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妤婳跟著蕭時桉離開的背影,葉鶴亓心底說不出的煩躁。
可現在沈妤婳不接他的道歉,讓他無可奈何卻又惦念不已。
拿過一旁的紅酒,一飲而盡。
葉五看著葉鶴亓那張俊如神的臉上,此刻有了一個極為明顯的掌印。
不默默升起一冷汗,這不會是沈家大小姐打的吧。
著葉鶴亓比剛才還要黑沉的臉,葉五不想念起在閣的葉四。
在家主旁待著的活還是他干比較合適,畢竟這心理素質不是一般人能承得起的。
剛才葉鶴亓還去找了沈妤婳,怎麼從花房那邊出來,兩個人的臉一個比一個差。
正當葉五尋思著事的經過時,葉鶴亓卻冷聲道,“去查查蕭時桉下榻在盛京的哪家酒店。”
葉五立刻道,“是。”
蕭時桉訂的酒店離這里不遠,葉五的辦事效率不比葉四差。
約莫兩分鐘便把查出來的信息,一字不落的告訴了葉鶴亓。
得知沈妤婳和蕭時桉住在一個樓層時,葉鶴亓緩緩垂眸把酒杯放下。
看不清臉上的緒,但周圍的氣好似又低了幾分。
“去華榮酒店。”
“是。”
葉五把車開到華榮酒店的樓下,葉鶴亓沒有上去的意思,只是坐在后座上,一雙黑眸看向華榮酒店的樓上。
葉五猶豫了幾秒后,出聲問道,“家主,您為什麼不上去看看沈小姐?”
大概沉默了有一會兒,葉鶴亓淡淡啟,“現在不想看到我。”
整整一晚上,葉鶴亓都待在華榮酒店的樓下,徹夜未眠。
天漸漸破曉,天空還鑲著幾顆殘星,大地朦朧,如同籠罩著銀灰的青紗。
葉五在前面說道,“家主,您一晚上都沒有合眼,回去休息一下吧。”
“您臉上的傷還未理,沈小姐這里我讓人來看著。”
葉鶴亓手了眉心,試圖緩解眼睛帶來的酸脹。
再睜眼時,漆黑的眸底著淡淡的疲憊。
“走吧。”
聲音經過一夜,已然帶著幾分嘶啞。
昨晚酒會上,葉鶴亓臉上頂著明晃晃的掌印,在大廳里待了十幾分鐘。
一晚上過去,流言已經擴散到整個盛京,偏生當事人并不把這件事當一回事。
景別苑——
葉家有專門的私人醫生在,葉五讓人請來給葉鶴亓理臉上留下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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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姓何,也是在葉家的老人了,年輕時跟著葉晏平在外奔波,為葉家工作了幾十年。
為表尊重,葉家上下都稱呼他為‘何老’。
葉五扶著何老坐下,“何老,家主臉上的印子您給看一下。”
葉鶴亓靠在沙發上,眸中的緒極淡。
“呦,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好好地一張臉被人打了這樣。”何老手看了看葉鶴亓的臉。
“盛京誰有這個能耐在你這小子的臉上留下個掌印。”何老笑了笑,毫不客氣的說道。
他也是看著葉鶴亓從小長大的,有些話別人不敢說,但是何老并不忌諱這些。
葉鶴亓當何老是長輩,平時也多有尊重。
何老對旁邊的孩吩咐道,“小雨啊,去找個冰袋過來。”
秦雨起,“好。”
秦雨是何老的學生,平時就跟在何老邊學習中醫藥的知識。
因為何老在中醫藥這方面算是大師級別的專家,因此他每隔幾年就會收個學生跟在邊學習,力圖把這一醫傳承下去。
傭人給何老端上來了杯熱茶。
何老拿著茶盞喝了一口茶,隨后看向葉鶴亓問道,“鶴亓,你這是被誰家的丫頭打了啊?”
何老為什麼說出這句話,也是因為在盛京恐怕沒人有膽量直接在葉鶴亓的臉上手。
況且看葉鶴亓臉上的況,很顯然他沒有躲開,生生下了這個掌。
依葉鶴亓的能力,不可能會被人給這麼打一掌。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這是葉鶴亓縱容的結果,能這樣打他,他還沒有怨言的。
一定是這小子放在心上的人。
葉鶴亓面無表的坐在沙發上,對于何老的問題,他并不想回答。
何老看出葉鶴亓的別扭,放下茶盞語重心長的說道,“哎,哄孩要有點耐心。”
“本來這人就不會說話,也就臉長得好點,現在臉也被打這個樣子。”
“要是人再沒點耐心,可就完嘍。”
葉鶴亓了眼睫,啞著聲音說,“何老,我……”
何老閉著眼擺了擺手,并不想聽葉鶴亓說什麼,“行了行了,其余的話就不用再說了。”
“你只要記住耐心才是最重要的。”
下一秒,轉朝一邊的葉五說道,“葉五啊,給他倒點熱水喝,你聽聽這嗓子都啞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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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何老瞅著葉五又道,“你這是一夜沒睡啊,黑眼圈重的都大熊貓了。”
葉五,“……”
他并不想說話,謝謝。
第21章 世間皎月
沈妤婳早早的就起來了,雖然前一晚并沒有睡好,但工作都在今天,所以不得不起來。
果不其然,在鏡子前照了照,臉有點差,整個人的狀態也沒有在蘇城時那麼好。
通過鏡子,不經意的看到了放在桌子一旁的墨玉戒指,白皙的指尖緩緩了上去。

