
方時晚裝著驚嚇的樣子蹲下,推了推老夫人,“祖母,您醒醒,祖母您怎麼了?您別嚇死孫啊。”
“祖母,既然您睡了,那孫就先回去了。”
捂一笑,踏出房門,又出手放在了額頭上瞧著外面的天,“呀。不得了,祖母在地上睡估著會著涼,孫給你找兩床被褥來。”
快步的走進清心院的里屋,發現床榻上沒有被褥,又去老夫人的柜一陣搗鼓,終于找到了幾床比較厚的。
從地上拖著走到外屋,一把蓋住了老夫人的子。
“祖母,地上涼,您悠著點,孫給您蓋床被褥,您可別風寒了哦。”
一床,兩床,三床...
只見老夫人的上,蓋了有足足十床被褥,都快比人還高了。
“對了,祖母,孫給你把窗關了,這外面風頭大,您別頭疼了才是。”
又走到各的窗戶上,把那些扇窗戶都關了起來。
拍了拍手,滿意極了。
“孫要去瞧瞧娘親了,祖母再見。”
據原腦中的記憶,的母親名喚周慧儀,乃是鎮國老將軍的嫡。
周氏婚后就得自己這麼一個兒,疼的不得了,自從生病以后,孩子就被老夫人強制養在了林姨娘的名下,也就是他那個渣爹的妾二夫人。
周氏想要回,卻以周氏生病帶不好拒絕了,但答應每日都會帶原去見。
原那時候,是一天見一次,慢慢的兩天一次,三天一次,再慢慢的一月一次,再后來見不上,最后等來一句娘不要了。
想到這里,加快了腳步。
來到碧落院的時候,守門的兩個小廝被的出現嚇的尿子了,連都來不及,就昏厥了過去。
“沒用的種,還沒我祖母膽大。”
第4章 解救娘親
祖母還能和說上一句話,這兩人嘖嘖...
著被鎖住的大門,方時晚蹲下在小廝上一陣,找到了鑰匙。
“平日里趾高氣昂的,如今見著人都嚇這樣,要真的是鬼,你們怕不是去見老祖了?趕明兒把你們都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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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后,踢了兩人的屁一下,才樂呵呵的將門打開了。
“吱呀。”
門一打開,里面撲面而來刺鼻味直沖向方時晚的腦門,差點不住。
出手在空氣中揮了幾下,著鼻子走了進去,“這什麼院子,外面那麼豪華,里面這麼爛這樣?”
只見這院子里的池塘早已干了,那些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種的,也都枯萎了,還有那石凳上,厚厚的一層灰。
再順著小路走到屋子門口,過破爛的紙窗瞧了一眼里面。
昏暗沒有一點,的娘就住這破地方?
“咳咳...咳咳咳...”
聽見咳嗽聲,準備推門而,卻發現門被鎖上了,看了一眼手中的鐵錘,大力劈開了那道鎖,鎖跌落地。
隨即推開門,卻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
“晚兒,是你嗎?”
周氏穿著一普通的灰黑素裳,在床榻上坐著,那手中早已發黑的帕子,被捂在了口中,雙眼無神的看向方時晚的方向。
方時晚快步上前,站在了的邊,這原的娘也太可憐了吧?
“娘,我是晚兒,你您平日就住這爛地方?”
周氏聽見了方時晚的話,抬起無神的眼,面無表的看了一眼。
“你不是晚兒,我的晚兒若天仙,絕對不是你這丑樣。”
方時晚扯了扯角,差點忘記了剛才想著嚇唬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忘記掉了,然后不得不出手,胡的了自己的臉。
“OMG,不掉,怎麼辦?”
掃了一圈,視線定在了不遠的梳妝臺上,快步走去,發現連胭脂都沒有,正愁之時,想起了自己的空間。
“進去卸妝。”
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可周氏本就沒有毫的驚訝和害怕,只顧著在搖晃子。
進了空間,方時晚高興的蹦跶了起來,幸好在空間特地準備的房間,就是方便自己不時之需,趕忙把妝卸了,這才有時間看向了鏡中的自己。
大眼睛,高鼻梁,還有發白的朱,柳葉眉,還有那齊齊的發際線,天吶,這五堪比明星臉啊,怪不得娘會說若天仙。
就是瘦了點,蒼白了點,日后慢慢養回來吧。
來不及想,要趕出去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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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跑進了醫務室,拿出自己的藥箱,這才離開了空間。
周氏見著出來,同樣沒有驚訝,方時晚踏步上前。
“快看,我是不是你兒?”
周氏又瞧了一眼,“不是,我兒比你好看,你太瘦了,我兒一般都是二夫人帶來的。”
“什麼?”方時晚這下石化了,若說剛才的妝容娘不認識就算了,可現在都卸妝了,娘還不認識這奇怪了。
等等!!!
娘親說什麼?每次都是林姨娘帶來?
從記事起,基本上就沒怎麼見過娘親了,怎麼如今倒了林姨娘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