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尚書看了一眼林姨娘,而后道低聲道:“自然是夫人大。”
“既然如此,本將軍的兒這些年在這府上,從未寫過一封信給本將軍,為何本將軍會收到我兒的信?”
一旁的林姨娘早就嚇得子直抖了,今日一直心神不安,就是害怕周氏去將軍府問起這件事,沒想到還是問了。
“岳父,這些信都是夫人親自寫的,這怎麼會錯呢?”方尚書腦子轉的飛快,連忙道,生怕林姨娘說錯了什麼,“當日夫人子不好,托二夫人給寫信,想來是子好了,所以想不起來了,可這確實如此。”
周氏一聽方尚書居然胡掰扯,當下就冷臉了,“本夫人倒是不知道,老爺您還有一說書的本事?倒真是可惜了您在這府上,不去說書。”
方尚書被周氏說的滿面通紅,想發怒卻又不敢,他如今很多時候還需要仰仗將軍府和兩個舅舅,本想著大夫人周氏癱在床榻上,他在同僚面前也好抬起頭來。
如今這賤人不僅不顧夫家臉面,還敢不給自己面子,袖口下的手了拳頭,吱吱的響。
在場除了周將軍和方時晚,其他人都沒聽見。
“夫人,你說什麼,你可是燒糊涂了?雖然平日里我忙著公務,但是這些事二夫人都會和我匯報,怎會錯?”
“是嗎?”方時晚這時開口了,的笑容春花燦爛,滿面,“爹爹莫不是糊涂了?您一會說兒是你的遠房親戚,又說林姨娘的兒才是我娘的兒,如今爹爹都不記得了?”
“胡鬧,時晚,爹何曾說過這種話?”方尚書想了想又說,“還不是你從棺槨里爬出來,嚇壞了爹爹,爹爹以為是那日日纏著我的你那遠房的表妹。”
一旁的周將軍冷冷的聽著,觀察著方尚書的一舉一,突然明白了為何自己的兒在府上會如此。
這方尚書如此臉,加上林姨娘的教唆,還有婆母的偏,兒如今能活著都算是不錯了。
“閉。”他打斷了方尚書的話,對于這些,他是本不想聽,不管是對錯他都絕對護著自己的兒和外孫,“這些話,你騙騙孩子就算了,你真當本將軍是傻子嗎?”
“方正祥,你如今職高了,怕是不把本將軍放眼里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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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寵妾滅妻,重庶輕嫡,是非不分,滿謊言,縱容妾室待我兒外孫,還哄騙本將軍兒的銀子,這一件件一樁樁,本將軍都記著。”
“本將軍本想讓晴兒帶著孫與你和離,可晴兒說什麼也不同意,既然是本將軍兒的意思,本將軍也尊重,可若是讓本將軍再聽見什麼不好的事,本將軍讓你把從前的銀子吐出來,再報!”
若非自己的兒苦口婆心的說,他早就報了,還等現在?越是這樣他越覺得兒是被方尚書給威脅了,他氣的走下來踹了一腳方尚書。
“記住了沒有?”他威嚴道。
方尚書見自己的尊嚴被周將軍踩踏,氣的早就在心里怒罵了好幾句,可聽見周氏不愿意和離的那一刻,他心中暗想看來這周氏還是對自己有的,若非如此,怎麼會不愿意和離?再說了,一個婦人和離,也會被人恥笑。
抓住了這一點,他突然有了底氣,忍下腳痛說道:“岳父說的是,小胥記下了。”
看著如爛柿子一般的男子,周將軍算是看清了面前的人,想著日后他不會再顧著尚書府了,等兒吃苦了,自然會和離。
殊不知,日后他才發現,他今日的想法有多善良,在牢里至安全吃好喝好,可外面呢?那就不同了。
“外祖父,走,時晚帶您去瞧瞧我們的院子。”方時晚眼里閃過狡黠,站起來拉著周將軍就要走。
看著瘦弱的外孫,周建軍本來嚴厲的面容和了下來,他笑刮了一下方時晚的鼻子,“好,帶外祖父去看看。”
很快,方時晚和周氏,后還跟著方尚書和林姨娘,一同前往暮雨院和靜和院走去。
等到幾人快到的時候,方時晚掏出懷中的鑰匙,繞過幾人走上去,然后一下把門打開了。
周將軍被的作整懵了,這在府上有丫鬟看著,還需要鎖門嗎?
“時晚,這還上鎖了?這鎖看著奇形怪狀的,結實不?”周將軍好奇的指了指方時晚手中的鎖頭。
方時晚笑了一下,然后把鎖頭在手上拋了拋,“外祖父,這很結實的,平常的刀劍可是砍不掉的,沒有這鑰匙,誰也打不開。”
這可是在現代的時候,特地讓人打造的,比一般的鐵都要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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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你從前每日都如此?”
第18章 坑爹的娃
“欸~”方時晚毫不在乎的手在空中劃了要一下,然后又說:“也不是,這院子是我們新搬過來的,從前的‘晚死’院和‘落后’院,比較大給了二妹妹和林姨娘住了,我和娘都換了小院子了,旁的婢也就兩個人,們都跟著我和娘,那這院子就沒人看了,所以才上鎖。”
周將軍一聽,冷眸又掃向方尚書,只見方尚書尷尬咳了咳,“時晚,你放心,一會爹就找幾個丫鬟過來給你看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