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周將軍走進院子,環視了一圈后開口:“一會我把將軍府的丫鬟送些過來。”
“是,是。”
林姨娘跟在后,不敢說一句話,看著自己和兒一起心裝飾過得院子,心在滴,這里的花草樹木還有各種擺設,都是花了不銀子,從外面買來給兒的。
“這東西看著材質就不行,時晚,一會丟了,外祖父喊你舅舅給你送些過來,還有這花,這都什麼花,怎麼都長歪了?”
“都丟了,統統丟了。”
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他干脆拂袖開口:“算了,明日外祖父喊人過來給你們裝飾一番,再重新整頓整頓,你們將就住一晚。”
方時晚聽后都石化了,這靜和院是方知從前住了,這里的東西說也是上等之品,他外祖父居然說材質不行?還說將就?
瞟了一眼站在方尚書后的林姨娘,看滿臉通紅,就知道有一肚子氣,捂一笑,“外祖父,那這些東西放哪里?”
林姨娘一聽,焦急的想要走上前,試圖聽他們說送哪去。
“這東西看著材質確實不如紫菘檀tຊ木,但是尋常人家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別丟了,我明日讓人一并送去附近的慈孤莊。”
方尚書和林姨娘一聽,瞪大眼睛,“什麼?”
這麼好的東西,他們說要給那孤兒?這可是梨花檀木啊,尋常百姓家有的一輩子都買不上一張,他居然說這都送人?
“岳父,這東西。。。”
“這東西我兒和孫都用不上,到時候我給們把這里的東西都換了,怎麼,你們有意見?”
“不是,小胥的意思是,這東西看著還很新。。。”
“正是因為新,本將軍才想著送去慈孤莊的。”周將軍看都不看他一眼,四打量著房子,然后又對著周氏問:“還有一個院子呢?”
周氏憋著笑道:“爹,在前面,離這不遠,兒帶您去。”
“好,走。”
一行人走出靜和院,林姨娘一直在和方尚書比劃著什麼,方尚書朝眉弄眼了好幾下,直到看方時晚把門鎖上,心那一個恨意綿綿。
走在最后,在原地氣的跺了好幾下腳,然后才快步跟上了幾人。
到了暮雨院門口,方時晚又從懷中掏出另外一把鑰匙,在眾人的注視下,把暮雨院的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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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如此謹慎的外孫,周將軍想著這件事一定要去暗查,這些年他兒們到底到多大的傷害,想起今日周氏和他說的時候,言又止的模樣,就知道很多事都沒有說出來。
“外祖父,這是娘如今住的院子,您瞧瞧好看不。”
說這話的時候方時晚故意看了一眼臉焦慮的林姨娘,還特地把好看兩個字說重了一下。
周將軍一進門就聞見了一極強的香味,他了鼻子,“這都是什麼味?這味道刺鼻又難聞,慧兒,你就住這?”
“爹,兒昨夜是和晚兒睡的,這里兒還未住下。”
周將軍聽后點點頭,知道一聞就是花柳巷那些個地方買的下等貨,環視一圈凌的院子,他皺了皺眉,又瞥了一眼寸步不離的林姨娘。
“林妾室好興致,今日跟了本將軍一日了,難不你沒有院子嗎?”
“將軍,妾。。。”
林姨娘想說這就是自己的院子,可一看方尚書投來警告的眼神,趕忙咽了咽口水,“妾的院子在別,妾這就走。”
說完后,不不愿的回頭,抬起沉重的步伐,三步并兩步的回頭看著這些自己花重金裝飾的院子,心里那一個滴。
“慧兒,這里的東西到時候都送去慈孤莊,爹給你換新的。”
“是,爹。”
林姨娘聽后腳步一頓,氣的半死,心中又嘆自己的為什麼沒有一個赫赫有名的將軍爹,和兩個闊綽的哥哥。
“爹,不用了,這些東西還是可以湊合的用的。”
這院子里的東西,說也值好幾百兩,而且如果沒猜錯的話,都是用的嫁妝買的,以方尚書這個花錢如流水,又面子,還喜歡賞銀錢的人,那點微薄的俸祿是絕對不夠他用的,更別說府上的家了。
“不可,這些東西,味道不好聞,聞多了對子不好,慧兒,你子才好,怎能聞?”
“是,兒聽爹 的。”
而方尚書早在周將軍說的時候,也特地聞了聞,這不就是林姨娘平日里的胭脂水的味道嗎?怎就了聞多了對子不好?他幾乎是日日聞的。
明擺著就是說林姨娘不干凈,這不就是拐著彎說他子有病嗎?
他又氣又,卻不敢隨便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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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這味道小胥聞著像是花香味,要不這家就放回去庫房?”
林姨娘躲在門口,正巧聽見了這句話,臉上瞬間出了笑容,還是老爺疼,然后充滿期待的等著周將軍說話。
“放在庫房?賢胥,莫不是你覺得這東西寧愿放爛了也不給那些孤?你怎麼這麼冷心?”
周將軍一聽,直接訓斥了一番,還瞪了他一眼。
“行了,本將軍回去了,這院子我也看得差不多了,明日我就派人過來重整,順帶把丫鬟也一并送來。”
“本將軍的兒和外孫你不寵,本將軍自己寵,日后好自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