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認真瞧瞧我,我是時晚啊,您的親親兒啊。”
“不是,我的兒每次都會帶家書來,你沒帶。”
“帶家書作甚?”方時晚不解,“您要見外祖嗎,兒帶您去就是了。”
可周氏搖搖頭,“我爹如今外出打仗 ,無法回來,只能與家書相通。”
“那我下次給你帶。”
“不行,你不是我兒,我兒孝順聽話,絕不會如此,你瞧瞧你上的裳,這都什麼布料,我兒平日穿著可是上等的綢。”
“你快走,等下我兒來了饒不了你。”
方時晚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娘居然趕走?還嫌棄的壽?
又看了一眼,確實是劣質的,都看不上。
突然,周氏兩眼發紅大喊一聲,捂住了頭撞在一旁的床柱上,“快,你幫幫我,去我兒那里拿藥給我吃,你要多銀子都行,只要給我藥。”
方時晚這才發現了的不對勁,想起了在棺槨里的時候記憶中的話,猛地看向。
“娘,您是被人下毒了,您快躺下,兒給你瞧瞧。”tຊ
“不——啊——快給我藥,不然我打死你。”周氏出手就要去打方時晚,被方時晚接住了打過來的手。
趕忙從藥箱里拿出了一支麻醉針,打在了的手臂上。
原本吵鬧的周氏,倒在了床榻上安靜了下來。
方時晚將的子扶正,然后伺候躺好,著面前發黑發臭的被褥,大手一甩毫不客氣的丟在了地上。
“娘,您忍忍,兒給您治病。”
打開醫藥箱,從里面拿出了一個手電筒,照了一下的眼睛,發現的眼神空了很多年,瞳孔已經擴散了,若是再不治療,怕是遲早會死。
出手,又給把了一下脈搏,發現居然被下了蠱毒,若是不是這種古武世家兼現代科學的醫療技,絕對診斷不出。
怪不會失魂失心,只會聽從下蠱之人的話。
從藥箱拿出了一顆藥丸塞進了的口中,然后稍微抬高的下,讓順著咽下去。
而后,又想起了自己前段時間出行任務的時候,給自己配的百毒不侵的解藥,毫不猶豫的從空間拿出來。
蠱毒最喜得就是人,這解藥里混合了大量的蜈蚣和其他的,蠱毒若是聞見和周氏上不同的,自然會排斥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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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吃了這藥,您的毒能解了,您一定要咽下去啊,兒只有這一顆。”
方時晚自言自語又像是千嚀萬囑,然后才不舍的把藥塞進了的口中。
周氏嗚嗚的,方時晚又一下抬起的下,見嚨了,才放下手。
大約過了一盞茶,方時晚幾乎快打瞌睡著了,終于見到一只黑的蟲子,從周氏的眉心爬了出來。
方時晚連忙從藥箱拿出瓶子,把收進了瓶中。
換了新環境,蠱毒在瓶子里上竄下跳,就是出不來。
不一會兒,周氏悠悠轉醒:
“我這是怎麼了?”
“你是誰?”
方時晚滿臉黑線,娘這蠱毒絕對是那對惡毒母下的,倒好的喊人家兒,還說人家若天仙,現在清醒了,居然還問是誰?
第5章 詐尸啦
“娘,您瞧瞧我嗎?”站起,把臉抵在周氏面前。
周氏在抵過來時就看了,但是眼睛因為多年的無神,反應有些慢。
只見方時晚眉柳下彎,眼睛清澈若繁星,皮雖然有些黝黑,但是那張致的臉蛋上卻泛著一俏皮,不由得出手了的臉:“,很,就是痩了點。”
“我是你的兒啊,自然漂亮,娘您不記得我了嗎?”
“你是我兒?”
為什麼約記得,的兒長得不是這樣的。
“娘,您瞧瞧我跟你長的像不?”
這麼仔細看,還真是有點像,那雙大眼睛,還有那翹的鼻子。
“確實和我長得像。”
方時晚說完,還把袖子拉了起來,“娘您再看看這兒,這是兒出生時的胎記,長得像梅花,您可記得?”
周氏見著那手臂上確實有一朵鮮紅的梅花形胎記,終于反應了過來,確定了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兒,一下抱了懷中。
“你真的是我兒,真的是我兒,娘終于見到你了,你真的不要娘了嗎?”
記憶中,的兒在五歲那年就幾乎也沒來看過了,求老夫人把孩子養在自己膝下,可老夫人以子不適,給拒絕了。
后來,老夫人看如此,然后答應讓孩子自己來看,可不知道怎麼的,那孩子慢慢的和自己不親的,也不喊自己娘了。
有時候一面要等上一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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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喊著把心里的委屈一連串的都說了出來,期間又不住看了方時晚的臉,越看越像,
“晚兒,娘的心肝,嗚嗚嗚...”
方時晚見周氏也終于回歸神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娘這些年不是您不要兒嗎?為什麼您說是兒不要您?”
“不,我怎麼會不要你, 是二夫人和娘說是你哭鬧著不要我,所以沒辦法幾個月才見一面,我怎會不要自己的兒?”
不住的搖手,一個勁的解釋,生怕眼前的兒生自己的氣。
見哭紅了雙眼,方時晚再次抱住了,看來,原和這周氏從前是被人算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